崇祯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北京城,朝阳门。
这一天的清晨,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未散尽的硝烟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紧张到极点的压抑感。 城门大开。 一支杀气腾腾的铁骑,正缓缓驶入瓮城。 马蹄声如雷,甲叶碰撞声如雨。这支军队的气场与那些面黄肌瘦的京营兵截然不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骄横与跋扈,那是常年在辽东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气。
关宁铁骑。 大明朝最精锐,也是最昂贵的雇佣兵(虽然名义上是官军)。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平西伯吴三桂。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山文甲,披着猩红色的战袍,胯下那匹神骏的战马昂首阔步。但他那一脸的意气风发,在踏入瓮城的那一刻,瞬间僵硬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神龛”。
在瓮城的正中央,原本应该是放置拒马的地方,此刻竟然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铺着明黄色的绸缎,而在绸缎中央,供奉着的不是关二爷,也不是岳武穆,而是一坨…… 一坨黑乎乎、散发着烤蓝幽光、拥有六根枪管的钢铁怪兽。
【南无加特林菩萨】
在这尊“菩萨”前,摆放的供品不是猪头牛羊,而是一箱箱打开的黄灿灿的子弹,以及几罐红色的铁皮饮料(红牛)。 两排全副武装的“新军”士兵,正手持56式冲锋枪,面容肃穆地站在两旁。每当有士兵经过这里,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对着那挺机枪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这……” 吴三桂勒住战马,眼角抽搐。 虽然他昨天在战场上见过这玩意儿发威,但此刻看到它被当成神像供起来,那种荒诞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这就是那个一息三千六百转、瞬间把他那点骄傲打得粉碎的“神器”吗?
“吴伯爷,请吧。”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赵长龙穿着一身防弹衣,腰里别着对讲机(虽然还没基站,但这玩意儿近距离能当步话机用,系统兑换的黑科技),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不可一世地走了过来。 以前他见到吴三桂这种伯爵,那得跪在地上磕头。但现在? 哼,老子是沈大人的兵!是加特林菩萨的座下童子!你个拥兵自重的军阀算个球!
吴三桂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以前正眼都不会夹一下的小千户,心中怒火中烧,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形势比人强。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兵,整理了一下战袍。 “前面带路。”
……
皇极殿。 这是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国宴”。
大殿内,原本的龙椅还在(沈浪没真搬走),但并没有摆放那种分餐制的案几。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充满了现代工业风的长条桌(其实就是几张门板拼起来铺了块红布)。
桌子上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玉盘珍馐。 摆在正中央的,是十几个正在冒着热气的奇怪盒子——【自热小火锅】。 而在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放着一罐红牛,一盒午餐肉,以及一包……压缩饼干。
这就是沈浪准备的“国宴”。 这就是大明资产管理公司的“商务午餐”。
“宣,平西伯吴三桂觐见!”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嗓子,吴三桂大步流星地走入大殿。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崇祯皇帝。此时的崇祯,早已没了往日的颓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龙袍,手里……竟然正拿着一把银勺子,在那个冒烟的盒子里搅动着什么。 而在崇祯左手边,坐着那个让他做噩梦的男人——沈浪。 在崇祯右手边,则坐着一个面容清冷、手里拿着算盘的少女——长平公主朱媺娖。
“罪臣吴三桂,叩见吾皇!” 吴三桂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不管心里怎么想,这面子工程必须做足。
“平身吧。” 朱由检头都没抬,只是专注于眼前的火锅。 “伯爷一路辛苦。来,坐。尝尝这‘神仙锅’。这可是沈爱卿特意为你准备的。”
吴三桂站起身,狐疑地坐到沈浪对面的位置。他看着面前那个没有火却自己冒烟、还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盒子,心里直打鼓。 这不会是毒药吧? 这帮人想玩“杯酒释兵权”?
“放心,没毒。” 沈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自己先挖了一勺午餐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叫自热火锅。里面加了石灰包,遇水发热。化学反应,懂不懂?哦,你不懂。” 沈浪指了指面前的红牛。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咱们边吃边谈。”
吴三桂看着沈浪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再看看周围那些手持奇怪黑管火铳(56冲)的侍卫,心一横。 死就死吧! 他拿起红牛,学着沈浪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口。 “嘶——” 那股奇异的甜味和气泡感瞬间冲刷了他的口腔。他眼睛一亮。这味道……竟然该死的带劲! 他又试探着吃了一口火锅里的宽粉。 辣!烫!鲜! 对于常年在辽东苦寒之地、吃惯了干粮咸菜的吴三桂来说,这种充满了工业香精和辣椒油的味道,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好吃!”吴三桂忍不住赞了一声,风卷残云般吃了几口,这才放下勺子,擦了擦嘴。 “陛下,沈大人。臣是个粗人,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吴三桂从怀里掏出那张当票,又拍出一份礼单。 “臣幸不辱命,在通州追上流寇后卫,斩首三千余级!夺回辎重无数!连……连陈夫人都救回来了!” “按照沈大人之前的承诺,这五百万两银子……”
说到钱,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一副吃货模样的朱由检,立刻放下了勺子,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 而一直没说话的长平公主朱媺娖,则是轻轻拨动了一下算盘。 “啪!” 清脆的声音,让吴三桂心头一跳。
“吴伯爷。” 朱媺娖开口了,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本宫看了你的战报。斩首三千一百二十四级。夺回大车五百辆。确实是泼天大功。”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如刀。 “但是,本宫刚才派人去验了那三千颗人头。”
吴三桂脸色微变:“公主要验首级?那是兵部的事……”
“现在是大明资产管理公司的事。” 朱媺娖打断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清单。 “三千一百二十四颗人头里,青壮男子只有八百。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其中,有五百多颗人头,头发花白,牙齿脱落。有三百多颗,是未满十岁的孩童。” “更有甚者……”朱媺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有的人头,脖子上的切口平整,没有血迹喷溅,显然是死后割下来的。还有的,发髻是咱们汉人的样式,根本不是流寇!”
“啪!” 朱媺娖狠狠一拍桌子,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寒霜。 “杀良冒功!杀俘充数!吴三桂,你好大的胆子!拿着这种东西,来骗我大明的五百万两银子?!”
“你!!” 吴三桂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潜规则!这特么是大明官场的潜规则啊!哪次打仗不是这么报功的?以前兵部那些老爷们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到了这小丫头片子手里,就这么较真? “公主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流寇裹挟的百姓!那是……”
“那就是不值钱。” 沈浪突然插嘴了。 他慢悠悠地撕开一包压缩饼干,扔给吴三桂。 “老吴啊,坐下。别激动。CFO也是为了公司的财务健康负责嘛。” 沈浪笑了笑,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奸商的味道。 “咱们是正经公司,讲究的是绩效考核。你拿一堆劣质资产(老弱病残的人头)来置换我的优质资产(白银),这不符合市场规律啊。”
吴三桂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今天这钱,不好拿。 他重新坐下,冷冷地盯着沈浪。 “那依沈大人的意思,这仗我白打了?这五百万两,你们想赖账?”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沈大人,我那三万关宁铁骑,现在就在城外。他们要是知道朝廷赖账,恐怕……会有些情绪。”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赖账?不不不。” 沈浪摆了摆手,对吴三桂的威胁视而不见。 “我沈浪做生意,最讲信誉。钱,我有。别说五百万,五千万我也有。”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赵长龙立刻提着两个巨大的皮箱子走上来,“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打开。
金光。 耀眼的金光。 满满两箱子金条,在烛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吴三桂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这只是定金。”沈浪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像转笔一样在手指间转动,“但是,老吴啊,咱们换个思路。” “你要这五百万两银子,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养兵,是为了买装备,是为了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对吧?”
吴三桂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
“既然如此,那我直接给你‘活下去的资本’,岂不是更好?” 沈浪身子前倾,像是一个正在推销保险的恶魔。 “我给你算笔账。五百万两银子,你能买多少粮草?能打造多少副铠甲?能买多少匹战马?这些东西,在面对李自成的时候或许有用,但在面对那个……” 沈浪指了指头顶的横梁,做了一个手势。 “在面对那个蓝火加特林的时候,有用吗?”
吴三桂浑身一颤。 没用。 在那尊“菩萨”面前,多少铁甲都是纸糊的。
“所以……”沈浪图穷匕见,“咱们签个新合同吧。” “这五百万两,我不给你现银。但我给你等值的‘大明安保公司VIP会员权益’。”
“会员……权益?”吴三桂彻底蒙了。
“对。”沈浪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扔给吴三桂。 【大明军工外贸产品目录(内部特供版)】
吴三桂翻开第一页。 【产品名称:56式全自动步枪(猴版)】
描述: 射速快,火力猛,操作简单,文盲也能用。专治各种不服。
会员价: 500两/支。(由于是卖给“自己人”,沈浪含泪赚了450两)
赠品: 刺刀一把,背带一条。
翻开第二页。 【产品名称:60mm迫击炮(轻量版)】
描述: 隔山打牛,专炸老营。射程1500米。让敌人在没看到你之前就去见阎王。
会员价: 5000两/门。
翻开第三页。 【产品名称:红牛(军用加强型)】
描述: 提神醒脑,补充体力。喝了它,你的士兵能追着战马跑。
会员价: 10两/罐。
……
吴三桂越看手越抖。 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梦寐以求的神器!如果有了这些装备,别说李自成,就是多尔衮来了,他也敢掰掰手腕! 但是……这价格……真特么黑啊! 一支火铳五百两?一罐水十两?抢钱啊!
“沈大人……”吴三桂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这……这太贵了吧?而且,我要现银,我还要给手下的弟兄们发饷……”
“发饷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卖命吗?” 沈浪蛊惑道,“如果你给他们发了这种枪,发了这种神水,让他们在战场上能活着回来,还能抢到更多的战利品。你觉得,他们是想要那几两碎银子,还是想要这些神器?”
“而且……”沈浪压低声音,“如果你签了这个合同。我可以给你一个‘区域代理权’。”
“代理权?”
“对。以后山海关以北,所有的战利品,我不抽成,全归你。而且,你可以用这些战利品(人头、马匹、东珠、人参),按汇率来我这里兑换弹药和补给。” “也就是说,你打得越凶,赚得越多,装备越好。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吴三桂沉默了。 他在权衡。 这是一场豪赌。 接受这个条件,就意味着他的命脉(后勤和军火)被沈浪彻底捏在了手里。但不接受……他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大殿都是个问题。 而且,那种“加特林”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 一个满身尘土的关宁军信使冲到了殿门口,被赵长龙拦住。 “让他进来。”吴三桂心中一紧。
信使冲进殿内,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伯爷!大事不好!山海关急报!” “就在您率军回京勤王的第二天,清军……清军动了!” “多尔衮亲率满洲八旗、蒙八旗,号称十万大军,已突破一片石,正向山海关逼近!留守的高第将军发来求救信,说清军这次带了红衣大炮,来势汹汹,山海关……恐怕守不住了!”
“什么?!” 吴三桂霍然站起,手中的红牛罐子被捏扁了。 多尔衮!这个老狐狸! 他竟然趁着自己回京的空档,直接偷家了! 如果山海关丢了,那他吴三桂就成了无根之木,彻底没有了退路。
“陛下!沈大人!”吴三桂急了,这次是真的急了,“臣必须立刻回师!山海关若失,京师危矣!”
“别急。” 沈浪却依然稳如泰山,甚至还有闲心帮崇祯皇帝把火锅里的藕片夹出来。 “多尔衮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了。”
沈浪站起身,走到吴三桂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吴啊,看来你没有选择了。” “凭你现在的装备,回去也是送死。多尔衮既然敢来,肯定是有备而来。”
沈浪从桌子上拿起那本产品目录,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至尊套餐:山海关防御加强包】
包含: 阔剑地雷×1000枚、铁丝网×50公里、重机枪×10挺、以及……空中支援呼叫权(一次性)。
售价: 500万两(正好抵消那笔账)。
“签了它。” 沈浪把笔递给吴三桂。 “签了它,这五百万两就是你的军火费。我让赵长龙带着新军营,跟你一起回去。” “咱们不仅要守住山海关,还要把多尔衮的脑袋,留在那片石上当夜壶!”
吴三桂看着那份“卖身契”,又看了看殿外北方那阴云密布的天空。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签!” “只要能杀鞑子,老子这条命卖给你又如何!”
他一把抓过笔,在那份合同上重重地签下了“吴三桂”三个大字。
“好!” 沈浪大笑一声,转身对朱媺娖说道: “CFO,入账!给吴伯爷发货!”
朱媺娖微微一笑,拨动算盘。 “入账五百万两(应付账款转实收资本)。交易达成。”
“等等!” 吴三桂签完字,突然想起了什么。 “沈大人,我的钱……哦不,我的装备有着落了。但我家圆圆……还在殿外候着呢。这‘压惊费’……”
“哦,对,弟妹。” 沈浪一拍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差点把这茬忘了。” 他对着殿外喊道:“把陈夫人请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披斗篷、身材婀娜的女子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虽然风尘仆仆,虽然面带愁容,但当她摘下兜帽的那一刻,整个皇极殿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这就是陈圆圆。 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主角。 确实美。那种楚楚可怜、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破碎感,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吴三桂眼睛都直了,刚要扑上去。 “圆圆!”
“慢着。” 沈浪横跨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陈圆圆,像是在鉴定一件古董。 “啧啧啧,果然是极品。怪不得老吴你肯花五百万两。”
沈浪转头看向吴三桂,脸上露出了奸商特有的微笑。 “老吴啊,刚才那五百万两,是买军火的钱。这‘压惊费’,可还没付呢。”
“你……你什么意思?”吴三桂愣住了。
“意思就是……” 沈浪指了指陈圆圆。 “这位陈夫人,现在属于大明资产管理公司的‘受保护资产’。我们为了从乱军中把她救出来(其实是吴三桂自己救的,沈浪在耍赖),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而且,你看她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是不是得做个心理辅导?是不是得买点补品?是不是得做个全身检查?”
“沈浪!你不要欺人太甚!”吴三桂怒了。
“别生气嘛。” 沈浪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卡片。 “这样吧,看在咱们刚签了大单的份上,我给你个优惠。” “陈夫人你可以带走。但这笔‘压惊费’,算你欠我的。” “利息嘛……不高,也就年息30%。” “而且,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吴三桂咬牙切齿。
沈浪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这次回山海关,如果抓到了多尔衮的弟弟多铎,或者那个什么范文程……我要活的。” “尤其是那个范文程。这种汉奸文人,比鞑子更可恨。我要把他抓回来,放在菜市口,每人收一文钱,让人吐唾沫淹死他。”
吴三桂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好!一言为定!” “只要能灭了满清,别说范文程,就是把盛京皇宫里的妃子都给你抓来,我也干!”
“成交。” 沈浪让开了路。 吴三桂一把抱住陈圆圆,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眼眶微红。 “圆圆……苦了你了……”
看着这对乱世鸳鸯,沈浪并没有多少感动。 他只是转头对朱媺娖说道: “记下来。吴三桂欠公司‘特殊资产保全费’一百万两。利息按高利贷算。”
朱媺娖翻了个白眼,但手里的笔却没停。 “奸商。”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
两个时辰后。 刚刚吃饱了红牛和午餐肉的关宁铁骑,再次拔营起寨。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装备焕然一新。 原本的长矛和三眼铳被扔进了垃圾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56式冲锋枪和背上沉甸甸的弹药箱。 在队伍的中间,几十辆马车拉着拆解开的迫击炮和重机枪。 而那挺“南无加特林菩萨”,则被沈浪特批,架在了一辆加固过的马车上,由赵长龙亲自押送,作为支援火力随军出征。
沈浪站在城头,看着这支被现代化武装到牙齿的“大明远征军”,心中豪情万丈。 “多尔衮……呵呵。” 他吐出一个烟圈。 “希望你的八旗铁骑,能扛得住RPG的问候。”
“爱卿。” 朱由检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去的大军,眼神中有些担忧。 “吴三桂此去,真的能守住山海关吗?若是他有了这些神器,反过来……”
“放心吧,陛下。” 沈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些枪的子弹,只有我有。那些炮的炮弹,也只有我有。” “这就是‘平台捆绑策略’。他吴三桂现在就是个开了会员的玩家,一旦他不充值了,或者想造反了,我就给他断网、封号。” “到时候,他手里的那些神器,就是一堆废铁。”
沈浪转过身,看着身后偌大的北京城。 “现在,外面的事安排好了。咱们该好好收拾一下这城里的烂摊子了。” “CFO,咱们的下一轮‘融资’目标是谁?”
朱媺娖翻开账本,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成国公朱纯臣。抚宁侯朱国弼。” “这两个勋贵,家里有良田十万亩,而且……听说他们昨晚还在家里唱戏,庆祝李自成被打跑了。”
“唱戏?” 沈浪笑了。笑得很残忍。 “好啊。那咱们就去给他们加加戏。” “正好,咱们的新兵营还需要练练手。这就叫……城市反恐演习。”
(第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