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1-08 11:31:50

何建平其实也瞧见了秦淮茹进了傻柱屋里,不过并不是太关心。

或者说一点都不意外。

就傻柱,秦淮茹玩他跟玩条狗一样。

老色批死舔狗一个。

但刘草花并不是这个想法,很有封建思想愚昧女性,还是很在乎自己男人的。

放下手里头快要缝完的书包,伸着脑袋往外瞧着秦淮茹消失不见。

小声嘀咕着。

“阿平,刚才好像是秦淮茹去找你爹了?”

“嗯。”

何建平应了一声,毫无情绪波动。

“她……她去干啥?”

刘草花声音惴惴有些不安。

而何建平可没兴趣给傻柱涂脂抹粉,巴不得他的形象在刘草花这里再坏一点。

“谁知道呢!兴许是谈一谈克扣咱抚养费的事,然后哭一场笑一场和好如初。”

“背地里蛐蛐咱们来要钱烦人的很。”

这不留情面的话,一下给刘草花击沉了。

刘草花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办法给自己挽尊,说些什么傻柱还是对自己对孩子有感情。

就别说有感情了,就但凡有点怜悯,也不可能注意不到贾家把钱克扣了。

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封建女人是这样子的,丈夫如果不要自己,那就该听儿子的。

只是加速把手上快要改好的书包做完,才面上带了点沉重钻进了被子里。

何建平躺在另一头闭上眼睛。

也并不担心母亲刘草花会因为老旧思想偏向傻柱。

就傻柱,永远歪屁股到秦淮茹身上,哪有空和母亲刘草花和平相处。

至于说傻柱被吸血,他自个儿乐意。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有什么可说的。

何建平最多关心一下,别让贾家吸光,自己该要的东西也不能少。

别说什么一定要脱离关系,牵扯上父子关系。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未来自己发达了,就傻柱和秦淮茹那缠缠绵绵的,保证倒过来和有血缘关系的倒霉儿子要钱。

要求你养老。

这个多冤大头啊!

现在该要的抚养费就是得要,将来他要养老,咱就按法院要求的给。

何建平打定主意便眯着眼睛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才蒙蒙亮,先被鸡叫声吵醒了。

何建平赖在床上,听见许大茂带着点嘚瑟腔调的大嗓门。

看着是下乡放映电影结束回院里了。

“嘿哟!咱们这乡下的同志就是淳朴又善良,我这为人民服务下乡放映,还没放完电影呢!那老乡拉着我的手非要把家里最肥的两只老母鸡塞给我。”

“推都推不掉!”

许大茂那得瑟的声音从毫无隔音效果的门传进来。

直炸耳朵。

何建平把脑袋缩进棉被里一蒙都挡不住那声音。

没招了,干脆起吧!

母亲刘草花也醒了,正摸着那新做出来的灰蓝色单肩书包,半靠在床头又细细的给加了一遍针脚。

何建平则开始忙活早饭。

白面多棒子面少混在一起用昨天煤炉子上的热水烫了,打算等会儿扯个面皮煮着吃。

自己出门去井上打点水准备洗漱。

刚一出门就瞧见许大茂正站在院子当中,一手叉腰一手比划着,标志性的两撇大胡子一抖一抖的。

拍着鸡笼瞎嚷嚷,里头的两只鸡吓得咕咕直叫。

这四合院里头的人对许大茂这个有钱有体面工作的还是挺舔的,又很是羡慕许大茂上山下乡放映电影,经常弄回来粮食和鸡鸭鱼。

瞧着那大肥鸡真真切切忍不住的艳羡。

“大茂,行啊!你们小两口这下有口福了!”

“这鸡可真肥!一瞧就香得很。”

“还是放电影好,又有工资,又能被老乡们感谢。”

但实际上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借着上山下乡,从农村搞到的粮食和肉菜。

这随随便便乡下城里一倒手,挣老鼻子钱了。

还不用粮票肉票呢!

但知道归知道,没谁去拿这个举报,就像他们也不会去举报傻柱从厂里头带肉菜回来。

因为整个四合院就没几个老实人。

你搞这一套不让别人活,自己难道就活得了了?

这也是为什么四合院里头总是各种小打小闹的原因。

闹得最大带外人来,还是以后的许大茂,那也是借着特殊年头的势。

而许大茂听着这些羡慕更得意了。

“那是!哥们儿这工作,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

出门的何建平瞧着许大茂那两只鸡,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是即将引发原著剧情点了。

棒梗偷鸡,傻柱背锅。

何建平觉得自己还是得注意点儿,这院里头的人最会的可就是扣帽子和甩锅了。

自己又是新来的,和傻柱、易中海有最直接的利益冲突,别被他们瞎整什么事儿出来。

心里思索着,脸上免不了带出点。

补完针脚,踮着脚尖在屋里慢慢活动的刘草花立马察觉到了。

“平儿,咋了?外面吵吵啥呢?”

“没事。”

何建平语气平静的开始扯面皮子,宽宽薄薄的丢进已经冒泡的锅里头。

“就是院里头有个住户在显摆他下乡放映电影,被老乡送的两只鸡。”

刘草花往外头也瞧了一眼,看着被围着恭维的许大茂,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些羡慕。

扭头瞧了瞧亲儿子。

我家阿平以后要是也能有个正经工作,在城里端上铁饭碗,当上工人同志,以后都不用愁了。

何建平思索一番后,有些未雨绸缪的开口。

“娘,您这腿脚好了些,咱们是不是得去街道办好好谢谢王主任。”

“我上学的事街道办帮了忙,王主任亲自领着我忙上忙下的报名入学。”

“又专门给咱们留了活。”

“咱们也没别的能做,干脆今天去订个锦旗送过去表表心意。”

“可惜咱们认识的字还不够多,不然应该再写两封感谢信的。”

刘草花一听是这事立刻点头。

对她来说,街道办那简直就是救世主级别。

“应该的,应该的!王主任是好人,咱得知恩图报。”

想了想何建平又觉得不太保险,棒梗今天未必动手。

想了又想也没什么,大不了明天再找个借口去人多的地方。

何建平用筷子搅和搅和,逐渐变得顺滑透明的面片子,丢了把白菜进去,再加上一点盐,足够清甜好吃。

就是刘草花还是不太习惯吃这么好,吃得有些胆战心惊又愧疚。

她都快不敢问这棒子面,这么败家的吃还能剩下这么多。

只希望自己的腿好的快一点,不能让阿平一个娃养家。

而外头吵吵嚷嚷的许大茂炫耀够了,把鸡笼牢牢地拴上,摸着自己两撇大胡子乐呵呵的回屋了。

一回屋就听见媳妇娄小娥,迫不及待的说起死对头傻柱最近那些事儿。

免不了拍着大腿后悔,自个当时怎么不在呢!

不然非得好好整一通这个傻柱。

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而被何建平觉得今天未必动手的棒梗,正在窗户口盯着院里的两只大肥鸡,眼珠子都快绿了。

看着今天就要忍不住动手。

倒也有何建平的一份功劳。

这些天傻柱没给贾家送吃送喝,吃惯油水的棒梗哪里忍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