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少爷想立威?被五姐当成小白鼠电焦了
林家别墅的地下二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福尔马林味,阴冷得像是太平间。
这里是五姐林知书的私人禁地。
平日里,除了林寂那个不怕死的能下来送饭送咖啡,就连林正海下来都得先签一份“生死状”,生怕被哪个失控的实验体给啃了。
但今天,林天推着轮椅,一脸决绝地按下了门禁铃。
他也是被逼急了。
刚才在电视上那番豪言壮语虽然放出去了,但他心里虚得慌。大姐发疯,三姐撤资,就连平时最温柔的七姐听说都在到处抓人,整个林家因为林寂的离开乱成了一锅粥。
他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光系异能被五姐嫌弃是“手电筒”,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血统!
只要证明他的S级基因比林寂那个凡人强,五姐肯定会对他改观,到时候那份检测报告就是他在全网直播时最硬的底牌。
“吱嘎——”
沉重的防爆门缓缓滑开。
林知书背对着门口,正对着显微镜发呆。她现在的形象简直可以用“贞子”来形容,披头散发,白大褂上沾着不明颜色的试剂,嘴里神经质地啃着笔杆。
“谁?我说了,别来烦我。”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戾气。
“五姐,是我,小天。”
林天吞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操纵轮椅滑了进去,“我知道你现在急需实验数据。虽然我的光系异能你看不上,但我是S级体质啊!我的血,肯定比林寂那个废物的更有研究价值!”
听到“血”这个字,林知书猛地转过身。
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饿了半个月的吸血鬼看到了血袋。
“你想当我的实验体?”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对!为了五姐的研究,我愿意献身!”
林天拍着胸脯,一脸大义凛然,“只要能帮到姐姐,抽多少血都行!哪怕是做骨髓穿刺我也认了!”
他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抽点血算什么?只要能换来五姐的一句夸奖,这波血赚不亏。
林知书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好,很有觉悟。”
她随手把手里的笔一扔,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林天的轮椅扶手,连人带车直接拖到了那台看起来就像刑具的综合测试台前。
“既然是S级,那常规的抽血化验就免了,那个测不出极限数据。”
林知书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起几根手腕粗的合金扣带,咔嚓咔嚓几下,把林天死死固定在了金属台面上。
“哎?五姐,这是干什么?”
林天慌了,看着头顶那几根闪烁着电火花的探针,声音开始发抖,“不......不是抽血吗?怎么还要绑起来?”
“别乱动。”
林知书头都没抬,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要想提取最高活性的S级基因液,必须让机体处于极限应激状态。简单来说,就是得让你疼,让你恐惧,这样细胞才会沸腾。”
“以前林寂给我当助手的时候,都不用我绑,他自己就会躺好。”
提到林寂,林知书的手顿了一下,眼里的狂躁又多了几分。
那个笨蛋弟弟,虽然没有异能,但他能在高压电击下依然保持平静,甚至还能在这个过程中释放出那种安抚她精神的特殊气息。
那是她最完美的数据源。
而眼前这个......
“好了,测试开始。既然你是S级,那我们就直接从第三档起步吧。”
“等......等等!第三档是多......啊啊啊啊——!!!”
林天的问题还没问完,一股蓝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碾压,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他那条刚打好石膏的断腿更是疼得像是被锯子锯开了一样。
“救命!妈!救命啊!杀人了!”
惨叫声在封闭的实验室里回荡,凄厉程度堪比杀猪现场。
林知书冷漠地看着显示屏上那一堆乱跳的红色曲线,眉头越皱越紧。
“太吵了。”
她拿起一个橡胶球塞进林天嘴里,堵住了他的嚎叫,然后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功率,“才第三档就失禁了?心率飙升到两百?肾上腺素分泌紊乱?”
“这就是S级?”
林知书眼里的失望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林寂哪怕是开到第五档,心率都没超过八十。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滋滋滋——
电流声再次加大。
林天在台子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抽搐,白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白直翻,那种“光辉”形象彻底碎了一地。
五分钟后。
“滴——测试结束。样本采集失败。”
机械的提示音响起。
林知书解开扣带,看着瘫软如泥、散发着一股焦糊味的林天,嫌弃地拿过一块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废物。”
她在实验记录本上重重地画了个叉,“除了嗓门大,一无是处。这种劣质基因要是拿来做药剂,估计能把人喝成脑瘫。”
“来人。”
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保镖推门进来。
“把他抬出去,别死在这儿,晦气。”林知书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林天,“顺便把台子消个毒,全是尿骚味。”
保镖们对视一眼,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真少爷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心里默默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群正在“戒断期”的女疯子。
林知书重新坐回显微镜前,看着那空荡荡的载玻片,心里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林寂......”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你到底在哪......再不回来,我也要疯了。”
......
同一时间,城中村。
夜色更深了,雨后的巷子湿滑难行。
林寂避开了所有可能被人认出的主干道,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穿梭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刚才那个电话只是个烟雾弹。
他太了解林天那货的尿性了,哪怕是被电成焦炭,只要还有一口气,今晚的直播那货肯定会爬着去。
因为那是林天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开了直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那就是我跑路的最佳时机。”
林寂压了压帽檐,拐进了一条名为“死人巷”的死胡同。这里是去往地铁站的一条近道,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愿意来。
但他刚走进巷子不到十米,脚步突然一顿。
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连虫鸣声都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让他汗毛倒竖的......花香?
那是曼陀罗的味道,带着剧毒和致幻的危险气息。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巷子深处传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昏黄的路灯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一把鲜红色的油纸伞缓缓撑开,伞下是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曼妙身影。
那旗袍红得像是用血染成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但这双腿上,却绑着两把泛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林寂叹了口气,无奈地扶住额头。
“我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女人缓缓抬起头,那张脸美艳得惊心动魄,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只有在看到林寂的那一瞬间,才骤然迸发出病态的狂喜。
四姐,林绯烟。
暗夜杀手组织的头牌,也是姐姐里最难缠的一个。
“弟弟。”
林绯烟转动着手里的红伞,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另一只手却已经摸向了大腿上的刀柄: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跑......你是想跟姐姐回家,还是想让姐姐把你的腿打断,然后......抱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