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10 02:04:51

第1章

结婚当天,真千金向我求助:

“姐,你今晚能不能测一下姐夫的数据,我想比照他定做一个玩具。”

我立刻点头应好,还关切地问她:

“那东西冷冰冰的,体验能好吗?要不你直接用他本人呢?”

宴会厅里的空气凝滞了。

真千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不是的姐,你知道的,我有性瘾,我要这个只是为了治病,没有别的意思。”

我那个一向偏心的老公却崩溃了:

“姜满,你有病吧?我是你老公,你把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而且解释多少次了,我帮媛媛只是因为医嘱。要不是你占了她的身份,她会流落在外患上这种难以启齿的病吗?你犯不上说这种气话吧。”

爸妈看着我的目光里,也满满都是不赞同。

我攥着婚纱,满心迷茫。

自从真千金回来后,他们就让我学乖,让我懂事。

无论真千金要什么,我都应该让着她。

可我真让了,他们为什么又不愿意了呢?

因此,当系统问我想要什么奖励时。

我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就让真千金的性瘾成真好了。

她现在拒绝我的提议,还是因为太矜持,等她真病了,这些人就知道,我有多懂事了。

1

婚宴进行到一半,姜媛又出状况了。

她满脸潮红,身子不受控地往顾朗身上贴,两条细瘦的腿不断夹紧磨蹭。

在我们看过来时,又故作坚强:

“对不起姐,闻到了酒味,我好像又有点犯病了。”

“你们不用在意我,就当我不存在。”

可男人又没推开她。

反而暗暗用手臂支撑住她的后腰,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担忧。

有了顾朗不动声色的维护,姜媛脸上的破碎感更重了。

她轻轻一眨眼,泪珠就挂在了睫毛上。

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对不起,爸妈,阿朗,我不想给你们丢人的。”

“医生说这是因为我以前过得太苦了,才会患上这种心理疾病,可医生跟我保证,我会好起来的。”

姜媛将目光移向我:

“姐,你也不要太自责。”

“虽然是你占了我的身份,导致我遭遇了这些苦难,可我知道这都和你没关系,你也是无辜的。”

每次她这么说,爸妈看我的眼神就会变得复杂。

我没说话,只盯着她和顾朗相贴的手看。

姜媛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唰地一下红了,推开了顾朗的手臂。

“阿朗只是看我站不稳,扶了我一把,你别误会。”

这次我有反应了。

我笑着走过去,捉住顾朗的手,按在姜媛的大腿根。

“你们刚才太矜持了,这样怎么给媛媛解痒。”

“来,从这往上摸,不用不好意思,治病嘛,我相信大家都理解的。”

本来宾客的视线就集中在我们这。

这下,像冷水溅进了油锅。

听见不绝于耳的议论声、起哄声,姜媛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发作得厉害的性瘾似乎不治而愈。

嘴唇都哆嗦了:

“姜满,你,你......你疯了吗?”

“我不是说了这只是病吗?你看不惯我可以直说,用不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

我歪了歪脑袋。

不明白同样的事,为什么她能做,我就不能做。

顾朗黑着脸,将我扯出宴会厅。

五指用力地在我手腕上攥出一圈红肿。

“姜满,你这样有意思吗?媛媛在外面已经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被找回家,你又当众给她难堪,这样你让她怎么在圈里找到好的联姻对象?”

“你为什么永远要这样,永远学不乖。”

学乖两个字,像一把匕首,刺进我的大脑。

疼痛一寸寸漫过全身。

这个晚上,原本应该是我和顾朗的洞房花烛夜。

他却将我拖进地下室,要我抄满十遍家规。

我没反抗,也没像往常一样大吵大闹,乖顺地钻进又黑又小的铁门。

顾朗愣了下。

关门前,我拽了下他的衣角,满是迷茫地问他:

“为什么?”

“我已经按你们的要求做了,永远以姜媛为先,永远不和姜媛抢东西。”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罚我?”

顾朗的神色掩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但我看见他咬了下后槽牙:

“阿满,咱们说好的,媛媛哭一次,你就要抄一百遍家规。今天我已经给你减刑了,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所以我做什么不重要,姜媛的感受更重要。只要她哭,就是我不够懂事,你们就都会把错推到我身上,对吗?”

2

“你干嘛说得这么难听。”

顾朗竟然有一瞬间不敢和我对视。

“姜满,你又不是姜家亲生的女儿,姜总还愿意抚养你已经很不错了。等今年媛媛的病好了,她是哭是笑就和你无关了......”

“她今年好不了了。”

我歪了歪头:

“以后也是,不过没关系的,你可以一直帮她治病啊。”

顾朗似乎又生气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栅栏铁门被他哐当一声关上,震落的灰呛得我直咳嗽。

他急忙翻出矿泉水,从栅栏的缝隙伸进来,可我没接。

“阿满,你知道的,我只是贫困生,如果不是你资助我,嫁给我,我都没办法在姜氏做总经理。”

“可你千金的身份是假的,我的位置坐得摇摇晃晃。”

“媛媛愿意靠我治病,这不是正好的机会吗?”

我扯了扯嘴角。

他还记得当初是谁将他从泥潭里拖出来,给了他以前无法想象的生活。

却不记得承诺过会誓死保护我。

“顾朗。”

我难得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你喜欢我,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姜家千金这身份?”

“现在姜媛才是真千金了,你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我。

可在我们结婚的这天,他犹豫了。

我没有等他的答案。

不需要。

顾朗不是一条忠诚的狗,他是有野心的狼。

我是姜家千金时,他可以守卫在我身边,趴在我的脚下献殷勤。

当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嘴里的獠牙。

夜深人静时,我一边抄着家规,一边让系统打开顾朗那边的监控。

他的手指在姜媛身下动得飞快。

过了不知道多久,女人才瘫软下来,轻轻用纸巾擦去他手上的污浊。

“对不起啊,阿朗,明知道你今天结婚,还要麻烦你帮我治病。”

“如果姐姐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她会不会很生气?她每次发疯都很吓人,我真的有点害怕。”

顾朗轻咳了声:

“没事的,大小姐,阿满现在很乖了。”

“我将她关到地下室里抄家规,她今晚不会出现的。”

我的笔在纸上戳了个小洞。

是啊,我现在很乖了。

他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半点不反抗呢。

第二天,我将我抄好的家规发到了网上。

一,姜家所有财产由姜媛继承,姜满赚的钱要上交家里,以弥补姜媛走失期间的损失。

二,姜家不允许姜媛哭,如果姜媛哭,责任由姜满承担,关禁闭或者五十戒尺二选一。

最后一条,我还特意用红笔圈起来。

十,姜满要无条件配合姜媛治疗性瘾,包括出借丈夫顾朗。

全网炸了。

顾朗握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

“姜满,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让你抄家规,没让你发网上!”

姜媛埋在妈妈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爸狠狠砸了个茶杯过来,坚硬的陶瓷在我额头上狠狠砸出一片青紫。

“媛媛昨天不就借顾朗看个病吗?你至于把这种丑事到处宣扬?”

“姜满,我养了你二十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畜生吗?!”

我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怯怯地看着他们。

“可是爸,这些不是你们告诉我的规矩吗?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他们为什么要骂得这么难听?”

我爸的喉结使劲滚动了一下,看上去想骂什么,又噎了回去。

我乖顺地望着顾朗:

“我都不介意你帮姜媛治性瘾,为什么网友这么介意?”

“这不是治病吗?有什么说不得的?”

顾朗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听见他疲惫地说:

“姜满,你怎么就不懂呢?你就是贱命一条,我好歹还能靠自己考清北,靠自己做这么大集团的总经理,你除了偷媛媛的身份,做了二十几年大小姐,你还会干什么?”

“其实,让你学乖的原因很简单,媛媛身体太差不适合生孩子,找你代孕,总比找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强......”

3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你说什么?”

顾朗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慌乱地看向我爸。

我爸皱了皱眉:

“这么惊讶干什么?让管教老师教你学乖的时候,你没听清楚吗?你欠媛媛的,要用一辈子来补偿。”

房间内一下变得好安静。

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我的思绪瞬间被带回了三年前。

其实姜媛刚回来的时候,我和她打得有来有回。

她可怜兮兮地说没穿过好衣服,在宴会开始前偷走了我的晚礼服。

我就悄悄划烂她的拉链,害她当众出丑。

她放着妈妈准备的大卧室不要,一定要抢我的房间,说喜欢那的落地窗。

我就半夜拧爆她屋里的水管,害她高烧到四十度。

姜媛每次都被我气得直跳脚。

去找爸妈理论,也只能换来无奈的眼神。

他们总说,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一边是亲手娇养大的女孩,帮哪边都不好。

我从来没因为自己是假千金自卑,也从来不觉得我欠姜媛什么。

她走丢又不是我的错。

可一切,都在姜媛看上还是我男友的顾朗时,改变了。

她在我的生日宴上喝得酩酊大醉,脱光了爬上了顾朗的床。

可她没想到,只有那晚,我和顾朗睡在了一起。

我气疯了。

我抓花了她的脸。

在她哭诉着自己有性瘾,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时,大喊着她放屁,要爸妈将她赶出去。

可我换来的,是劈头盖脸的一耳光。

我爸甚至没给我换下睡衣的时间,就将我送到了山上的管教学校。

他说我嚣张跋扈,行为不检点。

要那里的管教老师教我什么是规矩。

第一年,我抄了几百本家规,磨到手指出血,跪烂膝盖,吃遍了学校里的泔水,受尽了折磨,失去所有尊严,但我依旧没服软。

第二年,我开始想着逃跑,在雨夜顺着后山的小路往下跑,结果跌落山崖,在昏迷中绑定了系统。

第三年,我成功攻略了系统里的霸总,回到现世,昏迷了一年的身体差点瘫痪,可我学乖了,我又回了家。

他们还不知道,系统答应要给我一个奖励。

见我一直不出声,顾朗慌了。

他攥紧我的手:“阿满,你相信我,你只需要给媛媛生一个孩子就好了,我的心是你的,我没有变过。”

我没有动作,只是歪头看着他。

他眼中我只是去管教学校待了三年,可在系统里,我过了几乎一生。

他的模样,我险些都忘记了。

我都懒得将手抽出来,只朝他笑得乖巧:

“难怪,你和我办婚礼,却和姜媛领结婚证,原来是方便给你们的孩子上户口。”

“顾朗,你说我要是消失不见了,你该怎么办啊?”

4

顾朗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

“离开姜家你还能去哪?”

“对了,阿满,之前说好的蜜月旅行去云南,咱们要带着媛媛一起。”

“她的病,现在离不开我。”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不介意,反正有性瘾的又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我生病还不能去云南了?”

姜媛立刻蹙眉瞪向我。

我没有回答。

云南是安全,可云南的周围,并不安全。

一个有性瘾的女孩子,病情发作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她又会碰见什么人呢?

系统在心里向我发起确认:

【奖励将在十日后兑换。除此之外,宿主,你的攻略对象找到你了。】

我心里一紧,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你说真的?】

云南那十天的蜜月旅行,是属于顾朗和姜媛的。

我在他们眼里。

是拎包的丫鬟,拍照的三脚架,订餐订酒店的导游。

总之,不像出来玩的。

路人总有人揣测我们的关系。

顾朗说我只是朋友还好,一旦说出我是他的正牌妻子,就总会引来一阵嘲笑。

谁见过我这样舔狗到极致的正宫?

要是以前我早就炸了,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系统的话,根本无心在意他们。

直到第十天,我终于收到了男人的消息。

“阿满,好久不见。”

“作为礼物,帮你让姜家破个产?”

我哭笑不得,心里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万万没想到,我心情也就放松了半天。

当天晚上,一个带着纹身的光头壮汉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看了看身上的绳子。

又看了看正在摆弄相机的姜媛。

带着哭腔恳求:

“姜媛,我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离开姜家,我没有对不起你啊。”

“你做这样的孽,就不怕报应到自己身上吗?”

姜媛脸上的笑意有些扭曲:

“姜满,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亏欠,今晚不玩够,我是不会结束的。”

我叹了口气。

我给姜媛机会了,是她自己不中用。

12点的钟声响起。

壮汉搓了搓手掌:“姜小姐,那我就开始啦?咱别浪费时间。”

姜媛笑意凝固在脸上。

突然不受控地紧紧搂住壮汉:“开始!快,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