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当天,真千金向我求助:
“姐,你今晚能不能测一下姐夫的数据,我想比照他定做一个玩具。”
我立刻点头应好,还关切地问她:
“那东西冷冰冰的,体验能好吗?要不你直接用他本人呢?”
宴会厅里的空气凝滞了。
真千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不是的姐,你知道的,我有性瘾,我要这个只是为了治病,没有别的意思。”
我那个一向偏心的老公却崩溃了:
“姜满,你有病吧?我是你老公,你把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而且解释多少次了,我帮媛媛只是因为医嘱。要不是你占了她的身份,她会流落在外患上这种难以启齿的病吗?你犯不上说这种气话吧。”
爸妈看着我的目光里,也满满都是不赞同。
我攥着婚纱,满心迷茫。
自从真千金回来后,他们就让我学乖,让我懂事。
无论真千金要什么,我都应该让着她。
可我真让了,他们为什么又不愿意了呢?
因此,当系统问我想要什么奖励时。
我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就让真千金的性瘾成真好了。
她现在拒绝我的提议,还是因为太矜持,等她真病了,这些人就知道,我有多懂事了。
1
婚宴进行到一半,姜媛又出状况了。
她满脸潮红,身子不受控地往顾朗身上贴,两条细瘦的腿不断夹紧磨蹭。
在我们看过来时,又故作坚强:
“对不起姐,闻到了酒味,我好像又有点犯病了。”
“你们不用在意我,就当我不存在。”
可男人又没推开她。
反而暗暗用手臂支撑住她的后腰,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担忧。
有了顾朗不动声色的维护,姜媛脸上的破碎感更重了。
她轻轻一眨眼,泪珠就挂在了睫毛上。
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对不起,爸妈,阿朗,我不想给你们丢人的。”
“医生说这是因为我以前过得太苦了,才会患上这种心理疾病,可医生跟我保证,我会好起来的。”
姜媛将目光移向我:
“姐,你也不要太自责。”
“虽然是你占了我的身份,导致我遭遇了这些苦难,可我知道这都和你没关系,你也是无辜的。”
每次她这么说,爸妈看我的眼神就会变得复杂。
我没说话,只盯着她和顾朗相贴的手看。
姜媛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唰地一下红了,推开了顾朗的手臂。
“阿朗只是看我站不稳,扶了我一把,你别误会。”
这次我有反应了。
我笑着走过去,捉住顾朗的手,按在姜媛的大腿根。
“你们刚才太矜持了,这样怎么给媛媛解痒。”
“来,从这往上摸,不用不好意思,治病嘛,我相信大家都理解的。”
本来宾客的视线就集中在我们这。
这下,像冷水溅进了油锅。
听见不绝于耳的议论声、起哄声,姜媛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发作得厉害的性瘾似乎不治而愈。
嘴唇都哆嗦了:
“姜满,你,你......你疯了吗?”
“我不是说了这只是病吗?你看不惯我可以直说,用不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
我歪了歪脑袋。
不明白同样的事,为什么她能做,我就不能做。
顾朗黑着脸,将我扯出宴会厅。
五指用力地在我手腕上攥出一圈红肿。
“姜满,你这样有意思吗?媛媛在外面已经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被找回家,你又当众给她难堪,这样你让她怎么在圈里找到好的联姻对象?”
“你为什么永远要这样,永远学不乖。”
学乖两个字,像一把匕首,刺进我的大脑。
疼痛一寸寸漫过全身。
这个晚上,原本应该是我和顾朗的洞房花烛夜。
他却将我拖进地下室,要我抄满十遍家规。
我没反抗,也没像往常一样大吵大闹,乖顺地钻进又黑又小的铁门。
顾朗愣了下。
关门前,我拽了下他的衣角,满是迷茫地问他:
“为什么?”
“我已经按你们的要求做了,永远以姜媛为先,永远不和姜媛抢东西。”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罚我?”
顾朗的神色掩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但我看见他咬了下后槽牙:
“阿满,咱们说好的,媛媛哭一次,你就要抄一百遍家规。今天我已经给你减刑了,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所以我做什么不重要,姜媛的感受更重要。只要她哭,就是我不够懂事,你们就都会把错推到我身上,对吗?”
2
“你干嘛说得这么难听。”
顾朗竟然有一瞬间不敢和我对视。
“姜满,你又不是姜家亲生的女儿,姜总还愿意抚养你已经很不错了。等今年媛媛的病好了,她是哭是笑就和你无关了......”
“她今年好不了了。”
我歪了歪头:
“以后也是,不过没关系的,你可以一直帮她治病啊。”
顾朗似乎又生气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栅栏铁门被他哐当一声关上,震落的灰呛得我直咳嗽。
他急忙翻出矿泉水,从栅栏的缝隙伸进来,可我没接。
“阿满,你知道的,我只是贫困生,如果不是你资助我,嫁给我,我都没办法在姜氏做总经理。”
“可你千金的身份是假的,我的位置坐得摇摇晃晃。”
“媛媛愿意靠我治病,这不是正好的机会吗?”
我扯了扯嘴角。
他还记得当初是谁将他从泥潭里拖出来,给了他以前无法想象的生活。
却不记得承诺过会誓死保护我。
“顾朗。”
我难得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你喜欢我,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姜家千金这身份?”
“现在姜媛才是真千金了,你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我。
可在我们结婚的这天,他犹豫了。
我没有等他的答案。
不需要。
顾朗不是一条忠诚的狗,他是有野心的狼。
我是姜家千金时,他可以守卫在我身边,趴在我的脚下献殷勤。
当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嘴里的獠牙。
夜深人静时,我一边抄着家规,一边让系统打开顾朗那边的监控。
他的手指在姜媛身下动得飞快。
过了不知道多久,女人才瘫软下来,轻轻用纸巾擦去他手上的污浊。
“对不起啊,阿朗,明知道你今天结婚,还要麻烦你帮我治病。”
“如果姐姐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她会不会很生气?她每次发疯都很吓人,我真的有点害怕。”
顾朗轻咳了声:
“没事的,大小姐,阿满现在很乖了。”
“我将她关到地下室里抄家规,她今晚不会出现的。”
我的笔在纸上戳了个小洞。
是啊,我现在很乖了。
他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半点不反抗呢。
第二天,我将我抄好的家规发到了网上。
一,姜家所有财产由姜媛继承,姜满赚的钱要上交家里,以弥补姜媛走失期间的损失。
二,姜家不允许姜媛哭,如果姜媛哭,责任由姜满承担,关禁闭或者五十戒尺二选一。
最后一条,我还特意用红笔圈起来。
十,姜满要无条件配合姜媛治疗性瘾,包括出借丈夫顾朗。
全网炸了。
顾朗握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
“姜满,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让你抄家规,没让你发网上!”
姜媛埋在妈妈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爸狠狠砸了个茶杯过来,坚硬的陶瓷在我额头上狠狠砸出一片青紫。
“媛媛昨天不就借顾朗看个病吗?你至于把这种丑事到处宣扬?”
“姜满,我养了你二十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畜生吗?!”
我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怯怯地看着他们。
“可是爸,这些不是你们告诉我的规矩吗?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他们为什么要骂得这么难听?”
我爸的喉结使劲滚动了一下,看上去想骂什么,又噎了回去。
我乖顺地望着顾朗:
“我都不介意你帮姜媛治性瘾,为什么网友这么介意?”
“这不是治病吗?有什么说不得的?”
顾朗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听见他疲惫地说:
“姜满,你怎么就不懂呢?你就是贱命一条,我好歹还能靠自己考清北,靠自己做这么大集团的总经理,你除了偷媛媛的身份,做了二十几年大小姐,你还会干什么?”
“其实,让你学乖的原因很简单,媛媛身体太差不适合生孩子,找你代孕,总比找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强......”
3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你说什么?”
顾朗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慌乱地看向我爸。
我爸皱了皱眉:
“这么惊讶干什么?让管教老师教你学乖的时候,你没听清楚吗?你欠媛媛的,要用一辈子来补偿。”
房间内一下变得好安静。
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我的思绪瞬间被带回了三年前。
其实姜媛刚回来的时候,我和她打得有来有回。
她可怜兮兮地说没穿过好衣服,在宴会开始前偷走了我的晚礼服。
我就悄悄划烂她的拉链,害她当众出丑。
她放着妈妈准备的大卧室不要,一定要抢我的房间,说喜欢那的落地窗。
我就半夜拧爆她屋里的水管,害她高烧到四十度。
姜媛每次都被我气得直跳脚。
去找爸妈理论,也只能换来无奈的眼神。
他们总说,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一边是亲手娇养大的女孩,帮哪边都不好。
我从来没因为自己是假千金自卑,也从来不觉得我欠姜媛什么。
她走丢又不是我的错。
可一切,都在姜媛看上还是我男友的顾朗时,改变了。
她在我的生日宴上喝得酩酊大醉,脱光了爬上了顾朗的床。
可她没想到,只有那晚,我和顾朗睡在了一起。
我气疯了。
我抓花了她的脸。
在她哭诉着自己有性瘾,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时,大喊着她放屁,要爸妈将她赶出去。
可我换来的,是劈头盖脸的一耳光。
我爸甚至没给我换下睡衣的时间,就将我送到了山上的管教学校。
他说我嚣张跋扈,行为不检点。
要那里的管教老师教我什么是规矩。
第一年,我抄了几百本家规,磨到手指出血,跪烂膝盖,吃遍了学校里的泔水,受尽了折磨,失去所有尊严,但我依旧没服软。
第二年,我开始想着逃跑,在雨夜顺着后山的小路往下跑,结果跌落山崖,在昏迷中绑定了系统。
第三年,我成功攻略了系统里的霸总,回到现世,昏迷了一年的身体差点瘫痪,可我学乖了,我又回了家。
他们还不知道,系统答应要给我一个奖励。
见我一直不出声,顾朗慌了。
他攥紧我的手:“阿满,你相信我,你只需要给媛媛生一个孩子就好了,我的心是你的,我没有变过。”
我没有动作,只是歪头看着他。
他眼中我只是去管教学校待了三年,可在系统里,我过了几乎一生。
他的模样,我险些都忘记了。
我都懒得将手抽出来,只朝他笑得乖巧:
“难怪,你和我办婚礼,却和姜媛领结婚证,原来是方便给你们的孩子上户口。”
“顾朗,你说我要是消失不见了,你该怎么办啊?”
4
顾朗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
“离开姜家你还能去哪?”
“对了,阿满,之前说好的蜜月旅行去云南,咱们要带着媛媛一起。”
“她的病,现在离不开我。”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不介意,反正有性瘾的又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我生病还不能去云南了?”
姜媛立刻蹙眉瞪向我。
我没有回答。
云南是安全,可云南的周围,并不安全。
一个有性瘾的女孩子,病情发作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她又会碰见什么人呢?
系统在心里向我发起确认:
【奖励将在十日后兑换。除此之外,宿主,你的攻略对象找到你了。】
我心里一紧,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你说真的?】
云南那十天的蜜月旅行,是属于顾朗和姜媛的。
我在他们眼里。
是拎包的丫鬟,拍照的三脚架,订餐订酒店的导游。
总之,不像出来玩的。
路人总有人揣测我们的关系。
顾朗说我只是朋友还好,一旦说出我是他的正牌妻子,就总会引来一阵嘲笑。
谁见过我这样舔狗到极致的正宫?
要是以前我早就炸了,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系统的话,根本无心在意他们。
直到第十天,我终于收到了男人的消息。
“阿满,好久不见。”
“作为礼物,帮你让姜家破个产?”
我哭笑不得,心里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万万没想到,我心情也就放松了半天。
当天晚上,一个带着纹身的光头壮汉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看了看身上的绳子。
又看了看正在摆弄相机的姜媛。
带着哭腔恳求:
“姜媛,我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离开姜家,我没有对不起你啊。”
“你做这样的孽,就不怕报应到自己身上吗?”
姜媛脸上的笑意有些扭曲:
“姜满,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亏欠,今晚不玩够,我是不会结束的。”
我叹了口气。
我给姜媛机会了,是她自己不中用。
12点的钟声响起。
壮汉搓了搓手掌:“姜小姐,那我就开始啦?咱别浪费时间。”
姜媛笑意凝固在脸上。
突然不受控地紧紧搂住壮汉:“开始!快,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