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叫你之前装清高,现在被我挖墙脚
易仇南听到这个消息,一个恶劣的心思蔓延,他更加贴近周欢伊了。
“妻主,这人是谁啊,为什么刚刚要把你拽进去?”他哪还有刚刚的强硬,现在完全像个小可怜。
桑拾曳整理好衣服站起身,现在只觉得咬牙切齿,他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又想起刚刚在更衣室,和周欢伊呼吸交缠的瞬间。
一种莫名的不甘,以及他都不愿意承认的落败感在看见易仇南身上的衣服的时候愈发浓烈。
【一个两个跟吃错药了似的?一个两个都在碰手,感觉这两天我的手都要被摸秃噜皮了。】
易仇南已读不回的目移,只不过周深那种花孔雀开屏的感觉挥之不去罢了。
“等等,周欢伊,他叫你什么?”桑拾曳突然抓住了重点,妻主两个字?是正常关系可以叫的吗?
就算不是正常关系,也没听说最近周欢伊和谁结契了。
周欢伊唇角抽了抽,这大概就是纵容的后果吧,但是——
她既然面对这种未婚夫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可以给了:“我们两个之间的称呼,你没必要打听了。”
这明显是在逃避问题,并且把他排斥在外。
桑拾曳情绪管理还算可以,现在表面上还能维持平静,但其实已经握紧拳头。
“你就那么着急的去寻找下一个......?”
易仇南这个时候挽住周欢伊的胳膊接话了:“既然你们满足不了妻主,为什么不允许雌性在外面多找几个。”
通俗易懂:叫你们之前装清高,现在被我挖墙角了,气不气?
桑拾曳听见这句话微微一愣,确实,这些年来他常年驻守边线,也有意躲着她。
非要说的话,两人面都没见几次,现在过问这些确实没什么资格。
周欢伊此刻已经疲惫到唉声叹气了:【我这什么运气,感觉无时无刻都能碰到个男的。】
“我不是,我只是太忙了,再加上当时......周欢伊她......”桑拾曳当了那么久的军官,第一次什么话也说不出。
周欢伊点了点头:“确实不能怪你,只能说我俩不合适,如果你连这都不能接受的话,那就只有退婚了。”
这句话明显是激将法,就算和易仇南没点什么,也能编出点什么来。
桑拾曳上前一步,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想说些什么,耳边熟悉的声音出现。
【当时确实不完全怪桑拾曳,女王强行想要留住他们,原主又是一个花痴,并且非常沉迷......嗯,外貌?】
【不过好歹也给了好处,算是互不相欠吧,能不能快点退婚,各自安好,而且性格本来就不合。】
其实就是懒得纠缠了,已经送出的,再要回已经没有意义。
桑拾曳瞳孔缩了缩,第一次遇见这么诡异的事情,易仇南看着他的反应就好像猜到了什么似的。
而桑拾曳现在满脑子都是少女的那几句心声。
“退婚”“各自安好”“不合适”“互不相欠”每一个词都跟针扎一般,要知道之前就算是在很遥远的地方。
周欢伊也会想尽办法支持,请求女王帮一下忙什么的。
这些年来桑拾曳内心一直都是很挣扎的,却一直没有狠下心来,每次说要退婚就跟走流程似的。
因为知道,周欢伊不会同意,也知道,女王不会批准。
甚至都来不及纠结,这就是什么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控制不住的开口:“你真的就这么想要逼我走?你为什么想要逼我走?那你曾经做的那些算什么?”
周欢伊一种你是弱智吧的表情看着他。
【算我蠢,算我傻,算我爱当舔狗,算我爱自以为是的付出呗,你又没回馈什么究竟在委屈什么。】
......不是这样的,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指尖轻轻颤抖,那自己这些年的挣扎、偶尔闪过的愧疚、 以及刚才那份不甘的怒火,算什么?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吗?
“周欢伊,我是不会如你所愿的,你越是想要什么,我就越不会答应什么。”桑拾曳终于泄气的松开手。
而助理在门口站着一直不敢吭声,惊疑不定的看着门内的争执。
他是真的没想到一向游刃有余的长官,在这种事情上也会如此失控。
手上还拿着抑制剂,看着男人向门外走来,身上凌乱,却并无半分狼狈。
“大人,这是您要的......”
“不用了。”
几乎是立刻的拒绝,让小助理心都凉了半截。
周欢伊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最近真是被这群人给搞不理解了。
【搞得像我把这人伤了似的,究竟在忧郁什么劲儿。】
易仇南看着背影,只想翻白眼既要又要的人,终究是会什么都守不住的。
“妻主,你应该很累了吧,我们回去好不好?”他依旧体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肩膀被拍了拍。
周欢伊开口:“变回去吧,你怎么不把新买的那套衣服穿上,这套你穿着不怪吗?”
易仇南停顿片刻,随后眨巴着眼:“因为这是妻主送我的第一套衣服,极具纪念意义——”
下一秒就十分听话的化作了小蝎子,钻进了袖口。
周欢伊甚至到家的时候都在想。
【如果所有人都像易仇南那么听话就好了】
*
桑拾曳那边,男人躺在床上,发丝还滴落着水珠,想起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就想去冲冷水澡。
无论是那莫名的亲密还是周欢伊说的那些话。
他打开光脑,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傅怀瑾倾诉。
(叶子:好想退婚,她今天真的太过分了!
怀欢:那你退呀,是有什么顾虑吗,她不同意吗?)
傅怀瑾这句话,无疑往他心口又扎了一把刀子。
(叶子:那倒没有,只不过,就是很气人,他还带着别的男人来气我,也没我长得好看吧。
怀欢:谁?
叶子:反正挺眼熟一男人,但我忘记是谁了。
怀欢:嗯
叶子:话说他们是不是快考核去实地对抗污染体了?
怀欢:差不多,下个星期,准备分配考核,你问这个干什么)
桑拾曳眼睛一亮,没有再回消息,而是立刻打开报名单,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上面正好写的是“新生考核实践污染体教官报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