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母打开文件夹，取出警方的调查报告和医院的死亡证明。
“浩浩死于溺水和窒息，肺部充满了过期牛奶。”
“幼儿园的摄像头拍下了全过程。”
周母颤抖着打开平板电脑，播放那段令人心碎的录像。
画面中，几个六七岁的孩子围着瘦小的浩浩。
“乞丐！垃圾桶里捡东西的穷鬼！”
“你妈妈不要你，你爸爸也不要你！”
“喝牛奶！你不是最喜欢喝吗！”
浩浩被按在地上，几个孩子掰开他的嘴，将发臭的牛奶强行灌进去。
浩浩挣扎着，牛奶呛入气管，小小的身体痉挛着，最终不再动弹。
监控画面停在浩浩睁大的双眼上，那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晓敏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
周母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
“那些孩子为什么这么欺负浩浩，你知道吗？”
“因为浩浩用捡来的牛奶盒做的手工获得了全校第一。”
“因为浩浩告诉老师，那是要送给妈妈的礼物。”
“因为那些孩子的家长知道，浩浩是个被妈妈不要的小孩。”
白岳廷站在一旁，想要插话。
“这、这肯定是意外，晓敏也不想？”
周父转身，猛地推开白岳廷。
“你闭嘴！”
“就是你，就是你怂恿你养子带头欺负孩子！”
“你知不知道浩浩有多懂事？”
“他捡牛奶盒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兑换几块钱给林建业买生日礼物！”
“你们这对狗男女，逼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去垃圾桶翻找剩饭！”
白岳廷被推得踉跄后退，脸色也变得难看。
“那是周晓敏的决定，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那个小贱种也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管他？”
周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手就要打人。
周晓敏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站起来拦住母亲。
“妈！您不能动手！”
周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晓敏的鼻子。
“好，好得很！”
“你宁可保护一个外人，也不为自己的亲生儿子讨回公道！”
“你真的是我周家的种吗？”
周晓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
“妈，我、我真的不知道浩浩会出事？”
“他在哪？林建业在哪？我现在就去看他们？”
周父冷笑一声，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看什么？看骨灰吗？”
“浩浩已经被火化了，林建业带着骨灰离开了。”
“他说，浩浩不入周家祖坟，他要带着儿子远走高飞，永远不再回来。”
周晓敏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
“不可能......林建业不会这么做......他爱我......他会原谅我的？”
周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不肖女，转身离开。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周家的大小姐。”
“浩浩的死，你和那个男人，都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