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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齐昊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
女警察试探着碰了碰他，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正和妈妈张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个女记者举着手机试图靠近拍摄，我下意识大喊：“别过去！”
话音未落，齐昊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女记者的脚踝，将她拽倒在地，整个人扑了上去！
“啊！”
尖叫炸开。
警察立刻冲上去试图拉开他，妈妈和齐正却在一旁喊：“轻点，你们轻点！”
混乱中，我一脚似乎让他松了劲，警察趁机将他制住。
齐正转头朝我吼：“你下那么重脚想干什么！”
“如果刚才因为他，其他人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我的声音很冷。
妈妈却像抓住救命稻草，尖声道：“肯定是你传染给他的，你这个祸害！”
“够了。”女警察挡在我身前，声音严肃。
“如果真是她传染的，为什么现在发病的是你儿子，而她好好的？”
齐正语塞，随即强辩：“刚才昊儿明明好好的，谁知道是不是被刺激了？我儿子根本没病！”
被救下的女记者惊魂未定，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我面前，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提醒我。”
她转向众人，尤其是那两位警察：“这件事，必须带回去好好调查。我看，这姑娘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低语：
“这发病样子太吓人了......”
“天啊，那女孩之前过的什么日子......”
“当爹妈的就这样对自己女儿？没人性！”
妈妈在嘈杂的议论中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偏过头，不愿再看。
“你也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女警察对我说，语气温和了些。
“查什么查！”齐正仍在叫嚣。
“就算有病也是她勾引，不然我儿子怎么会......”
“你闭嘴吧！”人群里有人忍不住打断他，“还嫌不够丢人？看看你儿子那样！”
指责声从四面涌来。齐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梗着脖子，却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妈妈终于走了过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却先一步转过身，跟着警察，朝外面走去。
身后，是齐昊压抑的喘息，是邻居们持续的低声议论。
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了，白纸黑字，冰冷而确凿。
一份是我的。
体内残留的DNA与齐昊完全匹配。
报告底部附上了清晰的照片证据，我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淤青。
另一份是齐昊的。
专业的精神科与生理检测结果显示，他确实患有“肌肤饥渴症”，且伴有明显的冲动控制障碍。
医生在诊断意见中特别注明，该病症可能导致患者出现侵犯他人边界的行为。
女警察将报告递给我时，眼神里满是沉重的歉意：“林曲，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我接过报告，手指冰凉，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