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瑾提起了裴言之,被安排在了角落里的韩书瑶一下子又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容貌一般,家世更是一言难尽,本来靠着公主府这棵大树,嫁个好人家做正妻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得罪了郡主,就剩下驸马爷外室女的名头了,也确实只能做妾,况且这驸马爷的头衔好像也保不住了,人家亲闺女都不认了。
韩书瑶母女最后是灰溜溜的逃走的,她们实在受不了大家那种估量货物的目光,而且明显还是估价不高的表情。
大家以前听说是韩书瑾喜欢裴世子,原来消息有误啊,跪舔世子的那个竟然是这个想鸠占鹊巢的韩书瑶。
自从发生了上次宴会的事情,裴言之被他父亲禁足,他也好久没出现在韩书瑾面前了,他现在恨韩书瑾恨的牙痒痒,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咬死她。
当韩书瑾带着青苗青峰出现在他面前时,瞬间让他脑门上的青筋直蹦,疯了一样朝着韩书瑾的扑了过去,结果被青峰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韩书瑾一惊:“哎呀,青峰你轻点儿。”
青峰皱了皱眉,以为她还对裴言之旧情未了。
“万一把人踹死了,侯府赖账不还银子怎么办?要踹也得把银子要回来再踹啊。”
刚刚爬起来的裴言之忽然觉得被踹的地方更疼了。
“韩书瑾,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如此欺负人,我是堂堂侯府世子,你的侍卫也敢当街行凶。”
“姓裴的,你真逗,你像疯狗一样要咬我,我的侍卫还能不管了,万一让你咬了,得狂犬病怎么办,这个时代又没有狂犬疫苗。”
“韩书瑾,你真卑鄙,本世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什么狂犬疫苗, 他听不懂。
“我卑鄙?您说的是哪件事儿? 是借钱收利息的事儿还是你妹请我喝茶的事儿?又或者是把你和韩书瑶的奸情暴露出来的事儿?”
裴言之一听,脑门子上的青筋跳的更欢了,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儿,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哪一件不是既卑鄙又无耻。
气的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韩书瑾,你太过分了。”
“我咋滴了?就是问一下而已,你至于气成这样吗?要不咱们仔细掰扯掰扯。”
裴言之低吼:“你闭嘴。”
不能让她开口,万一让别人听见那日宴会的事情就更丢人了。
韩书瑾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模样,好担心他有血压高之类的病,一下子把自己气过去了。
她商量身后的俩人:“要不,咱们改天再要银子吧,你们看他状态是不是不太对,好像要疯了似的。”
“郡主说了算。”
青苗想说,那是被你气的,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就只有生气的份儿了。
被说成要疯了的裴言之气的差点翻了白眼,他也想直接疯掉,就不用日日担心自己和妹妹的事情暴露,也不用担心没有银子还债,还不用看着韩书瑾这么张欠揍的脸生气。
这个女人明明以前表现的非常喜欢自己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吗?他有点儿后悔了,若是以前自己主动点儿,是不是就把她拿下了,现在可以让她跪在自己脚底下,狠狠地折磨她,晚上也可以肆意蹂躏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玩物,公主府的银子都是自己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裴言之沉浸在自己变态的幻想里,狰狞的脸上荡漾着不合时宜的淫荡表情,吓得韩书瑾退后了两步,躲到了青峰身后。
她抓着青峰的衣服,从他肩膀处露出了半颗脑袋:“你猜他在想什么?”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青峰的脖子,让他一时间忘了思考。
“别惹他了,要不咱们直接找昌平侯要银子得了,子欠债爹来还也没毛病。”
青苗一看裴言之的表情就知道他有龌龊的心思,又把主子吓成这样,她没好气的上去又踹了他一脚,这一脚把裴言之的美梦踹醒了,回过神来发现远处也有人在往这边看,他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一边走嘴里一边发狠:“韩书瑾 ,你给我等着。”
下次出门他也带好几个侍卫,一定让他们狠狠的踹韩书瑾,不,他要亲自踹,踹的她跪地求饶。
裴言之果然有变态的潜质,在韩书瑾这里吃了亏,就把火气发泄到了韩书瑶身上,还真的让人准备了一点点礼物送到了韩旗的院子,直接把韩书瑶用一顶小轿从后门抬到了他的院子。
韩旗也想做做样子,推辞一下,讨要点儿好处,哪知道侯府的人告诉他,韩书瑶早就跟世子爷上床了,别不知好歹,要是不想做妾可就只能做通房了。
韩书瑶如今别无选择,本以为仗着爹爹是驸马,掌管着公主府,怎么也能在侯府混个侧夫人,如今这形势,只能先委屈着了,只要世子喜欢她,日后再慢慢图谋。
可惜她太天真了,男人若能靠得住,母猪也能爬上树,裴言之把对韩书瑾的愤怒全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有时候甚至神志不清的把她当成了韩书瑾,心情好的时候拳脚相加,把她身上弄的青一块紫一块,心情不好的时候,鞭子伺候,直到把人打的皮开肉绽,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韩书瑶日日生不如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管她的死活,一个小妾即便是死了都不会引起任何风波。
她爹娘根本不知道女儿的处境,还以为去了侯府享福去了。
青峰把侯府的事情报告给韩书瑾,惊的她一个劲儿的咋舌。
“裴言之果然是个变态呀,我以前眼睛瞎了,竟然舔这么个东西,我靠,幸亏有个心机妹妹啊,要不然遭罪的就是我了。”
要不是韩书瑶故意在裴言之面前诋毁她,裴言之也不会对她爱搭不理,韩书瑶这是自食恶果。
“郡主,咱要不要再去添把火?”
若是他们现在去找昌平侯要银子,裴言之肯定又要挨训,受了委屈自然又要折磨韩书瑶。
“青苗啊,你这是多么恨瑶侍妾呀。”
“凡是欺负郡主的人都该死。”
她最看不惯那对母女虚伪恶毒的嘴脸,要不是郡主心地善良,不让她杀人,她早就半夜把她们弄死了。
虽然她现在生不如死,万一让她有机会,肯定会反咬一口,不如借了裴言之这把刀,直接把人解决了,反正罪业由裴言之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