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15:25:26

刘美玉闻声赶来,这话从王国富嘴里吐出来,比烂泥地里的苍蝇还让人恶心。

这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一个为了活命,能半点情分不顾,把她推向火坑的畜生。“对对,这娘们和隔壁通奸,你们快去隔壁要钱,那男的叫赵大勇,是我们村里最有钱的!”

“慢着。”刀疤脸听到赵大勇的名字,示意手下暂停。

他眯着眼,目光在刘美玉那张惊慌失措却依旧动人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挺着大肚子的曹美英。

通奸?卖妻?这事儿,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砰!”

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破木板直接飞了出去。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壮汉,是赵大勇。

赵大勇嘴里松松叼着根烟,一手拎着只还在滴血的野兔,另一只手抄在裤兜里。

他眼皮都没抬,只是将嘴里的烟雾缓缓吐出,那双眸子在烟雾后头,比冬月里的冰碴子还冷。

“谁他娘的,刚才叫老子名字?”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凉的煞气。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以前在县城跟人抢货源,被一个开解放卡车的男人暴揍,当时那人只一把扳手,三两下就放倒了他们五六个。

那种不要命的狠劲儿,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楚。没想到,那人就是赵大勇。

“勇……勇哥。”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手也从王国富身上缩了回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呀,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找王兄弟聊聊天。”

赵大勇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迈步走进院子,那双沾着泥的军胶鞋,一步步,踩得人心里发慌。

他走到院中间那张破桌子旁,随手把那只还在抽搐的野兔,“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血溅出来,几滴甩在了王国富惨白的脸上。

“债,是他欠的。”

赵大勇终于开了口,他掸了掸烟灰,眼神落在王国富脸上。

“剁手还是剁脚,你们随意。”

“就一条。”

他顿了顿。

“别把血,溅到我女人。”

王国富傻了。

他以为赵大勇是来救场的,是来替他还钱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大勇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刘美玉也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冷酷的侧脸,心里的恐惧,忽然就散了。

她偷笑着,下意识挪动脚步,躲到了赵大勇的身后。

一只冰凉的小手,颤抖着,轻轻扯住了他身后那件满是汗味的背心衣角。

赵大勇身形一顿。

他那只抄在裤兜里的大手拿了出来,反手一捞,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她那只小手。

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手背上,温柔地来回摩挲。

这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她安心。刀疤脸望了望赵大勇,又看看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王国富,脸上阴晴不定。

钱是要不回来了。

人,也不敢真在这里弄残废。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赵大勇,忽然冷笑了一声。

“要钱,也不是没办法。”

他下巴朝着王国富点了点。

“让他瘫痪的那个黑金矿,你们敢不敢去举报?”

“上头刚下的文件,举报一个,核实了,奖金少说这个数。”

赵大勇伸出五根粗壮的手指。

五百块。

刀疤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五百块,比王国富欠的两百块还多一倍多。

而且这是拿奖金,是正道的光,派出所还得给他们发小红花。

这买卖,划算。

“勇哥,谢了!”

刀疤脸冲着赵大勇一抱拳,随即脸色一狠,冲着手下人一挥手。

“把这孙子拖走!”

“哥几个,咱们干一票大的去!”

王国富哪里敢说出黑金矿老板的位置,那老板比这帮混混黑多了,知道是他泄的密,他才是真的死无全尸。

“饶,饶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惨叫声和拳打脚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几个混混拖死狗一样拖着王国富,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

一直挺着肚子看戏的曹美英,见到这阵仗,吓得两腿一软。

“哎哟……我的肚子……”

她边叫喊着边皱着眉,斜眼瞥着赵大勇的反应。“滚。”

曹美英也不装了,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刘美玉紧绷的神经一松,腿一软,身子就要往下滑。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臂膀,单手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紧紧扣在了怀里。

“刚才还想替他还债?”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怒意。

“刘美玉,你是不是傻?”

刘美玉被他看得心虚,小声辩解。

“我没有……”

“还敢嘴硬。”

赵大勇的怒火,来自于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

他惩罚性地在她脖颈咬了一口。

灼热的呼吸尽数钻进她的耳蜗,烫得她浑身都软了。

“给老子记清楚了。”

他那粗嘎的嗓音里,带着强悍的占有欲。

“你的钱,你的人,都是老子的。”

“一分一厘,都不许想着给那个废物。”

他一边说着,那只刚刚还握着她手的大掌,已经不规矩地滑进了单薄的衣襟。

掌心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烙在她的小腹上。

粗糙在温软上打着圈,激起阵阵让她腿软的颤栗。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粗。

刘美玉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被他揉碎,化成一滩春水。

她仅存的理智,让她记起了这是在院子里。

“别……大勇哥,会有人看见……”

“那咋了?”

赵大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

他将她整个人脱离地面,让她双腿盘在他那结实的腰上,大步流星地往自己屋里去。

门被他一脚踹上。

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赵大勇把美玉放在暖和的土炕上,随即覆了上来。

一头饥渴了许久的狼,啃噬着,吞咽着,在猎物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汗水将一切都浸湿了。

汹涌的浪吞没了滋滋作响的嫣红。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完黑透。

“记住有多疼了?”

“下次再敢有别的念头,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刘美玉虚弱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不说话,是不是还没疼够?”于是,这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起锅架灶,炙烤起来。

次日清晨。

刘美玉醒来时,赵大勇已经不在屋里了。

她刚撑着酸软了一夜的腰坐起来,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

村支书领着镇上妇联的两个女干部来,神情严肃。

“美玉啊,这是镇上妇联的同志。”

村支书一脸为难。

“国富虽然不是个东西,可他现在毕竟断了腿,成了残废。”

妇联干部也板着脸补充。

“刘美玉同志,根据政策,你们没离婚,你就是他的合法妻子。”

“你不管他,就是遗弃罪。”

“镇上商量了一下,王国富现在还是得由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