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17:33:49

苏清鸢的打工副本正式加载中!每天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在小出租屋床头“魔音贯耳”,她跟被子进行“生死拉锯战”十分钟后,才顶着炸毛鸡窝头恋恋不舍爬起来,光速洗漱完抓起桌上的肉包豆浆就往公交站冲——七点五十必须踩着点“打卡续命”。

换上泰世堂的白大褂,跟着李梅姐姐勇闯“药柜迷宫”,学习用老式戥子称药(这玩意儿比实验室天平难搞一百倍,称错一点都要被王店长“温柔提醒”!);

中午十二点,和同事们挤在迷你休息室开启“干饭模式”,食堂四菜一汤虽然朴素但香到舔盘,偶尔还能蹭到王店长的明前龙井,一口下去茶香绕舌尖,疲惫值瞬间清零;

下午五点半下班后,立刻切换“赶课达人”模式往学校冲,晚上两节西医诊断学选修课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九点多拖着灌铅腿回到出租屋,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与世隔绝”。

刚开始那几天,她忙得像个“永动机小陀螺”连轴转。

一边要背泰世堂“东归西芎南桂北参”的药柜口诀,一边要啃西医解剖学里“蜘蛛网本网”的神经血管图,抓药时指尖刚碰到当归香,脑子里突然蹦出解剖课上的心脏模型;

记西医笔记时,又冷不丁冒出“薄荷蜜炙要用文火”的知识点。“苏清鸢!禁止跨频道串台!中药是爷爷的‘家传金手指’,西医是自己选的‘学霸升级路’,两边都得稳稳拿捏!”

她在日记本上画了个“暴躁叉叉”警告自己,还制定了“分秒必争”时间表:公交上循环播放中药功效歌诀(成功把邻座大爷都给洗脑了),午休时躲角落刷西医课件(差点被同事以为在偷偷追剧),晚上睡前半小时“复盘大会”。

连做梦都在念叨“黄芪补气、白术健脾”,差点把自己练成“人形中药复读机”。

日子久了,她总算摸出了“平衡密码”。

泰世堂的同事们把她宠成“团宠小宝贝”,李梅姐姐把药柜位置编成“魔性顺口溜rap”教她,遇到挑剔的大爷大妈,张叔立刻开启“护崽狂魔”模式:

“大爷您放心!这丫头是中药世家的‘天才小传人’,比我懂行十倍!”

王店长更是把她当亲孙女疼,休息时拉着她坐在藤椅上,讲老药铺的“江湖八卦”——“以前抓药差一分都得重来,现在有电子秤,但老规矩比黄金还金贵”,还从里间掏出“镇店之宝”稀有药材,教她认野山参的“芦头身份证”、辨冬虫夏草的“真伪密码”。

苏清鸢学得眼睛亮晶晶,笔记本记满密密麻麻的“通关秘籍”,不到半个月就解锁“独立抓药大师”成就,甚至能给顾客唠两句“养生小妙招”,

连店里最严格的刘阿姨都竖大拇指:“这丫头悟性绝了,是块‘药界天选璞玉’!”

学校课程也没被她“打入冷宫小黑屋”。西医临床专业的课表堪比“魔鬼训练营”,解剖课对着标本练习“认亲大会”(差点把自己看晕),诊断学要背的病例分析能堆成“小山丘”,但她总能把碎片时间“榨干榨净”

午休时别人追剧她看课件,抓药间隙顾客少就掏手机背药理名词(被顾客夸“爱学习的好孩子”),连公交上都在脑海里“模拟药材辨认小游戏,虽然之前已经有很多的药材的基础,但是中医博大精深”。

有时候遇到感冒顾客,她还会不自觉开启“中西医混搭脱口秀”:“阿姨您这是风热感冒,抓完药回家煮点梨汤,冰糖别放太多,甜过初恋就该蛀牙啦!”

逗得王店长笑得直拍桌子:“你这丫头,以后咱们泰世堂干脆开个‘清鸢养生欢乐小课堂’,保证天天满座!”

充实的日子像按了“快进键”,转眼一个月试用期就快到了。

苏清鸢看着桌上写满的“打工学习双成就手册”,心里成就感爆棚到“原地起飞”。

爸妈原本在京市留了套带小院的,可叔叔苏振海在他们去世后,以“代为管理”的名义接管了家里的“苏氏堂”,不仅把“苏氏堂”的百年基业,全部做空了,还把那套满是回忆的宅子“打包抵押”给银行填窟窿。对于“苏氏堂”苏清鸢也非常的心痛,但是现在,面对财雄势大的苏振海,还是以保小命为原则,先苟着,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所以,她拎着行李箱“被迫开启租房生涯”,租了个十来平米的“迷你鸽子笼”,房间小到转个身都怕“撞疼墙壁”。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时,她先去爸妈墓地献了束白菊,轻轻擦着墓碑小声说:

“爸妈,女儿能自己赚钱啦!”

顿了顿苏清鸢低下了头,心里面不禁涌起了一丝的难过,接着说

“我没能守护好苏氏堂,让它落入了叔叔的手里面,祖宅挺好~只是~~现在~~~现在它~~~~”

苏清鸢不知道怎么去跟爸爸妈妈,描述自己在祖宅经历的事情。

也不知道爸爸当初说让她守护祖宅的时候,是否清楚祖宅的玄妙之处。

回来路上买了杯珍珠奶茶,吸着甜甜的珍珠心里美滋滋:“虽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得挤小出租屋,但靠自己双手打拼的日子,就像奶茶里的珍珠——Q弹又踏实,越嚼越有滋味!”

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初秋的凉爽,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像踩在棉花糖上。

回到出租屋,她“啪”地把背包扔桌上,刚要掏出笔记本开启“睡前复盘大会”,背包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青光,紧接着“嗡”的一声轻响——是那块“小石牌”!

苏清鸢吓得差点蹦起来,这一个月以来,苏清鸢都没有再去触碰小石牌,它就那么静静躺在自己的书包里面。

今天突然发出了声音,是触发了什么呢?

赶紧拉开书包拉链,只见小石牌安安静静躺在底部,表面缠枝莲纹泛着淡淡红光,映得她指尖都红彤彤的,像涂了层超显白的腮红。

苏清鸢心跳漏了半拍,赶紧伸手将小石牌捏在掌心,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石面

周遭青光突然“唰”地暴涨,像被吹胀的光球般瞬间填满了小出租屋。光芒散去时,一道修长身影赫然立在面前——竟是位身着古代宽袖白袍的青年男子。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比泰世堂最醇厚的药香还要清冽温润。

一袭月白云锦长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药草纹,衣摆垂落时纹路仿佛在轻轻流动;

腰间系着墨色玉扣,悬着一枚通透的翡翠药铃,虽未晃动却似有隐约铃音。

最惹眼的是他那一头雪白长发,用一支羊脂白玉簪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肤色如瓷般莹白。

面容更是俊朗得惊人,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是极浅的琥珀色,像盛着月光下的清泉,鼻梁高挺笔直,唇色浅粉,下颌线流畅利落。

明明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寒松,却又带着股温润如玉的药草气息,两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端的是“风光霁月”四个字。

苏清鸢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小石牌差点滑掉——这颜值比电视里的古装男神还能打!还没等她回神,青年已抬手作揖,动作行云流水,礼数周全,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在下百草君,见过姑娘。”

“百、百草君?”苏清鸢结巴着回神,脑子里飞速运转,这名字听起来就仙气飘飘,

“您是……神仙?还是~~妖怪?”

脑袋晃了晃,不对妖怪不会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帅,一定是神仙!

她攥紧小石牌,眼睛瞪得溜圆,心想难道是小石牌召唤来的“隐藏NPC”?

百草君微微颔首,琥珀色眼眸里带着一丝浅淡的疑惑:

“姑娘可称吾为司药神,执掌世间药草法则,司治愈万物之责。”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小石牌表面的纹路,目光落在苏清鸢掌心的小石牌上,语气添了几分怅然,周身清冽的药香似乎都染上了一丝苦涩

“此前为对抗瘟疫之主‘疫厄’,吾神魂遭其‘腐骨瘴气’侵蚀碎裂,肉身已化为漫天药雨滋养大地,让干涸的土地重新长出药草,拯救了万千生灵。”

“为留一线生机,吾将神识与魂魄拆分,分散于不同时空寻找机缘,其中一缕便注入这枚先天灵石化作的器物之中,静待唤醒之契机。”

苏清鸢听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张差点合不上,手里的小石牌仿佛瞬间重了好几倍,指尖都被硌得有点发麻——原来这不起眼的石头竟是传说中的先天灵石?

还藏着一位真神仙的神识?

她咽了口唾沫,21世纪,不搞封建迷信哈,但是之前的穿越,石门变石牌,祖宅成为随身空间,这些难道是假的么?

所以苏清鸢的小心脏,此时也变得强大了一丢丢……也就是一丢丢而已……

忍不住追问:“那您……是因为这小石牌感应到我,才突然出现的吗?”

百草君缓缓抬眸望向她,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琥珀色眼眸里漾着几分深沉的思索,周身的药香也随之淡了几分:“此缕神识需得特定契机方能唤醒,寻常触碰绝无可能。”

“吾沉睡已久,方才苏醒时只觉周遭药气与一缕特殊灵力交织缠绕,那灵力温暖纯粹,似与药草有着极深的渊源,至于具体因何唤醒……尚需进一步探寻。”

他的目光掠过苏清鸢的脸庞,又落回小石牌上,琥珀色眼眸里满是探究,仿佛想从石牌上看出唤醒神识的秘密。

苏清鸢还没从“祖宅,石门,小石牌里藏着活神仙”

的巨大冲击中缓过神,就这么痴痴地盯着百草君看——真不是她花痴,实在是这张脸长得太“不讲道理”了!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眼眸,像盛着融化的月光,温润又清澈,总让她觉得在哪见过,可搜遍了脑海里的“记忆数据库”,不管是追过的古装剧男神、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还是现实里碰到的路人,都没有能对上号的。

“奇了怪了,这眼熟感到底是打哪来的?难道是药铺里那幅模糊的药神画像?可那画像都快掉渣了呀……”

她心里嘀咕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差点流出口水,赶紧抬手用袖子偷偷抹了把,幸好动作隐蔽没被发现,不然也太丢人了。

就在她对着神仙“发呆走神”、脑子里疯狂刷屏时,百草君周身的药香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被风吹得剧烈晃动,琥珀色眼眸骤然一凝,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

“不好,吾感知到吾的另一缕神识相关联的时空气息正处于极度危急之中——是你之前接触过的那个异世小友?”

他抬眸紧紧看向苏清鸢,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他此刻生机在快速流逝。”

“赵政!”苏清鸢瞬间回神,刚才的呆萌劲儿一扫而空,急得抓住百草君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脚尖还不自觉地踮了踮,

“那怎么办啊?我之前传送过去好不容易救了他一次,可现在我怎么过去,而且我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落地就撞刺客刀口’怎么办?”

她话音未落,就见百草君抬手按住她掌心的小石牌,柔和的青光再次亮起,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吾能助你;”

百草君沉声道,指尖的青光缓缓渗入石牌

“吾虽只为一缕神识,却也能护你周全!”

苏清鸢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就是说这个百草君才是我之前能传送到异时空的关键么?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这些疑惑只能先压在心底,苏清鸢赶紧把旁边的背包还有桌上能看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放到了随身空间里面,胡椒粉,医药包,不管了,都扔里面,万一能用上呢!

然后,看着百草君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赵政再说!百草君,我们快出发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苏清鸢赶紧双手攥紧小石牌,指节都有些发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周身被温暖的药香紧紧包裹,熟悉的眩晕感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