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的夜,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轻响。
虞窈坐在妆台前,身上只着一件胭脂红云锦寝衣,衣料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贴在纤细的腰背上。
镜中的女子美得惊心,眼尾天然微扬,哪怕不笑也自带三分媚意。可那双眸子里却空荡荡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静水,映不出半点光芒。
她已经这样坐着近一个时辰了。
自从三个月前被册封为后,住进这凤仪宫,每一个夜晚都是如此—沐浴,更衣,等待。
等待那个男人来享用她。
“娘娘,陛下往凤仪宫这边来了。”贴身宫女青梨往殿内走来,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虞窈睫毛颤了颤,缓缓起身。
云锦寝衣随着动作滑过肌肤,衣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她赤足踩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走到那张宽大的龙凤榻边。
刚站定,殿门便被推开了。
褚宴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明黄常服,显然是刚处理完政务。他挥手屏退宫人,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虞窈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过来。”他声音低沉。
虞窈垂着眼走过去,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还未站定,就被他一把扯进怀里。
浓烈的龙涎香气混合着男性气息将她包裹,虞窈浑身僵硬,却不敢挣扎。三个月了,她早已明白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褚宴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脸,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唇瓣:“今日可有想朕?”
“......有。”虞窈木然回答。
“撒谎。”褚宴低笑,低头吻住她的唇,“替朕更衣。”
虞窈颤着手解开他腰间的玉带,常服一件件滑落在地。烛光下,男人精壮的上身裸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肩背处还有几道淡淡的旧疤。
褚宴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龙凤榻。
锦帐落下,隔出一方私密的空间。虞窈被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胭脂红的寝衣在动作间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下意识想拢紧衣襟,手腕却被扣住。
“别动。”褚宴俯身,灼热的吻落在她颈侧。
⋯⋯
吻渐渐下移,寝衣被彻底解开。
......
“睁开眼,看着朕。”褚宴命令。
虞窈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你是朕的。”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三个月了,每一次都还是疼。褚宴从不怜惜,像要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
“叫朕的名字。”他咬着她的肩膀,动作不停。
虞窈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不愿,那是最后的底线。
“叫!”
虞窈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褚宴......褚宴......”
“乖。”
虞窈的意识渐渐涣散......
虞窈整个人彻底失神。她无意识地伸出手臂,白皙如玉的小臂探出锦帐外,指尖在空中微微蜷缩,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
下一秒,那只手被一只更大的手掌牢牢握住,拽回帐内。
褚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枕边,动作着。
虞窈早已失去反应,只能随着他,眼角绯红,唇瓣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又一次被做到了失神……
夜深了,凤仪宫的烛火渐渐熄灭。
锦帐内,虞窈昏睡在褚宴怀中,脸上泪痕未干。
褚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
“你是朕的。”他低声重复,“永远都是。”
窗外明月高悬,冷冷照着这座华丽的囚笼。
而帐中交缠的身影,像是永远也解不开的结,注定要纠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