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洪流自咽喉滚落,瞬间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架在火上烤,骨骼筋膜噼啪作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力量膨胀感充斥全身,皮肤瞬间变得通红,热气蒸腾。
这大冬天的,屋里也没生炉子,他却热得汗如雨下。
“操,真够劲!”
他低骂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旁边的卫生间,抓起水瓢,从水缸里舀起冰冷的井水,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
几瓢冷水下肚,那股从内而外的灼烧感才稍微平息了些,但身体的变化却愈发明显。
他扯开衣襟,只见胸膛、腰腹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线条分明,原本就魁梧的身材更显雄壮,八块腹肌如同雕刻,两块胸肌饱满如山,肩背宽阔,整个躯干充满了爆炸性的力感。
更离谱的是……
他低头瞥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耳根有点发热。
“这玩意儿……真他娘的离大,谱!”
就在他对着水缸倒影,欣赏着这具堪称完美又过于突出的新身体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高阳迅速拉好衣服,套上一件厚实的工装外套,勉强遮住过于夸张的轮廓,这才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一张嬉皮笑脸的长马脸探了进来,正是许大茂。
“高阳!我就猜你在家!”许大茂搓着手,嘴里呵出白气,一副风尘仆仆又透着喜气的样子,“我刚从乡下回来!本来要待多几天的,结果乡下那帮人闹腾,提前收工了!一回来就听说了,前些天你嫂子发烧,是你给看好的?哎呀呀,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嗓门洪亮,透着股虚浮的热情:“那乡下的村长客气,非要塞给我一只老母鸡,肥着呢!走走走,去我家,让你嫂子给炖上,咱们哥俩好好喝两盅,也算我谢谢你!”
高阳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温和笑容,侧身让了让:“大茂兄弟,太客气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那是本分,该做的。只要生病了找到我,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扎一针是扎,扎十针……那不还是扎么?”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眼神却在许大茂那张写满算计和得意的脸上扫过。
许大茂此刻态度异常“谦虚”,见了面就不停拱手说大夫的好,感恩戴德。
高阳心里冷笑:不知道你这傻茂要是知道,你媳妇早就被我里里外外“诊治”过无数回,会不会当场发疯?
“嗐!说这些!”许大茂一拍大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我还不知道你?医术高明,为人仗义!我可听说了,李主任都惦记着想提拔你呢!走吧走吧,别推辞了,一只鸡而已,咱兄弟俩还见外?你嫂子都开始收拾了!”
高阳略一沉吟,点头笑道:“行,大茂你盛情难却,我就打扰了。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回屋,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小坛用土陶罐装着的酒。
这酒是“十鞭壮骨酒”之一,以汾酒为底,加了虎、鹿、羊、狗等十种鞭材和补药泡制,药性温热猛烈,最是“助兴”。
当然了,就许大茂的身子骨,别说十鞭,一百鞭他也是白搭。关键这酒够烈。
他拎着酒坛走出来,对眼巴巴等着的许大茂晃了晃:“正好,前阵子得了点好酒,用上好的汾酒做底子,泡了不少好东西,大补。今天借花献佛,咱们尝尝。”
许大茂一听“大补”两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他现在最愁的就是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和许富贵天天念叨的孙子!
他激动地一把接过酒坛,搂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高阳!你真是我亲兄弟!太懂我了!快走快走,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他一边引着高阳往后院走,一边唾沫横飞地感慨:“要不怎么说,这整个四合院,我就瞧得上你高阳呢!其他人?我呸!不是道貌岸然就是穷酸算计,没一个实在的!”
两人说着,便来到了许大茂家。
一进门,就看见娄晓娥系着围裙,正在灶台边忙活。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目光先是在高阳身上黏了一下,眼波流转,瞬间软了八度,声音也娇柔起来:“哟,许大茂,高阳,你们来了啊。”
许大茂正处在“兄弟情深”和“补药有望”的双重兴奋中,丝毫没察觉媳妇那声“高阳”叫得比叫他名字还婉转三分。
他只觉得心头一暖:瞧瞧!自己刚回来,晓娥就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以前还担心她资本家小姐脾气不好伺候,现在看来,真是捡到宝了!她家底又厚,自己只要把她哄好了,往后日子还能差钱花?
他乐呵呵地把母鸡和酒坛放下,转身就去柜子里拿酒盅。
娄晓娥却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眼风似有若无地扫过高阳,笑道:“喝这好汾酒,哪能用小酒盅啊?许大茂,咱们用大碗喝吧,那才痛快!”
许大茂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对对对!还是晓娥你想得周到!大碗喝,才显兄弟情分!高阳,你说是不是?”
娄晓娥讨好的看向高阳,高阳则是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她急忙低下头,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棉裤下双腿并拢。
吃过看过的娄晓娥,只一眼就发现对方似乎变得更年雄壮,莫名的觉得期待。
高阳慢悠悠脱下外套挂好,露出一身即便穿着厚毛衣也掩不住的挺拔轮廓,走到桌边坐下,声音平稳带笑:
“嫂子说的是。大茂,客随主便,今天,就听你……和嫂子的安排。”
坐下后,许大茂有点懵逼。
辣椒猪头肉,油炸花生米,咸鸭蛋,鹿茸,海参,拍黄瓜.........
“娄晓娥,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花样?”
娄晓娥面不改色,这都是高阳爱吃的,关你屁事啊。但是嘴上却温柔的说道,“你不在这几天。我无聊,随便学了几个菜。怎么!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