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为他痴狂的恋爱脑,被他榨干资源后,推向全网黑的深渊,最终抑郁自杀。
这一世,我穿回故事开头,成了他恋综直播里深情凝视的“官配”。
聚光灯下,我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演技不错。
可惜,你卖我黑料的同时,猜猜我把你偷税的账本藏哪儿了?” 他腕间的测谎仪,瞬间爆鸣。
全网沸腾,他却掐住我手腕,眼神淬毒:“许安然,你找死。”
我笑得更甜:“游戏才刚开始。”
从此,我撕碎痴情人设,抢他资源,毁他事业,在他身败名裂的边缘反复踩踏。
直到片场爆炸那夜,他冲进火海紧紧抱住我:“要死一起死!”
炽热火光中,他嘶哑告白:“许安然,我爱你。”
可我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这一次,我该信他吗?
“安然,到你了。”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把我从混沌的记忆里拉了回来。
我眼前是晃眼的聚光灯,耳边是粉丝们山呼海啸的尖叫。
以及对面,那个男人深情注视我的眼神。
秦司宸。
未来的娱乐圈资本大佬,现在炙手可热的三金影帝。
也是我上辈子,不,是这本书里,“许安然”这个角色的噩梦源头。
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书里同名同姓的恋爱脑炮灰女配,许安然。
书里的许安然,痴恋秦司宸,被他利用得彻彻底底。
他一边享受着许家给他的资源,一边又亲手策划了一场又一场的“意外”,
把我推向全网黑的深渊。
最后,我抑郁自杀,他踩着我的尸体,和书里的女主苏沐瑶喜结连理,事业爱情双丰收。
而我,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现在,我正和他在一档名为《心动倒计时》的恋综直播现场。
这是秦司宸为我设下的第一个陷阱。
他要在这个节目上,把我塑造成一个“深爱他而不得”的疯批,为后续的全网黑埋下伏笔。
弹幕上,粉丝们已经磕疯了。
“啊啊啊啊秦许夫妇是真的!给我锁死!”
“你看秦影帝看安然的眼神,简直要拉丝了!”
“结婚!原地结婚!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
真可笑。
就在刚才,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主持人问秦司宸:“请问影帝,你最爱的人是谁?”
他拿起话筒,目光穿越人海,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连接着他手腕的测谎仪,毫无波澜。
全场瞬间沸腾。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影帝对我的深情告白。
只有我知道,他口中的“眼前人”,说的是他自己。
自恋到极致的男人。
而那份所谓的“爱”,不过是他精湛演技的一部分。
“安然?”主持人又催促了一句,“你想问秦影帝什么问题呢?”
我回过神,冲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该我了。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总得送份大礼,才对得起“许安然”惨死的一生。
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没有立刻提问。
反而站起身,在全场好奇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秦司宸。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某个乐章奏响前调。
秦司宸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依旧维持着他深情影帝的人设。
他甚至主动朝我伸出手,似乎想把我拉到他怀里。
我避开了。
我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他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个距离,亲密得足以让直播间再次爆炸。
但我说出的话,却冰冷如刀。
“演技不错啊,哥哥。”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秦司宸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绷紧。
我毫不在意,继续加码。
“可惜,我知道你昨天刚把我的黑料卖给营销号。”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做得那么隐秘,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当然知道。
因为剧本就是这么写的。
明天一早,“许安然夜会三男”的词条就会空降热搜,
成为我身败名裂的第一步。
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看着他开始收缩的瞳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你猜,我为什么要把你偷税漏税的账本,藏在你的保姆车里?”
轰。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脑子里那根弦,断掉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那现在,就是彻头彻尾的恐慌。
偷税漏税。
这四个字,足以毁掉任何一个顶流。
“哔哔哔哔哔——”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演播厅。
连接在秦司宸手腕上的测谎仪,红灯爆闪,上面的心率数值,
从稳定的八十,一路狂飙到了一百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弹幕也停滞了片刻,随即以一种井喷式的速度刷屏。
“卧槽?什么情况?测谎仪炸了?”
“一百八?影帝这是心梗了?”
“安然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悄悄话?让他激动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这一定是爱的告白!被女神告白太激动了!
我不管我不管,这就是糖!”
主持人也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看来我们的安然魅力太大,让影帝都有些失控了呢。
这心跳声,就是爱的证明啊!”
我拿起桌上的话筒,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无辜的表情。
“哎呀,哥哥怎么心跳这么快?”
“是太爱我,太激动了吗?”
秦司宸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深情,而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桌子底下,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狠狠地掐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安然,你找死。”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
我看着他,用口型无声地回了两个字。
“你猜。”
直播还在继续,秦司宸不能发作。
他只能用杀人的目光凌迟我,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我忍着痛,对着镜头继续我的表演。
“既然哥哥这么激动,那我的问题就不为难你了。”
“我的问题是——”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请问秦影帝,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呢?”
轰!
现场的粉丝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问了!她真的问了!”
“正主按头磕糖!这是什么神仙恋综!”
秦司宸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现在骑虎难下。
承认,就坐实了我们俩的恋情,这是他现阶段绝对不允许的。
否认,那他之前营造的深情人设就全崩了,还会被扣上“玩弄感情”的帽子。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
他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
那个“账本”,就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不敢赌。
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心里爽翻了。
秦司宸,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许安然”的,我会让你加倍奉还。
最终,在导演的紧急手势下,主持人强行结束了这个环节。
“看来我们的影帝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
让我们先进一段广告,大家稍等片刻,精彩马上回来!”
灯光暗下的瞬间,秦司宸猛地甩开我的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跟我过来。”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向后台。
我知道,真正的对峙,现在才开始。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兴奋。
秦司宸,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后台的独立休息室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能凝结出水。
秦司宸一脚踹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也隔绝了我所有的退路。
他转过身,几步逼到我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怒火。
“许安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那双曾经在镜头前对我“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账本在哪?”
我被他掐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没有挣扎,反而笑了。
“你猜?”
还是那两个字。
却足以让他所有的理智分崩离析。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
“许家是吗?你以为有许家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我能捧你上天,就能让你下地狱。”
这些话,我熟。
太熟了。
上辈子,书里的许安然,就是听着这些威胁,一步步走向崩溃的。
可惜,我不是她。
“下地狱?”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掐着我下巴的手。
我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秦司宸,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是我掌握着让你下地狱的门票。”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眼前的许安然,和过去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蠢得无可救药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危险。
“我是谁?”我轻笑一声,“我当然是许安然。”
“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你索命的许安然。”
我故意用阴森的语调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对,就是这样。
害怕吧,恐惧吧。
这些,都是你该承受的。
“你到底把东西放哪了!”他再次失控地低吼,伸手想来抓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秦司宸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尤其是许安然。
“你以为你诈我?”他忽然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我,
“根本没有什么账本,对不对?你只是在赌。”
不愧是未来的资本大佬,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没错,我是在诈他。
所谓的“账本”,根本就不存在。
那是我根据书里的剧情,推断出的一个隐藏雷点。
书里提过一嘴,秦司宸的公司早期为了快速扩张,账目上做了一些手脚,
后来被他的对家抓住,差点翻车。
最后是他牺牲了“许安然”,用一波更大的黑料转移了公众视线,才侥幸过关。
我赌他现在还没处理干净那些烂摊子。
我赌他心虚。
现在看来,我赌对了。
“我是不是在诈你,你把你的保姆车翻个底朝天,不就知道了?”
我笑得云淡风轻。
“不过我劝你快点,万一被哪个狗仔不小心发现了,明天你的头条可就不是‘
恋情曝光’,而是‘法制咖滚出娱乐圈’了。”
秦司宸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去我车里,把车上上下下,所有地方都给我搜一遍!
地毯、座椅夹缝,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吓到了,连声应是。
挂了电话,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秦司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阴沉的眼睛盯着我。
我在等。
等他助理的回信。
也在等另一个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跳舞。
终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信息。
秦司宸猛地拿起手机,解锁,查看。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信息内容很简单:“秦哥,车里什么都没有,很干净。”
他输了。
他被我耍了。
“许、安、然!”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转身就往门口跑。
但休息室就这么大,我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他从身后抓住了手臂。
“你敢耍我?!”
他把我狠狠地踹在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
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怒火,将我团团包围。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消失?”
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知道,他真的动了杀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秦司宸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艰难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我的救兵,到了。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然然,录完了吗?哥哥在外面等你,带你去吃宵夜。”
许致远。
我的亲哥哥,许氏集团的现任总裁。
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条件宠着“许安然”的人。
秦司宸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掐着我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许多。
“哥,”我故意用一种委屈又带点哭腔的声音说,
“我还没录完呢,被秦影帝叫到休息室里……说要跟我对对戏。”
我特意加重了“对戏”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许致远,沉默了。
足足三秒。
然后,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让秦司宸听电话。”
我把手机递到秦司宸面前,冲他挑了挑眉。
怎么样,秦影帝?
你的“对家”,许氏集团的总裁,亲自找你“对戏”了。
你敢接吗?
秦司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里的杀意渐渐被忌惮所取代。
他知道,如果许致远知道他在这里威胁我,后果会是什么。
许家,他现在还惹不起。
最终,他还是接过了手机。
“许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听不出丝毫刚才的暴怒。
“秦影帝,”许致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
如果在节目上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多担待。”
“但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敢在背后欺负她……”
许致远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份威胁,却比任何狠话都来得更直接。
“许总多虑了,”秦司宸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安然很可爱,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那就好。”
许致远挂了电话。
休息室里,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秦司宸把手机还给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愤怒,不甘,忌惮,还有一丝……探究。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放软了姿态。
“很简单,”我收起手机,揉了揉被他掐红的手腕,
“从今天起,解除我们的‘荧幕情侣’绑定。”
“以后在外面,我们就是陌生人。”
“还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把你准备好的那些黑料,都给我删了。
否则,我不保证下一次,你的车里会不会真的多出点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条件。
也是我的宣战。
秦司宸,从今天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