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部长是我老同学,有什么事你可以找她。”
俩人出了门郝妈一边开锁一边叮嘱。
“谢谢。”
“谢啥,走吧,你奶估计等着咱们回去呢。”
“嗯。”
顷慕颜坐在后车座上看着熟悉的街道眼里满是希望的光,这一辈子彻底不一样了,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叮!恭喜宿主入职成功,奖励入职大礼包,是否领取?”
看着街道入神的顷慕颜听到脑海里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亮:“大礼包?我就办个入职还没开始上班就有大礼包了?
大礼包里边都有什么?”
“系统很大方,只要宿主好好上班,你会得到更多,至于大礼包里边有什么,打开就知道了。”
顷慕颜点头如捣蒜:“我一定好好上班。”
“是否领取?”
七爷没再说别的只是重复了一开始的话。
“领!”
一个领字说的很重。
“叮!入职大礼包领取成功,奖励:一百张大团结(就问你七爷是不是最有钱,最大方的系统?);
自行车票一张(都当放映员了怎么能没有代步工具呢,不是系统抠门,实在是七爷是个守法的系统,一切违法的事都不干。);
的确良布一匹(都当工人了怎么还能这副乞丐装,这不是丢七爷的脸吗,做身新衣裳吧。);
大米:二十斤(养孩子我是专业的,大孩子、小孩子都和非洲难民似的,丢七爷我的脸,都给我使劲吃。);”
富强粉:二十斤(养孩子我是专业的,大孩子、小孩子都和非洲难民似的,丢七爷我的脸,都给我使劲吃。);
五花肉:十斤(养孩子我是专业的,大孩子、小孩子都和非洲难民似的,丢七爷我的脸,都给我使劲吃。);
声明:代工期间请达成至少一成就并提交成就获取心得(注:未达成成就不能结束代工工作,如果移交工作系统自动休眠)。”
“这……”
顷慕颜震惊的瞪大眼久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一百张大团结?
一千块钱,我就只是报个到,啥还没开始干呢就给我一千块,还给我那么多粮食和肉,七爷你好大方。”
顷慕颜除了说大方已经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它了。
“好好上班,更大方的还在后边呢。”
“嗯嗯,我一定好好上班,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在班上,谁敢不让我上班我和谁拼命。”
顷慕颜说的很认真。
说到不让上班时眼里的仇恨比对付心寒和南家宝还甚。
“你加油。”
“嗯嗯,我会加油的,七爷你这么好你的前宿主怎么舍得把你送给我的啊?”
顷慕颜没忘记它之前说的它之所以找上她是它的前宿主选择了她。
“不舍但必舍,我永远不会独属于某一个人。”
七爷没多少记忆,有的只是身为打工系统的职责,说的很冷静。
“那以后你也会离开我吗?”
“必然。
别对我太上心,不然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顷慕颜:“…………”好自恋啊。
“不是自恋是事实,没人能拒绝给你钱财物还把你当主人对待的大冤种的。”
顷慕颜:“…………”
“好想认识你的前宿主。”
“想想吧。”
顷慕颜嘴角抽了抽,七爷不愧是七爷,高冷就算了还嘴毒,真想知道它自己舔一口会不会被毒死。
“我嘴不毒,我走了,有事没事都不要喊我,有事我会主动出现的。”
说完没音了。
顷慕颜都不知道说啥了。
拽。
很拽。
不过人家有拽的资本。
要是她能随随便便就给一个刚认识的人一千块钱她会比它更加拽。
吐槽完就是狂喜。
她回来两天时间就有了一千多,以后还会更多,有了这些钱,顷奶奶不用拖着残破的身体上工。
顷小弟不用为了养活自己羡慕别的孩子能上学。
“谢谢,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重来,但我还是谢谢你,让我能够再报一次仇,换一个活法。
也给仅剩的家人换一个活法。”
顷慕颜对除了付家、南家的一切抱有感激。
“小颜咱们到了下来吧。”
郝妈的声音传来,顷慕颜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医院门口了,赶忙下车冲她道谢:“婶子谢谢你。”
“你这孩子都说多少次谢了,我收下了,以后可不许再说了。”
“好。”
“行了,咱去进去吧。”
“嗯。”
“奶,小弟我回来了。”
顷慕颜推开病房门看到躺在病床上和顷小弟说话的顷奶奶笑着开口。
“回来了?
事情办的顺利不?”
“嗯,已经办好了,陈部长让我两天后去上班,一会我去问问医生要是能出院咱们就回大队。
不能的话到时候我去大队找个婶子过来照顾你。”
“不用找人,两天时间呢,就算一会医生不让出院,两天也能养好,到时候好了,咱们直接回家。”
顷奶奶摆手拒绝找人的提议。
“姐我能照顾奶奶。”
顷小弟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嗯,我知道你能照顾奶奶,不过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不辛苦,姐你上班挣钱更辛苦。”
“我也不辛苦,等这个夏天过去,我拿了工资就送你去上学。”
上辈子顷小弟到死都没有上过一天学,这辈子说啥她都得让他上学。
“真的吗?”
顷小弟眼睛发亮询问,不过问完眼睛黯淡下来,低头小声道:“我不上学也没事,反正现在也不让考大学了。
上学没用。
我就在家上工,挣工分。
我不是拖油瓶。”
听到拖油瓶顷慕颜变了脸,蹲下身子,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问:“小弟谁说你是拖油瓶了?”
顷小弟低头抠手指不吭声。
顷慕颜一把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说:“小弟你不是拖油瓶,你是我弟弟,是亲人,你告诉我谁说的,我回去找她去。”
“姐我能上工,吃的也不多,你别不要我。”
顷小弟被抱在怀里情绪没绷住回抱她哽咽。
“不会,姐一直都在。”
“嗯。”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说的了吧?”
“付白燕。
她说爹娘没了,我和奶都是拖油瓶,还说我们心思恶毒想要拖垮他们付家,说付家不会娶你进门。
我说我不是拖油瓶,她还骂我。”
顷奶奶在旁边抹眼泪,嘴里一个劲的说:“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出了院我就和付家说,我能养小华,不用他们家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