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二年级，忘记戴红领巾上学，被班主任罚买60条红领巾。
她说得斩钉截铁："你没戴，要么自己买，要么让家长全班买。"
我当时没多想，直接点头："行，我买。"
第二天早上，一辆大货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八十箱红领巾，整整齐齐地堆在办公室里。
班主任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发货单抖得跟筛糠似的。
校长闻声赶来，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红领巾，转身就去查了班主任这些年的罚款记录。
孙萍用三角尺敲了敲我的课桌。
声音很响。
全班同学的视线都聚到我身上。
我的脖子空空荡荡。
早晨出门急，我忘记了红领巾。
“陈述。”
孙萍的声音很尖。
“你今天为什么不戴红领巾。”
她问。
我站起来。
“忘了。”
“忘了？”
她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很长。
“全班六十个同学，就你一个人忘了。”
“你是觉得你特殊，还是觉得学校的规定是废纸。”
我没有说话。
沉默是最好的应对。
她很满意我的沉默。
这让她感觉自己掌控了一切。
“我昨天就说过，这是纪律问题。”
“忘记戴红领巾，就是挑战班级的纪律。”
她绕着我的桌子走了一圈。
手指划过我的书本。
“既然你的红领巾不想来上学，那你以后就不用戴了。”
这句话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有同学在窃笑。
我看到我同桌李凯，他把头埋得很低。
肩膀在抖。
“但是。”
孙萍话锋一转。
“你不戴，就得让所有人都戴上新的。”
“这是对你破坏集体荣誉的惩罚。”
她停在我面前。
眼睛盯着我。
“你去，给班里每个同学，都买一条新的红领巾。”
“六十个人，你就买六十条。”
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
她以为我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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