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更显屋内寂静。
昏黄的油灯芯子噼啪爆了一下,灯花跳动,将两道曼妙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生姿。
陈安坐在床边,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眼神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床上飘。
那里,沈清霜和沈婉儿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肚兜。
虽然是最普通的细棉布,但那一抹娇嫩的粉色和淡雅的湖蓝,穿在她们身上,却有着致命的诱惑。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的肌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曲线,简直是在挑战陈安的理智底线。
“夫君……安歇吧。”
沈清霜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是紧张。她拉着被角,只露出一双剪水秋瞳,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沈婉儿更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个小脑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偷瞄陈安。
这谁顶得住?
陈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你们先睡,我……我还要练功。”
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转身背对她们,意念一动,那颗该死的【至尊补肾大力丸】出现在掌心。
系统规定:为了维持强化后的体质,必须每日服用一颗,连服七天,才能彻底稳固境界,否则就会被打回原形。
“拼了!”
陈安一咬牙,仰头将药丸吞下。
“轰!”
药丸入腹,那种熟悉的、狂暴的热流再次炸开。
但这回,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一部分药力,又或者是这颗药的品级更高,那股热流来得比上次还要猛烈数倍!
不仅仅是热,更是一种仿佛要将身体撑爆的充盈感!
陈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人形气球,全身的肌肉都在膨胀、跳动,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
特别是小腹那一块,简直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唔……”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麻、热、涨!
急需发泄!
急需找个出口,把这股过剩的精力释放出去!
陈安猛地转过身,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床上的两女,那一瞬间,他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孤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沈清霜和沈婉儿被他这狰狞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夫……夫君?”
沈清霜的声音都在打颤。
她能感受到陈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度危险的气息,那种仿佛要将她们连皮带骨吞下去的侵略性。
这一幕,瞬间唤醒了她们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以前的陈安,每次喝醉酒也是这样,红着眼,喘着粗气,像野兽一样扑上来……
“别怕。”
陈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看着两女那惊恐的眼神,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种即将失控的理智瞬间被拉回了一丝。
不行!
绝对不行!
且不说她们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经不起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折腾。更重要的是,如果现在扑上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信任,就会彻底崩塌!她们会再次把他当成那个只会发泄兽欲的禽兽!
“啊——!”
陈安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猛地转身,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屋门。
“夫君!”
身后传来两女惊慌的呼喊,但陈安已经顾不上了。他冲进院子,直接扑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浇了下去!
“哗啦!”
透心凉!
深秋的井水冰冷刺骨,激得他浑身一哆嗦,但那股体内的燥热却并没有因此消退多少,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更加疯狂地反扑。
“操!这什么破药!给大象吃的吗?”
陈安骂骂咧咧,干脆直接把头扎进水缸里,大口大口地灌着凉水。
没用。
还是热!
那种精力过剩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如果不发泄出来,他感觉自己会炸!
“俯卧撑!做俯卧撑!”
陈安趴在地上,开始疯狂地做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个……两百个……”
他的动作快得像装了马达,双臂肌肉隆起,汗水混合着刚才浇的凉水,顺着脊背流淌,很快就在身下汇成了一滩水渍。
不够!
这点运动量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他又跳起来,对着那棵老槐树练起了拳击。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砸得树皮飞溅,树叶簌簌落下。院子里,陈安像个疯子一样折腾着自己。
而在屋内,沈清霜和沈婉儿趴在窗缝边,借着月光,看着院子里那个浑身湿透、发疯一样练拳的男人,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和心疼。
“姐……夫君他这是怎么了?”沈婉儿小声问道,眼里含着泪花,“他是不是……很难受?”
沈清霜咬着嘴唇,神色复杂,作为过来人,她虽然没经历过,但也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那种燥热,那种隐忍,那种宁愿折磨自己也不愿伤害她们的克制……
“他是为了我们。”
沈清霜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她看着陈安那在月光下泛着油光的脊背,看着他那一拳拳砸在树上、哪怕拳头流血也不停下的狠劲,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这个男人,真的不一样了,他不仅能赚钱养家,能保护她们,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尊重和疼惜。
“婉儿。”
沈清霜突然转过头,看着妹妹,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以后……我们要好好伺候夫君。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
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
陈安终于把自己累趴下了。
他呈“大”字型躺在冰凉的泥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体内的那股燥热终于随着大量的汗水排出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虚脱。
“特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安看着头顶的残月,欲哭无泪,而且随着体质的增强,这种单纯的体力消耗效果会越来越差。如果不找个更耗费精力、更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做,他早晚得憋坏!
赚钱!
必须找个能疯狂赚钱、又能疯狂消耗精力的事做!
打猎虽然赚钱,但太不稳定,而且现在的猎物越来越精,效率太低。
陈安翻身坐起,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堆东西,那是他今天从杂货铺买回来的“垃圾”——二十斤猪油板油,还有一大袋子草木灰。
月光下,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显得毫不起眼。
但在陈安眼里,它们此刻却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肥皂!”
陈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狂热的笑容。
在这个洗澡只能用皂角(去污力差,伤手)的古代,一块晶莹剔透、泡沫丰富、还能散发花香的肥皂,意味着什么?
那是降维打击!
那是对所有爱美女性的钱包进行无差别收割的神器!
更重要的是,制作土法肥皂,需要经过熬油、过滤、搅拌、皂化等一系列繁琐且耗费体力的工序。尤其是那个搅拌过程,纯手工的话,得搅上好几个时辰!
这不就是完美的“精力发泄口”吗?
既能赚钱,又能消耗过剩的精力,还能给娘子们做个洗澡的神物,简直是一举三得!
“嘿嘿,古人们,准备好迎接化学的震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