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辰,受他父亲和陆瑶的影响,从小便崇拜事业有成、雷厉风行的人。
他瞧不起终日围着厨房转的我,曾当着我的面说:
“我要瑶瑶阿姨当我的妈妈,瑶瑶阿姨会开越野车,会解码情报......”
“妈妈除了会逼我吃我不爱吃的青菜,逼我写作业去补习班,整天烦着我和爸爸,花我爸爸的钱,还会什么?”
连我的关心在他眼中,也只是烦人而痛苦的折磨。
五年了,我付出一切,却只换来父子二人一致的漠视与轻鄙。
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
我忽然觉得,离婚这个决定,做得太迟了。
2.
最终,我换上以前色彩明媚的裙子,打电话联系以前的经纪人在咖啡馆叙叙旧。
经纪人赶到时,满脸疑惑:“你怎么突然有空?今天不是要陪沈辰去补习课吗?”
沈辰每次补习班,都是我亲自接送,风雨无阻。
可他却无比厌恶我的管教,总是故意躲着我,
再偷偷联系陆瑶,让她派人来接他。
我在外面疯狂找他、被车撞倒都不去医院的时候,他却在陆瑶怀里抱怨我又啰嗦又讨厌。
打开手机,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我发给沈临渊的提醒:“明天小辰五点有补习课,你记得告诉他不要再逃课了。”
他至今未回。
失落吗?
或许曾经会,但现在,只剩下麻木。
我收起手机,对经纪人笑笑:“我让保姆去接了,陪我去趟琴行吧。”
然而刚到琴行门口,便接到保姆焦急的电话:“夫人,小辰不见了!下午该去上课时,他说不想去,偷偷跑出门,现在联系不上......”
我握紧手机,语气平静:“通知沈临渊吧,孩子应该在他或者陆瑶那里。”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挑选琴谱,仿佛无事发生。
一小时后,沈临渊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嘈杂,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沈辰差点被人贩子带走,幸好军警及时拦截。你人在哪里?为什么不接他?”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我以为他有陆队长那样的‘榜样’,不需要我这样‘没用’的母亲接送。”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更冷:“苏清音,你闹脾气也要分场合。孩子出事了你都不管,就为了引起我注意?”
我忽然觉得很累,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如果你觉得全是我的错,那就离婚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语气冷硬:“苏清音。”
“陆瑶跟我只是搭档关系,你不要再闹了。”
我叹了口气,
“那就当是我的错吧,对不起,可以了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良久,沈临渊才开口,
“你现在在哪里,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
曾经请求了无数次都得不到回应的事情,如今来看也没什么好执着的。
我放缓了语气,不想让他继续纠缠。
“不必了,好好陪儿子吧,我相信有你和陆瑶的陪伴,他很快就能好。”
说完,我平静地挂断电话,
忽视掉紧接着打进来的电话,把手机开了静音。
3.
离婚协议寄出后,我重新联系了昔日的乐团与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