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2:16:55

冷婚两年,主卧的门,每晚都被薄砚辞反锁。

他的房间不允许林晚晚进入,林晚晚只能睡次卧。

林晚晚今年22,薄砚辞30岁。

大多数时间,两人的相处更像是一对上下级关系。

薄砚辞少言寡语,开口便是发号施令。

林晚晚是现代奴才:收到,好的。

说起薄家,乃是京市龙头,权贵中的权贵,豪门中的豪门。

可薄砚辞没留一个佣人在身边伺候。

却让林晚晚一人,担负他的起居生活。

这天,她照例将安神汤温好后,敲了敲书房的门。

一门之隔,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唯独没有回应声。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那我进来了。”

轻轻转动扶手,将安神汤放在桌前。

男人头也不抬地伏在黑桃木的书桌前,处理公文。

半张俊美容颜,隐没在光线里。

林晚晚看着低头认真的男人,声若细蚊:“汤温好了,你趁热喝。”

话落,周围依旧是死寂般的安静,林晚晚抿了下唇,识趣地退出了书房。

......

深秋的夜晚,暴雨拍打着别墅的落地窗,林晚晚早早洗完了澡,靠在床上看书。

自大学一毕业,她便嫁给了薄砚辞,做起了全职主妇。

其余时间,寄情于书的海洋。

打开书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避难所。

能带她逃离世间所有的冷漠与悲哀。

突然,次卧门被狠狠撞开。

薄砚辞浑身湿透的撞了进来,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

“怎么了?”

林晚晚吓得坐直身体。

薄砚辞呼吸微乱,棱角分明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林晚晚下意识攥紧被子,脑子快速搜索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刚刚喝的是...

奶奶每日送的安神汤?!

记忆如惊雷炸响!

觉察被误会,林晚晚镇定解释:

“那个,是刚才的安神汤有问题.....”

话没说完,一双遒劲有力的长腿已走到跟前:“汤里你都下了什么?”

女孩小脸因沐浴,被蒸汽蒸得粉嫩。

不知被他吓得还是紧张,脸烧得更红了。

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惊恐,唯唯诺诺道:“我、我没有下药...”

男人的视线堂而皇之,从女孩烧红的脸颊,扫向樱桃小嘴。

鬼使神差,拇指用力一按,小嘴红得要滴出血。

指间立刻传来娇软的触动,和萦绕在两人间清甜的白桃香。

薄砚辞隐忍着胸腔里翻滚的热潮。

“呵,好大的胃口,往死里下药,洗了几次冷水澡也浇不灭它。”

“......”

这后半句话,林晚晚不知怎么接,更不敢乱看。

一双无辜的黑色眸子,对上男人炙热到不行的视线:

“那、我现在就去找医生。”

温热的小手覆上男人的大手,不动声色想要拉开他。

薄砚辞一动不动,X光的视线,带着审视。

从林晚晚娇嫩的嘴唇,定格到小手。

女孩手指白嫩,手腕纤细,拉扯间清甜的白桃香味更浓了。

男人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薄砚辞瞬间有点好奇,想要尝尝白桃是什么滋味?

这么想着,他便覆上她的唇。

双唇碰触的一刹那,薄砚辞只觉得那小唇甜到不可思议。

原来亲吻女人的感觉,会是这么奇妙。

吻越发变得急切和深入,他勾着女孩,强势得不容人反抗。

“唔......”

林晚晚被吻到窒息,小手本能推搡。

男人不悦她的抵抗,大手将女孩的小手束在身后。

腰肢猛然贴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唰的一下,林晚晚的脸红到耳根。

滚烫的手掌钻入睡裙,大掌似撩非撩摩挲女孩冰凉的肌肤。

林晚晚背脊瞬间一僵,刚要挣扎。

下一秒,男人俯身将她压向柔软的被褥里。

不再克制,薄砚辞顺势一扯,睡裙被粗暴的扯去。

女孩娇软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羞辱与恐惧,让她害怕的瑟瑟颤抖,眼泪不受控制掉了下来。

“哭什么,这不就是想你要的?”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言语间除了嘲讽,更有势必占有的决心。

林晚晚泪眼朦朦,刚要开口,双唇立刻被男人堵在嘴里。

他肆意的,反复纠缠。

女孩紧闭双眼,默默承受着暴风雨的进攻。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颗颗的小珍珠,身体微微晃动,便从脸颊滑落。

撞进薄砚辞嗜血的眼底。

“干什么?”

不满她的抗拒,大手停在女孩的右膝。

林晚晚疼得眉头皱起。

薄砚辞顿了顿,大手安慰地摸了摸女孩的脸。

下一秒,眼底的清明彻底消失。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薄砚辞近一米九的身躯,将女孩完全遮盖。

从后面看,只能看见女孩纤细的小腿。

一向禁欲的他,像失去理智的野兽,抵死纠缠着林晚晚。

一次又一次,失控。

秋雨凄清,林晚晚的心,如屋外的暴雨一般。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

可没有一次是今天的场景。

......

翌日,林晚晚从剧痛中醒来。

男人正一脸餍足,系着衬衫纽扣。

觉察到女孩的视线,俊脸覆起冰霜:

“林晚晚,倒是小瞧你了,手段够脏的。”

抵死纠缠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林晚晚的脸一阵青红。

她将被子裹紧,身体往下蜷缩,声音发颤:

“不是我...是奶奶她...”

话没说完,便被薄砚辞拦截。

“怎么?锅给奶奶?爽完就翻脸?”

“我、我真的没有。”

林晚晚做着无力、重复的解释。

他向来不在意她,又怎么会相信她。

明明得了逞,还要羞辱她。

男人看她缩成乌龟,冷嗤一声。

“小小年纪,歹毒得很。”

“换好衣服就下楼。”

话落,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

林晚晚没有说话,肩膀微微颤抖,泪水静静地流淌。

......

林晚晚和薄砚辞的婚姻,是砚辞奶奶定下的。

当年林家祖父用自己的工厂做抵押,挽救了薄家面临破产的边缘。

在得知林晚晚父母意外离世,弟弟又身患重病。

全家仅靠尚未毕业的林晚晚,边工边读才能勉强支撑生活。

于是,薄家老夫人果断出手,报恩林家。

薄砚辞不爱林晚晚,却架不住奶奶的威势。

即使他冷漠,她也甘之如饴,决心做好妻子的角色。

她坚信人心换人心。

可现在......

两人的关系不但没进展,反而还越处越差。

林晚晚自己也怀疑当初的坚持了。

身下还在阵阵发痛,她换了一套衣服,艰难下楼。

楼下站着一个男人,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客厅。

似乎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