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2:17:58

两人对望几秒,薄砚辞扶着车门没有说话。

林晚晚眼底受伤,移开视线。

察觉眼前人的停驻,姜疏影下意识看向男人,愧疚道。

“不好意思,我,这就让位。”

气氛尴尬时,林晚晚脚步动了。

她低着头钻进后座,“不用换。”

薄砚辞将姜疏影按了回去。

“你坐你的。”

姜疏影重新坐直了身体,红唇暗勾。

车子发动,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姜疏影偷偷瞄了眼薄砚辞,男人下颌线紧绷,看不出情绪。

她故意咳了咳,男人视线转过来,“手套箱里有水。”

女人心里某处微颤了下,“嗯没事,就是麻烦你们送我了。”

男人眼神从后视镜看去,女孩小巧的脸蛋倚靠在车窗,漂亮的眸子看向窗外。

他不咸不淡道,“林晚晚,待会想去哪?”

林晚晚正失神,没有听见。

男人不耐烦,刚要出声,手机铃声响起。

“砚辞,怎么还没到?”

电话那头催促。

“今天没空。”

今天是他们京城四兄弟的固定聚会日,他倒是忘了。

磁性的声音刚落地,“怀瑾哥哥。”

身旁传来娇柔的女声。

那头诧异,“疏影?你回国了?”

姜疏影温婉一笑,“是啊,昨天才落地的,还没来得及找你。”

“那正好,赶紧和砚辞一块过来,咱们好好聚聚,快点儿,酒都开好了。”

不容人拒绝,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姜疏影小心看了眼薄砚辞。

“那...我们还去吗?”

男人侧颜俊冷,一言不发单手扶着方向盘。

“要不,带上晚晚一起吧。”

生怕男人拒绝,姜疏影拉出林晚晚小声游说。

听见叫自己,林晚晚仰头,正对上男人的视线。

“林晚晚。”

下一秒,“自己回家行不行?”

一颗有所期待的心,瞬间空了下去。

满满的失落,砸在心头。

他能带着白月光,却不能带她。

是了,她是他不为人知的妻子,去了以什么身份参加?

林晚晚脸色难堪的看向马路,“靠边停吧。”

表情淡淡,不哭不闹,连争取的意思也没有。

薄砚辞没什么表情,侧头嘱咐,“到家消息我。”

话没落全,后座传来关门声。

薄砚辞:“……”

车子驶离,秋风刮过飘落的梧桐叶。

林晚晚失落的站在马路边,看着灯火通明的街头。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姜疏影在副驾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刚才还真怕他带上那女孩。

脸上多了几分雀跃,“砚辞哥,晚晚妹妹会不会生气?”

男人回想那张淡淡的小脸,“小女孩去喝什么酒。”

语气听起来有些保护。

姜疏影嘴唇扯了扯,“哦,这样啊,砚辞哥对她真好。”

出租车上,女孩坐下来,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一声不吭,可怜巴巴的用手背擦去泪珠。

前排司机看得心里直叹气,哪个王八羔子负了这么漂亮的女孩。

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遍地都是嘛。

......

薄砚辞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接过楚怀瑾递来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灯光恍惚,衬得他出众的骨相越发绝伦,一双黑色眸子漂亮的让人沉溺。

垂下来的长睫,光影交织下,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

看得姜疏影的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

“砚辞。”

她抱出男人送的花,贪恋的望着他。

“我们还没合过影,拍一张纪念下吗?”

薄砚辞犹豫了一下点头。

姜疏影笑了。

她高举手机,“砚辞,你帮我拿着,我不要这么靠前,显得脸大。”

薄砚辞长臂接过,角度清奇的照片诞生了。

女人像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笑得比花还娇美。

林晚晚看着,才通过姜疏影的好友验证,她就迅速更新了动态。

照片中女人笑容明媚而娇艳,身后男人没笑,但气势浩然。

两人般配,以至怀中花朵都黯然枯萎。

配图文案:

【有人醉酒,有人让人醉。】

暧昧极了。

林晚晚只觉得呼吸困难,一呼一吸都在绞杀她。

本就哭红的双眼,被再次被染红。

眼角渗出晶莹,无声无息,没入鬓角的发根里。

另一边,灯光筹措,音乐此起彼伏。

姜疏影满意的按下发表键,身姿摇曳的走出包间去补妆。

她对着空气喷洒,慢慢走进香雾里,让自己浑身绽放体香。

愉悦的转了圈。

今晚,一定能转到薄砚辞的心巴上。

早在一年前,她因进修错失告白薄砚辞的机会。

也就在那时,薄砚辞答应了家族联姻,她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次回来,她敏感的察觉,薄砚辞并不爱那林晚晚。

姜疏影看向镜中这张美艳的脸,身材足够丰满与妖娆。

她一向知道,薄砚辞喜欢火辣的身材。

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禁欲,那绝顶的身材,不知动情起来会有多疯狂?

姜疏影忍不住闭上眼睛,幻想在大床上和薄砚辞翻滚床单的春色。

这么想着,便忍不住夹起双腿。

苏景在卡座上点燃一根烟,瞧着楚怀瑾朝他们嘘了一声。

“哎,哎老婆大人,看看兄弟们都在呢。”楚怀瑾赔着笑脸。

一边将镜头,对准闭眼的薄砚辞和满脸鄙夷的苏景。

“是是,我马上就回来了。老婆想吃什么夜宵,一会带给你。”

见老婆的怒火就快升起,楚怀瑾自觉地提高男德。

“好嘞老婆,老公爱你,老公一会就回来。MUA~”

苏景推了推眼镜,看着对着镜头噘嘴的楚怀瑾,“多少年了,还气管炎。”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楚怀瑾挂断视频,变了脸。

苏景伸伸下巴,朝薄砚辞拱去。

“怎么从没听薄砚辞的内人查过岗。”

薄砚辞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好像醉倒了。

楚怀瑾上前狡辩,“他小两口才认识多久,哪有我和我老婆情比金坚?”

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充斥包房。

苏景离门近,嗅了好大一口,不由打起喷嚏,“姜疏影,你在厕所打翻香水了?”

姜疏影脸色倏地发红,尴尬着附和,“嗯,不小心打翻了。”

边说边坐回薄砚辞身边,心里暗骂:不识货的蠢人。

男人仍靠在沙发上,半醉不醉,浓眉不悦皱起。

脑里突然闪过,那抹好闻的白桃香。

这么想着,倏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家里小女孩睡觉早。”

“?”

“?”

谁也没想到他忽然开口,众人的脑路还没接上。

男人抓起衣服,提步就走。

“不是,你走什么?”

楚怀瑾急叫,“我气管炎还没走呢。”

他大脑绕不过来,对着苏景疑惑,“哪个小女孩睡觉早?”

苏景幽幽接话,“他的小内人睡觉早,自然没工夫气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