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无语,又嘿嘿笑起。
“谁说这家伙聪明的,反射弧这么长,脑子没比我好多少。”
苏景白了他一眼,不想接话。
姜疏影没料到,薄砚辞会半路退场,忙上前追赶。
精美的妆容布满委屈,“砚辞,你怎么走了,等我下。”
薄砚辞正等电梯,见那浓郁跟了过来。
眉毛皱起,他嫌弃地拉开距离。
大手将车钥匙往姜疏影一丢,“晚上不安全,你开我车回家。”
姜疏影脸上一阵青红,隔着男人五六步的距离,小声试探,“那,我送你回家?”
想到那股浓郁要跟他回家,薄砚辞大手直挥,“我打车。”
姜疏影尴尬地赔笑。
暗骂自己夜黑手抖,用力过猛。
......
别墅内,男人推门而进,室内一片黑暗。
伸手开灯,眼神却没捕捉到,往日在沙发里蜷缩等待的小身影。
以前不管多晚到家,那抹小身影总会陪伴自己,跑前跑后的照顾他。
她会替他拿解酒药,替他放满浴缸的水,末了床头放置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薄砚辞啧道,这是没陪她买礼物,生气了?
长腿走向厨房,一阵翻箱倒柜,也没找到解酒药。
才半年,他的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
男人有些恼,决定先去浴室洗澡。
越洗,越不对劲。
身体里的血液疯狂加速,洗得头晕脑胀,又干又燥。
他匆匆披上浴袍,看了眼对面紧闭的门。
“林晚晚。”
他喊了半天,里面也没动静。
睡得这么死?
正想拿出手机叫外卖。
门吱一声,打开了。
女孩静静站在门口,低着头。
一身洁白的花边蕾丝睡衣,娇娇小小的,头发微乱。
薄砚辞的视线从上到下,毫不避讳的扫个遍。
男人皱眉,怎么做到又整洁又乱糟糟的?
小小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怎么了?”
声音细细柔柔,带着沙哑。
嗅到那股好闻的白桃香,薄砚辞心情舒畅几分。
借着醉意,他自说自话,长腿迈了进去。
房间很整洁,床头开了微弱的小灯,十分温馨。
粉粉的枕头、粉粉的床单,还有粉粉柔软的被子。
和她小小的身体一样软。
想到那一晚,黑色眸子暗了下去。
差点死在她的温柔乡!
商业酒会上,不是没有竞争对手给他下过药。
偏偏那日不争气,栽到她林晚晚的手上。
明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俊脸不悦,他讨厌被人算计、主宰。
男人清了清嗓子,“解酒药放哪了?”
女孩低着头,讪讪地说,“厨房右下第二个抽屉。”
薄砚辞嗯了一声转身,“今天没留灯?”
女孩沉默,“我以为你不回来。”
他疑惑道,“那我上哪去?”
林晚晚不想和他聊这个话题,低低地说,“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这是送客的意思。
男人蹙眉。
走近便看见女孩泪渍未干的小脸。
“哭了?”
灼热的男性气息突然贴近,女孩向后躲去。
“躲什么?”男人不满。
林晚晚没躲成,却被他轻易圈住了腰。
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闻着好闻的香气。
鬼使神差,男人想再尝尝。
一股大力,将一软一硬的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林晚晚一惊,脑中快速闪过他和姜疏影的画面,慌乱躲避着,身子往后倒去。
薄砚辞低笑,看着她微不足道的挣扎,微微俯身,就亲到了那张清甜小嘴。
女孩的唇被他狠狠攫住,重重落在她的唇上,两人气息相缠。
好香,好甜,好软。
男人贪恋地品尝着久违上瘾的味道。
林晚晚又羞又恼,泪水夺眶而出,更大力地挣扎。
怀中人像条鲶鱼不安分的扭动,男人酒精上头,脑袋也有点晕。
一时不慎,竟让林晚晚成功逃脱。
女孩气得一把大力将男人推得趔趄。
薄砚辞高大的身体,猝不及防‘砰’的一声,朝身后房门撞去。
男人撑住门槛,理智渐渐回笼。
林晚晚噙满眼泪,大吼:
“你发什么酒疯!”
女孩双眼通红,双手握拳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男人咳了几声,避重就轻,“头晕,帮我拿下药。”
林晚晚哭着转身就走。
身上的毛还炸着。
薄砚辞站在原地,舌头抵了低后槽牙,没缘由的烦躁。
四周昏暗,低头,某处明显。
俊脸黑成一条线。
林晚晚找到药后,薄砚辞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她便走到他的卧室门口,人不进去,侧着身子将药放到玄关柜上。
“药拿来了。”
便转身要走。
薄砚辞正在里面冲冷水,思忖着今天又没给他下药。
短短十分钟,倒是小瞧了她。
听见声音,他迅速裹了一条毛巾,头发滴着水,就走了出来。
“林晚晚。”他叫了一声。
林晚晚佯装没听见,拔腿就走。
“站住。”
林晚晚身体一震,脚步被迫停下。
男人走近,就见她耷拉着脑袋,恹恹的像朵被霜打过的花朵。
大手抬起女孩小脸,便看见一双红肿的眼睛。
“没带你买生日礼物,闹脾气了?”
林晚晚闷闷地站在门口,双眼发红看着地板,没吭声。
男人继续追问,“还是没带你去聚会,生气了?”
林晚晚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
她觉得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
瞧她气鼓鼓的,大手捏了捏女孩嫩嫩的脸蛋,“问你话呢。”
林晚晚哑声敷衍,“没有,我没有资格生气。”
听见这话,低沉的嗓音夹带几分不耐烦,“林晚晚,大晚上的阴阳怪气点什么。”
林晚晚心尖直发委屈,发红的眼角瞬间沾满氤氲。
男人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孩,又要哭成小哭包。
眉头不悦皱起。
怎么回事。
瞧着以前乖乖巧巧,软软糯糯。
今天竟然胆子大的把他推倒,差点摔死他!
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胆大包天?
还是说,这是她原本样子?
呵,得到他的人了,索性不装了?
想到这里,怒意一瞬间涌了上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林晚晚再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张嘴。”
林晚晚的心里像被石头压着一样发闷。
她想控诉,既然有了白月光,为什么要娶她?
还要当着她的面和白月光秀恩爱。
不仅如此,还羞辱她,赶她下车。
明明是他出轨,还能这么有理。
连对她基本的尊重也没有,说了能怎么样?
说了难道会改正?
林晚晚什么也不想说。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薄砚辞阴沉着脸,耐心耗尽,不容置喙道,“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