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2:18:12

楚怀瑾无语,又嘿嘿笑起。

“谁说这家伙聪明的,反射弧这么长,脑子没比我好多少。”

苏景白了他一眼,不想接话。

姜疏影没料到,薄砚辞会半路退场,忙上前追赶。

精美的妆容布满委屈,“砚辞,你怎么走了,等我下。”

薄砚辞正等电梯,见那浓郁跟了过来。

眉毛皱起,他嫌弃地拉开距离。

大手将车钥匙往姜疏影一丢,“晚上不安全,你开我车回家。”

姜疏影脸上一阵青红,隔着男人五六步的距离,小声试探,“那,我送你回家?”

想到那股浓郁要跟他回家,薄砚辞大手直挥,“我打车。”

姜疏影尴尬地赔笑。

暗骂自己夜黑手抖,用力过猛。

......

别墅内,男人推门而进,室内一片黑暗。

伸手开灯,眼神却没捕捉到,往日在沙发里蜷缩等待的小身影。

以前不管多晚到家,那抹小身影总会陪伴自己,跑前跑后的照顾他。

她会替他拿解酒药,替他放满浴缸的水,末了床头放置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薄砚辞啧道,这是没陪她买礼物,生气了?

长腿走向厨房,一阵翻箱倒柜,也没找到解酒药。

才半年,他的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

男人有些恼,决定先去浴室洗澡。

越洗,越不对劲。

身体里的血液疯狂加速,洗得头晕脑胀,又干又燥。

他匆匆披上浴袍,看了眼对面紧闭的门。

“林晚晚。”

他喊了半天,里面也没动静。

睡得这么死?

正想拿出手机叫外卖。

门吱一声,打开了。

女孩静静站在门口,低着头。

一身洁白的花边蕾丝睡衣,娇娇小小的,头发微乱。

薄砚辞的视线从上到下,毫不避讳的扫个遍。

男人皱眉,怎么做到又整洁又乱糟糟的?

小小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怎么了?”

声音细细柔柔,带着沙哑。

嗅到那股好闻的白桃香,薄砚辞心情舒畅几分。

借着醉意,他自说自话,长腿迈了进去。

房间很整洁,床头开了微弱的小灯,十分温馨。

粉粉的枕头、粉粉的床单,还有粉粉柔软的被子。

和她小小的身体一样软。

想到那一晚,黑色眸子暗了下去。

差点死在她的温柔乡!

商业酒会上,不是没有竞争对手给他下过药。

偏偏那日不争气,栽到她林晚晚的手上。

明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俊脸不悦,他讨厌被人算计、主宰。

男人清了清嗓子,“解酒药放哪了?”

女孩低着头,讪讪地说,“厨房右下第二个抽屉。”

薄砚辞嗯了一声转身,“今天没留灯?”

女孩沉默,“我以为你不回来。”

他疑惑道,“那我上哪去?”

林晚晚不想和他聊这个话题,低低地说,“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这是送客的意思。

男人蹙眉。

走近便看见女孩泪渍未干的小脸。

“哭了?”

灼热的男性气息突然贴近,女孩向后躲去。

“躲什么?”男人不满。

林晚晚没躲成,却被他轻易圈住了腰。

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闻着好闻的香气。

鬼使神差,男人想再尝尝。

一股大力,将一软一硬的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林晚晚一惊,脑中快速闪过他和姜疏影的画面,慌乱躲避着,身子往后倒去。

薄砚辞低笑,看着她微不足道的挣扎,微微俯身,就亲到了那张清甜小嘴。

女孩的唇被他狠狠攫住,重重落在她的唇上,两人气息相缠。

好香,好甜,好软。

男人贪恋地品尝着久违上瘾的味道。

林晚晚又羞又恼,泪水夺眶而出,更大力地挣扎。

怀中人像条鲶鱼不安分的扭动,男人酒精上头,脑袋也有点晕。

一时不慎,竟让林晚晚成功逃脱。

女孩气得一把大力将男人推得趔趄。

薄砚辞高大的身体,猝不及防‘砰’的一声,朝身后房门撞去。

男人撑住门槛,理智渐渐回笼。

林晚晚噙满眼泪,大吼:

“你发什么酒疯!”

女孩双眼通红,双手握拳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男人咳了几声,避重就轻,“头晕,帮我拿下药。”

林晚晚哭着转身就走。

身上的毛还炸着。

薄砚辞站在原地,舌头抵了低后槽牙,没缘由的烦躁。

四周昏暗,低头,某处明显。

俊脸黑成一条线。

林晚晚找到药后,薄砚辞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她便走到他的卧室门口,人不进去,侧着身子将药放到玄关柜上。

“药拿来了。”

便转身要走。

薄砚辞正在里面冲冷水,思忖着今天又没给他下药。

短短十分钟,倒是小瞧了她。

听见声音,他迅速裹了一条毛巾,头发滴着水,就走了出来。

“林晚晚。”他叫了一声。

林晚晚佯装没听见,拔腿就走。

“站住。”

林晚晚身体一震,脚步被迫停下。

男人走近,就见她耷拉着脑袋,恹恹的像朵被霜打过的花朵。

大手抬起女孩小脸,便看见一双红肿的眼睛。

“没带你买生日礼物,闹脾气了?”

林晚晚闷闷地站在门口,双眼发红看着地板,没吭声。

男人继续追问,“还是没带你去聚会,生气了?”

林晚晚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

她觉得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

瞧她气鼓鼓的,大手捏了捏女孩嫩嫩的脸蛋,“问你话呢。”

林晚晚哑声敷衍,“没有,我没有资格生气。”

听见这话,低沉的嗓音夹带几分不耐烦,“林晚晚,大晚上的阴阳怪气点什么。”

林晚晚心尖直发委屈,发红的眼角瞬间沾满氤氲。

男人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孩,又要哭成小哭包。

眉头不悦皱起。

怎么回事。

瞧着以前乖乖巧巧,软软糯糯。

今天竟然胆子大的把他推倒,差点摔死他!

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胆大包天?

还是说,这是她原本样子?

呵,得到他的人了,索性不装了?

想到这里,怒意一瞬间涌了上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林晚晚再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张嘴。”

林晚晚的心里像被石头压着一样发闷。

她想控诉,既然有了白月光,为什么要娶她?

还要当着她的面和白月光秀恩爱。

不仅如此,还羞辱她,赶她下车。

明明是他出轨,还能这么有理。

连对她基本的尊重也没有,说了能怎么样?

说了难道会改正?

林晚晚什么也不想说。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薄砚辞阴沉着脸,耐心耗尽,不容置喙道,“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