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2:18:24

看着强势不讲道理,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的男人。

林晚晚心底的怨恨、愤火、像泄堤的洪水,难以遏制。

她气到身体颤抖,又渐渐平静下来。

明天是弟弟名医会诊的日子,不能因小失大。

林晚晚闭上眼睛,努力压制着失控的情绪。

堵在喉间“要离婚”的三个字,深深摁了下去。

她违心道,“明天是名医会诊的日子,我担心弟弟的病情。”

说完,就见薄砚辞一言不发,脸上赤裸裸写着不信。

女孩叹气,低着头继续:

“我、我的生日不重要,也不在意什么礼物。只是,弟弟的病更重要。”

“今天一直想找你问这事,可一整天也没找到机会和你说话。”

听到这里,男人心头发软,怒气消散了几分。

他看着她,“想找我问事,不用挑日子。”

小女孩想找他讲话就找呗,挑什么良辰吉日?

女孩说话变得很轻:

“你,一直和姜疏影待一起。”

男人皱眉:

“你问你的,关疏影什么事?”

林晚晚呼吸一滞,压抑的愤懑再次卷上。

见她失神,薄砚辞顿了顿,“放心吧,团队的医生都是世界最优秀的,不会有差池。”

接着,还破天荒地安慰了一句: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早点睡。”

话题结束,林晚晚闷闷道,“好。”

不急,那件事,早晚而已。

她暗暗思忖。

翌日。

薄砚辞下楼,看见正换鞋的女孩:

“林晚晚。”

女孩抬头,少许长发滑落到胸前,遮住半张精致的鹅蛋脸。

乌黑的眸子不如往日亮泽。

男人定定看了两秒,嘱咐。

“我还有事,你先去。”

林晚晚点头,继续穿鞋。

见她蔫蔫的,他又问了一句:

“早饭吃没?”

女孩直起身体:

“我没胃口,先走了。”

浓眉蹙起,怎么冷冷的?

不是有他在,担心个什么劲?

病房内。

林晚晚推门而入,就见外婆正在为弟弟削苹果。

“外婆,晚承。”林晚晚叫道。

“晚晚来了啊。”

“姐。”林晚承从床上坐直身体。

林晚晚上前抱歉,“外婆,你都住这好几天了,快回去休息,我陪着晚承就好。”

外婆勾起唇角,削了一块苹果给晚晚,又递了一块给晚承。

“住这挺舒服的,小辞定的VVIP套房,又不用我做饭,比家里待着还要好。”

女孩接过苹果,反手递到外婆嘴里。

“再好也得回家休息,一会送你回去。”

林晚承嘴贫,“外婆你就是电池,也得回家充电。”

外婆扬了扬唇角。

见林晚晚情绪不高,晚承关切。

“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外婆嚼着苹果也看了眼,狐疑道。

“晚晚,你不会有了吧?”

林晚晚惊恐:

“外婆你别乱说,我就是没睡好。”

外婆点点头,知道她是担心弟弟。

“不过你和砚辞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

林晚晚敛下情绪,默默低头。

外婆过来人,只当她害羞。

“害,外婆也是瞎操心,孩子这事哪是说来就来的。只要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就行。”

林晚晚一个字也不敢提薄砚辞出轨的事。

外婆和弟弟都很喜欢他,怕知道真相他们会受不住。

还是等婚离了再说,她起身收拾老人行李。

成年人的世界,崩溃是常态,修复才是本能。

收拾好,林晚晚便牵着外婆走出病房,她低头呼叫网约车。

与此同时,薄砚辞和姜疏影也停好车。

外婆不经意一瞥,前面那人有点像小辞。

她快走几步正想叫他,就听身边经过的小护士们窃窃私语。

“姜主任艳福不浅啊,她身边的人可是大有来头。”

“什么来头啊?长得比电影明星还好看。”

“你们是一点也不关心豪门圈啊,他可是薄氏的总裁,咱们京市第一把龙头。”

外婆当场脸变了色,想上去看看是不是小辞。

突然意识晚晚在身边,便止住脚步。

林晚晚正专心致志盯着网约车。

“外婆,车子来了。”

回头就见外婆凝着脸,神色沉重。

“外婆?”

她又叫了声,外婆这才回神。

女孩扶着外婆坐进后座。

外婆心疼地望着女孩,小小的一人站在马路边,鼻尖冻得通红。

“晚晚,外面风大快进去,别冻着。”

林晚晚将门关上:

“知道了,外婆你保重身体,有事记得打我电话。”

外婆看着懂事的女孩,眼圈发热,豪门不易,哪是这孩子能驾驭的。

要不是为了晚承和她,该有另一番生活才是。

车辆发动,老人将车窗摇下,对着身后人喊道。

“有什么事别自己扛,跟外婆说,外婆一直都在啊。”

老人的叮咛,一下子砸进女孩的心尖。

林晚晚飞快的点头,迅速转身,眼眶噙着水雾。

这些日子里所有的悲伤,仿佛都找到了出口。

擦了擦眼泪,原地站了会,收拾好情绪,走进病房。

刚到电梯,听见一声熟悉的女声。

“晚晚妹妹。”

林晚晚抬起头,便看见姜疏影。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正是薄砚辞。

林晚晚心脏又泛起阵阵酸涩。

原来,他说的有事是找姜疏影了。

薄砚辞走上前,瞳孔倒映她泛红的眼眶,“眼睛这么红?你先去病房,一会找你。”

又是下达通知。

林晚晚心里发冷,还是这么保护她。

特意支开,是生怕她情绪失控,向她出手吗!

林晚晚没回话,跟着他们步出电梯。

薄砚辞和姜疏影在前面走。

她在后面跟着,场面还是这么熟悉。

没一会,薄砚辞拎着礼品袋走了进来。

“砚辞哥。”晚承开心叫着。

薄砚辞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新出的switch。”

晚承两眼放光。

男人大手一停。

“能不能配合医生治疗?”

晚承拍着胸脯,“必须的,身体好了才能玩得痛快。”

男人扬着浅浅的笑意,转头对着林晚晚挑眉,“你的。”

林晚晚看着礼品袋,不想接,也不想看。

“一生只送一人”的巴掌还落在脸上,抽得她哑口无言。

见姐姐愣神,姐夫递着的手也没放下。

场面有些尴尬。

林晚承接过袋子,塞到姐姐手里。

“姐,快拆开看看姐夫送的什么。万一我也能用,你可别小气。”

林晚晚怕弟弟起疑,便打开盒子。

一对澳白耳钉和一条澳白项链,静静躺在盒子里,细腻的如月光般闪烁着光泽。

这是除了对戒,他第一次送她礼物。

可这颗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表情淡淡道,“谢谢,破费了。”

女孩兴致不高,还这么客气,薄砚辞眉眼蹙起,正要开口问是不是不喜欢。

门被人从外推开。

姜疏影摇曳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