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直抽不到上上签,无法被正式认回,只住在下人院子里。
沈府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1000次,实在太多了。
夫子上课偶尔和我们讲算数。
竹签都没1000根,我又怎么会次次都抽中下下签呢?
签筒碎裂,并不是我窥见真相的原因。
只是上天不愿让我再糊涂下去了。
我再次看向池塘边的两人,沈霁月还在夸沈梓轩戴着玉佩好看。
她是镇国女将军,自然十分繁忙。
平日里镇守边关,却总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赶着快马回来。
说要陪我一起过节。
但每每只说话不过半个时辰,她便不见踪影。
原来陪我过节不过是借口。
真正要陪的人,是从三岁起一直一起生活的弟弟。
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又回了廊亭。
叔叔伯伯还在就这月亮谈天说地。
表姐表妹讲着最近京城里时兴的胭脂。
我走了一圈,仍和他们讲不上话。
我坐在荷花池旁,静静地望着池塘里月亮的倒影。
我想起来宋念微前些日子给我写的信。
她说她经商很成功,这几年产业翻了好几番,在商界声名鹊起。
她说让我不要记挂她,士农工商,产业做的再大地位也低。
她说过几日给我寄来北边最好的布料,让我做衣服穿。
她问我好不好?
宋念微经商很成功,我在京城偶尔会听到她的名字。
他们说她手段狠辣,天生就是这块料子。
她从来不笑,别的世家少爷她从不理会。
可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悄悄塞给我糕点的姐姐。
我犯错被养父责骂,她就给我顶罪。
我被同龄的小孩欺负,她恍若神兵天降。
“我是她姐姐,谁敢欺负他!”
宋念微,我不好,你能听到吗?
我百无聊赖,回到自己的小院里给她回信。
但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说我今天的抽签又是下下签?
还是说我第五年了还没有被沈家认回呢?
我又想起来半年前举行祭祀礼。
我不能进祠堂,依然是沈梓轩代替我进去的。
我在门外看着他拜我父母的牌位,也不禁会想: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这个真的不能被认回?
他这个冒牌货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出呢?”
宋念微知道后肯定会先嘲笑我,然后来京城给我讨回公道。
可我不想麻烦她。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写什么,索性收起了纸笔。
我走到梳妆台前,想找我的小木马。
这是宋念微给我雕的,我们本来说带着它一起去大草原的。
结果后来我要回京城。
匆忙之下,只带了这一个物件过来。
但梳妆台抽屉被打开了,小木马不在。
我着急万分,冲出院子去问仆人见没见到过。
所有人都是否认的答案。
唯独林福说:
“梓轩少爷好像进过您的院子。”
我连忙冲去廊亭。
他们已经从池塘边回来了,此刻正站在莲花池旁。
沈梓轩手里抓着的,赫然是我的小木马。
我急急忙忙冲上去,要从他手里夺回来。
“姐姐,凌川哥哥这个木马太旧了,好粗糙啊”
“好了,你别这样,记得还回去,别让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