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是协助警方破获无数连环案的犯罪心理专家,见过的变态比普通人吃的米还多。
却在追击嫌犯时中弹,倒在血泊中。
再醒来,我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被丈夫为了白月光逼疯的原配。
上一世洞察人心的本领,依旧如影随形。
刚睁开眼,名义上的丈夫傅沉,便冷漠地递过来一份精神鉴定书。
“确诊了躁郁症,签了字去疗养院待着,别再发疯伤害雪儿。”
一份《强制医疗入院同意书》,旁边是一张去国外的单程机票。
和书中女主即将被关进疯人院折磨致死的开局,分毫不差。
躲在傅沉身后的,是那朵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白雪。
她瑟缩着脖子,眼神惊恐却嘴角微勾。
“沉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太爱你了才会推我下楼,我不疼的……”
傅沉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厌恶与痛恨。
“姜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去治好你的疯病,傅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稳的!”
疯病?我差点笑出声。
她刚才那零点一秒的微表情,在我的专业领域里,叫作“得逞后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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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眼,目光越过傅沉,直接落在白雪脸上。
那种眼神,就像我在审讯室里盯着一个试图撒谎掩盖罪行的连环杀手。
白雪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傅沉怀里钻了钻,手抓紧了他的西装下摆。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好怕……”
“别怕,”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我只是在欣赏你的表演。”
傅沉眉头狠狠皱起,猛地将文件摔在床头柜上。
“姜宁!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事实摆在眼前,雪儿为了给你求情,连警都不报,你不但不知悔改,还阴阳怪气!”
我慢条斯理地靠在床头,拿起那份精神鉴定书。
“傅沉,首先,纠正一点。”
“躁郁症的诊断需要长期的临床观察和至少两次以上的躁狂发作记录。这份报告上的医生签名,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大学同学吧?”
“利用熟人关系开具虚假医疗证明,意图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在法律上叫非法拘禁未遂。”
傅沉愣住了。
以前的姜宁,听到这种话只会歇斯底里地哭闹,砸东西,大喊“我没病”。
现在的冷静,让他感到陌生和一丝莫名的不安。
“其次,关于推她下楼。”
我指了指白雪裹着纱布的右脚踝。
“白小姐,你说我推了你,导致你滚下楼梯扭伤了右脚?”
白雪眼泪汪汪地点头:“是啊姐姐,当时你在楼梯口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
“撒谎。”
我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根据人体力学,被人从正面推搡,身体重心后仰,本能反应是双脚乱蹬试图保持平衡,受伤的大概率是尾椎或后脑。”
“只有在你自己主动假摔,且为了保护重要部位刻意调整姿势时,才会出现这种单纯的脚踝扭伤。”
“而且,”我盯着她的手,“你的手掌根部没有任何擦伤。一个人滚下楼梯,却不用手去撑地保护自己,只有一种可能......你在摔下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你胡说!沉哥,你看姐姐,她又开始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