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苏文纨,周月华,江静媛,还有各路媒体记者……
我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
4
苏文纨的公寓,曾经是江屿安逃离我这个“完美”妻子、寻找“真实”的港湾。
如今,那些象征着他才华的奖杯、乐谱、唱片,堆满了客厅,像一个华丽的纪念馆。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我的人告诉我,她最近在疯狂联系各大平台,想要出售江屿安的音乐版权。
她联系的第一个人,是版权交易中间人张总。
视频会议里,张总满面春风:“苏女士,江老师的作品是硬通货,我们平台代理,抽成只要15%!”
三天后,张总的电话里只剩为难:“苏女士啊,真不巧,原本有意向的几家影视公司,突然都说项目调整,暂时不需要音乐授权了。市场行为,市场行为哈。”
我当然知道是“市场行为”。
只不过,操纵市场的风向标在我手里。
一个电话打给那几家影视公司的老板——他们公司明年的几个大项目,都等着沈氏的投资。
他们知道该怎么选。
苏文纨不甘心,又直接联系了一家游戏公司。
对方音乐总监起初热情洋溢,想用江屿安的《战场序曲》做新资料片主题曲。
两天后,总监的电话礼貌而疏远:“对不起苏女士,我们领导层经过慎重考虑,觉得……风格不太匹配。”
这位总监的夫人,在我名下的一家画廊担任艺术顾问。
我只是让助理“提醒”她,最近集团正在进行人事优化。
最狠的一次,一家视频平台已经拟好了合同,准备以八百万买断三年的独家播放权。
我没有去干涉,只是让程薇的团队将我们搜集到的“江屿安作品涉嫌抄袭融梗”的材料,“不经意”地泄露给了该平台的法务和风控部门。
于是,苏文纨收到了正式的拒信:“经评估,该艺术家目前公众形象存在争议,可能引发用户投诉,商业风险等级已调高至S级。”
八百万,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不仅要困住现在,还要掐死他们的未来。
而江承澈,就是他们最重要的未来。
5
国立音乐学院,行政楼走廊。
江承澈背着一个半旧的书包,站在他第一志愿导师陈教授的办公室门外。
我的助理早就查清了他的所有求学意向。
陈教授的研究方向是计算音乐学,与江承澈的本科论文高度契合。
面试时,陈教授对他赞不绝口。
但三天后,江承澈收到的邮件是:“经过课题组讨论,今年名额已满,非常遗憾。”
因为陈教授主持的重点实验室,刚刚拿到了沈氏旗下科技基金一笔五百万的赞助。
他的第二志愿,是业内泰斗李院士。
李院士德高望重,不吃资本那一套。
但我知道,院士的女儿在澳洲的酒庄,正寻求中国市场的独家代理。
我让集团的进出口公司,用一份优厚到无法拒绝的合同,恰好成为了那个独家代理。
于是,李院士亲自给江承澈回了电话,长叹一声:“小江啊,我明年就要退休了,带不动学生了。你年轻,另觅高明吧。”
他的第三志愿,是一位年轻的海归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