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心旧物修复铺的槐树叶刚沾染上第一缕晨光,院子里就飘起了米糕的甜香。苏清鸢站在灶台前,手里翻着竹制的蒸笼,蒸汽裹着香气往上冒,在窗玻璃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城东纸坊那边的甜米糕!”她用布垫着蒸笼盖,掀开一条缝,“老纸头最爱吃这个,特意多蒸了两笼,当见面礼刚好!”
院门口传来顾寻电动小摩托“突突”的刹车声,他的头盔上还挂着草叶——早上绕路去纸坊附近的山坡采的“纸香草”,据说能驱纸阵里的潮虫。车筐里装着个新改装的“纸阵探测器”,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网格,车把上绑着个帆布包,里面塞着卷成筒的“防纸刃披风”:“陆队在纸坊街口等了!我这探测器昨晚肝到两点,纸阵的纸纹波动一测一个准,披风是用记忆丝混着粗麻布做的,防住纸刃绰绰有余!这波装备拉满,细节直接拉满!”
苏砚辞背着修复工具箱从里屋出来,工具箱的侧袋里插着笔祖笔,木盒里的初心墨用棉絮裹得严实,最外层还套了个防水的油布套。林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紫檀木盒,里面铺着丝绒,放着两样东西:一支刻着镜社纹路的“织纸梭”,和一张泛黄的“试墨纸”——正是昨天从布包里翻出来的,纸角还留着苏母的指印。“纸坊的纸阵是‘千纸阵’,用千年纸浆混合记忆丝制成,阵眼是纸圣纸的纸根。”林辰把织纸梭递给苏清鸢,“清鸢的织技能对应纸阵的纹路,这织纸梭是你妈妈当年给老纸头修织纸机时留的,能定位阵眼;试墨纸遇纸圣纸会显字,能确认真伪。”
众人揣着米糕、捧着热茶往城东纸坊走,刚到街口就看见陆折光的警用摩托车。他穿了件轻便的战术夹克,腰间别着手铐和伸缩警棍,背包里装着急救包和一卷登山绳——纸坊后院有个晒纸的高台,怕有意外需要攀爬。“局里刚传来消息,昨晚有三辆无牌商务车停在纸坊附近,车牌是域外的临时牌照,估计是记忆研究所的人。”他把一副防滑手套递给苏砚辞,“纸坊里全是晒纸的竹帘,地上沾着纸浆,滑得很,戴上稳当。”
城东纸坊比想象中热闹,门口的空地上摆着十几张竹帘,上面晒着刚制成的宣纸,竹帘上刻着细密的镜社纹路,被阳光晒得泛着浅金色。空气里混着纸浆的清香、檀木的香气,还有淡淡的墨香——是老纸头在给纸浆加“记忆墨”,让纸能存住短时间的记忆。纸坊的门头挂着个褪色的纸扇幌子,上面写着“老纸记”三个字,是用毛笔写的,笔锋刚劲,正是苏母守物笔记里夹着的照片上的字迹。
“老纸头叔!”林辰率先走进纸坊,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在石槽前搅纸浆,手里的木槌是檀木做的,槌头包着铜皮,上面刻着“纸者”二字。老头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纸浆,眼睛却很亮,看到林辰手里的紫檀木盒,突然放下木槌:“这织纸梭……是苏岚的东西!”他快步走过来,握住织纸梭,指腹划过上面的纹路,“当年苏岚帮我修织纸机,说这梭子能镇纸阵,让我好好存着,等她女儿来取。”
老纸头把众人领进里屋,里面摆着十几排货架,上面放着各种年代的纸张,从汉代的麻纸到清代的宣纸,每叠纸下面都压着张纸条,写着“汉麻纸,含书生记忆”“唐宣纸,含画师记忆”。货架最上层摆着个木盒,上面锁着个铜锁,锁芯是纸浆混合铜粉做的——正是纸圣纸的藏身之处。“纸圣纸在里面,但得先过千纸阵。”老纸头指了指里屋的门,“门后就是纸阵,是苏岚当年帮我布的,说能防外人偷纸圣纸。”
苏砚辞刚要去推门,顾寻的纸阵探测器突然“嘀嘀”狂响,屏幕上的红色网格突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红点:“不好!纸阵被人动过手脚!里面的纸纹波动全乱了,像是被强行篡改过!”他突然压低声音,拉着苏砚辞躲到货架后面,“看门后!有影子在动!不是纸人的影子,是活人的!”
老纸头脸色一变,赶紧走到门后,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沙沙”的声响——是有人在扯晒纸的竹帘,想破坏纸阵的机关。“是域外的人!”他从灶台底下掏出把短刀,刀鞘是纸浆混合桐油做的,硬得像木头,“他们昨天就来过人,说要收购纸圣纸,我没答应,没想到今天直接闯进来了!”
“砰”的一声,里屋的门被踹开,五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手里拿着个金属装置——比之前金丝眼镜的提取器大了一圈,上面插着几根金属针,是“强力纸纹提取器”。“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刀疤脸挥了挥手,两个男人掏出纸刃——是用特制的硬纸混合金属粉做的,锋利得能割破棉布,“把纸圣纸交出来,不然我烧了你的纸坊!”
“就凭你们?”陆折光立刻把苏砚辞和苏清鸢护在身后,掏出伸缩警棍,“非法闯入民宅,还想盗窃文物,跟我回局里喝茶!”刀疤脸冷笑一声,按下提取器的按钮,里屋的纸阵突然“哗啦”一声响,无数张纸从竹帘上飘起来,凝成一个个纸人,手里举着纸刃,朝着众人扑过来。“这是千纸阵的纸人!被我改了程序,现在听我的指挥!”
“改程序?你怕是不知道纸阵的核心是初心吧!”顾寻掏出纸阵探测器,按下干扰键,探测器发出绿光,扫过纸人,纸人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这波是技术流兜底!你改的只是表面的纸纹,核心的初心纹改不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型风扇,扇叶上缠着纸香草,“再给你们加点料!纸香草的味道能让纸人失效,这可是我早上特意采的!”
风扇一转,纸香草的清香飘开来,纸人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哗啦”一声散成了纸片。刀疤脸脸色一变,挥了挥手,剩下的三个男人掏出电击棍冲过来:“给我上!别管纸人了,直接抢纸圣纸!”陆折光侧身躲开第一个男人的攻击,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甩,男人“扑通”一声摔在纸浆桶里,浑身沾满了湿纸浆,动弹不得。
苏清鸢也没闲着,她握着织纸梭,对着冲过来的男人甩过去,梭子在空中转了个圈,勾住男人的电击棍,用力一拉,电击棍掉在地上。“织技可不是用来打架的,但对付你们绰绰有余!”她踩住电击棍,织纸梭又勾住男人的领带,把他拉到面前,林辰趁机上前,用擒拿术按住他的胳膊:“镜社的织纸梭,不是让你们用来抢东西的!”
刀疤脸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冲进里屋抢纸圣纸,苏砚辞赶紧掏出初心墨,用织墨针蘸了点,朝着他的提取器甩过去。墨汁落在提取器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屏幕瞬间黑屏,冒出黑烟。“我的提取器!”刀疤脸心疼地捡起提取器,刚要发作,陆折光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踉跄着后退,被苏清鸢甩出的织纸绳缠住腿,“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被手铐锁得严严实实。
“搞定!”顾寻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地上哀嚎的男人,“这波是团灭局!就这点能耐还敢来抢纸圣纸,简直是送人头!”他走到纸浆桶边,看着里面的男人,“下次再敢来,就让你在纸浆桶里泡一天,体验下当‘纸人’的感觉!”
老纸头松了口气,走到里屋门口,推开房门:“现在可以进纸阵了。千纸阵的机关是‘纸纹迷宫’,地上的纸砖会变,只有踩着刻有镜社纹路的纸砖才能过,走错一步就会被纸网困住。”他把试墨纸递给苏砚辞,“试墨纸遇镜社纹路会显绿光,跟着绿光走就行。”
里屋果然是个迷宫,地上铺着密密麻麻的纸砖,每块纸砖上都刻着不同的纹路,有花鸟纹、云纹,还有镜社的纹路。苏砚辞把试墨纸放在地上,纸立刻显露出绿光,指向左边的一块纸砖。“跟着我走!”她率先踩上去,纸砖“咔嗒”一声响,旁边的纸砖突然翻了过来,露出下面的纸网——要是踩错,就会掉进去。
顾寻的纸阵探测器也亮了起来,屏幕上的绿色网格和试墨纸的绿光对应:“没错!就是这条路!这波是双保险,绝对不踩雷!”他跟在苏砚辞后面,脚步精准地踩在绿光指引的纸砖上,“纸阵的波动很稳定,没有被篡改的痕迹,看来刚才的纸人只是外围机关。”
迷宫尽头是个圆形的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水晶罩,里面放着一张泛着微光的纸——正是纸圣纸。纸的边缘刻着细密的镜社纹路,纸面上隐隐能看到“纸者初心”四个字,是用淡金色的墨写的。石台前的地面上刻着个巨大的纸纹阵,阵眼正对着水晶罩的锁孔。“这是‘纸圣阵眼’,需要用笔祖笔蘸着初心墨,在阵眼上写‘守心’二字,才能打开水晶罩。”老纸头指着阵眼,“当年苏岚说,只有初心者才能写出有效的字,心不诚的人写了也没用。”
苏砚辞接过笔祖笔,蘸了点初心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想起妈妈教她修复旧纸的样子,想起老纸头晒纸时的专注,想起顾寻为了保护旧物熬夜改设备,想起陆折光为了守护青雾市的坚持。她睁开眼睛,握着笔祖笔,在阵眼上慢慢写下“守心”二字。墨字刚写完,就发出淡淡的金光,阵眼的纹路和纸圣纸的纹路呼应起来,水晶罩“咔嗒”一声弹开了。
苏砚辞伸手拿起纸圣纸,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总锁碎片突然发烫,眼前闪过一段画面——苏母和老纸头站在石室里,手里捧着纸圣纸,苏母说:“纸圣纸能存所有纸制旧物的记忆,和笔祖笔、砚仙台合在一起,就能制成初心卷轴,护青雾市的记忆不被破坏。”画面里,老纸头把一张纸递给苏母:“这是‘纸地图’,标着砚仙台的位置,在城北砚山的砚台洞,洞里面有砚阵,需要纸圣纸才能破。”
“这是你妈妈当年留下的纸地图!”老纸头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纸,纸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正是画面里的地图,“砚仙台是墨制旧物的最后一件,藏在砚台洞的最深处,洞里面有‘砚石阵’,是用千年砚石混合记忆墨制成的,阵眼是砚仙台的砚池。只有用纸圣纸铺在砚池上,才能激活砚仙台。”他把地图递给苏砚辞,“砚山的路不好走,砚台洞还藏在瀑布后面,得小心点。”
顾寻凑过来,用纸阵探测器扫了扫纸圣纸,屏幕上显示着强烈的绿光:“这波动也太强了!比笔祖笔还稳定!这纸圣纸不仅能存记忆,还能修复破损的纸制旧物!”他从背包里掏出张破损的旧信纸,是刚才从刀疤脸身上搜的,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试试?用初心墨蘸着纸圣纸的边角,涂在信纸上。”
苏砚辞照做,初心墨混合着纸圣纸的微光,涂在信纸上,模糊的字迹慢慢变得清晰——是一封家书,写着“娘,我在青雾市做纸匠,赚了钱就回家娶媳妇”,落款是“儿纸小三”,日期是民国三十年。“这是老纸头的爷爷写的家书!”老纸头激动地接过信纸,眼泪掉在纸上,“我找这封信找了三十年,没想到被他们偷了!”
陆折光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局里的同事:“陆队!抓住了!刀疤脸的同伙开车想跑,被我们截在城外了!从车上搜出了不少偷来的纸制旧物,有清代的圣旨拓片,还有民国的家书!”陆折光松了口气,对着对讲机说:“好!看好他们,我们马上带刀疤脸过去!”他转身对苏砚辞说:“先把纸圣纸送回修复铺,再去局里做笔录,砚仙台的事,明天再计划。”
离开纸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老纸头把众人送到门口,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晒好的“记忆纸”:“这纸能存一天的记忆,你们去砚仙台的时候带上,要是遇到危险,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能留个线索。”他又把一把铜钥匙递给苏砚辞,“这是砚台洞的钥匙,是苏岚当年放在我这儿的,说砚台洞的门是砚石做的,需要这钥匙才能打开。”
下山的时候,苏清鸢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纸地图,时不时停下来对照方向:“砚山在城北,离这儿不远,地图上标着有个‘砚石瀑布’,砚台洞就在瀑布后面,需要爬一段崖壁才能到。”她回头看了眼苏砚辞,“砚石滑,明天我们带点防滑粉,林辰说砚石阵的机关和墨有关,初心墨肯定能破。”
到了局里,刀疤脸还在嘴硬:“你们别得意!我们老板已经派人去砚山了!砚仙台肯定是我们的!初心卷轴也只能是我们的!”陆折光没理他,让同事把搜出来的纸制旧物装上车:“这些旧物明天送回修复铺,用初心墨和纸圣纸修复,然后还给原来的主人。”他把一杯温水递给苏砚辞,“累了吧?录完笔录我们就回铺里休息。”
回到修复铺时,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的槐花灯被点亮,苏砚辞把纸圣纸放在工作台上,旁边摆着笔祖笔和守心砚,三者的光芒相互呼应,像三颗并排的星星。林辰蹲在工作台前,用初心墨和纸圣纸修复从刀疤脸车上搜来的清代圣旨拓片,拓片上的字迹慢慢变得清晰,泛着淡淡的金光。
顾寻在院子里调试设备,纸阵探测器的屏幕上显示着纸圣纸的波动,稳定而强烈。他回头看了眼工作台前的苏砚辞,又看了看正在和陆折光研究砚山地图的林辰,笑着摇了摇头——这波团队配置简直是天花板级别,武力担当陆队、修复担当小辞、辅助担当清鸢姐、技术担当我、指导担当林辰舅舅,别说域外记忆研究所,就算是更厉害的角色来,也能轻松拿捏。
苏清鸢端着刚做好的晚饭过来,有纸坊附近特色的纸包鸡、炒纸笋、番茄蛋汤,还有一碗刚炖好的银耳汤——是用老纸头送的“记忆银耳”炖的,据说能安神。“快吃饭吧,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她把银耳汤端到苏砚辞面前,“多喝点,补补身子,明天去砚山,还得爬崖壁呢。”
八仙桌上,饭菜冒着热气,槐花香混着墨香和纸香飘在院子里。陆折光给每个人倒了杯米酒,举起杯子:“今天拿下纸圣纸,挫败了域外人员的阴谋,这波是守护之战的又一场胜利!明天拿下砚仙台,就能制成初心卷轴,青雾市的初心旧物就安全了!”林辰也举起杯子:“为了苏岚,为了老纸头,为了所有守护初心的人!”苏砚辞、苏清鸢、顾寻也举起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饭过后,苏砚辞把纸圣纸放进特制的木盒里,摆在货架的最上层,和笔祖笔、守心砚并排放在一起。她拿起妈妈的守物笔记,在空白页上写下:“纸圣之纸,以心为纹;守物之人,以诚为念。”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笔记上,字迹慢慢变得清晰,和苏母的字迹重叠在一起,像妈妈在旁边陪着她一样。
顾寻调试完设备,凑到工作台前,指着纸地图上的砚石瀑布:“我查了,砚石瀑布的水流里含着砚石粉,所以水是黑色的,崖壁上全是砚石,滑得很。我明天带点‘防滑吸盘’,是用记忆丝做的,吸在崖壁上很稳,这波是技术流保障,绝对不会掉下去!”他把吸盘放在工作台上,“还有这个‘砚阵探测器’,专门测砚石的墨痕波动,比纸阵探测器还灵敏!”
林辰坐在旁边,翻着守物笔记的后半部分:“笔记里说,砚仙台的砚池里藏着‘初心砚墨’,是千年砚石渗出来的,能修复所有墨制和纸制的旧物。砚石阵的阵眼是砚仙台的砚滴,需要用纸圣纸蘸着初心砚墨,在砚滴上写‘初心’二字,才能破阵。”他从布包里掏出个砚台碎片,“这是你妈妈当年从砚山捡的,能感应到初心砚墨的波动,明天带上,能帮我们定位。”
苏清鸢端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苏砚辞:“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爬砚山呢。”她指了指窗外的老槐树,“你看,槐树叶又绿了不少,等我们制成初心卷轴,就来这儿挂一串槐花香包,保佑青雾市平平安安。”苏砚辞接过杯子,看向窗外,月光洒在槐树上,叶子泛着淡淡的银光,像妈妈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陆折光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木雕——是用砚山的砚石碎料雕的纸圣纸形状,上面刻着“守心”二字,是他今天从局里回来的路上,在砚山脚下的石匠铺雕的:“给你的,放在工作台上,当个纪念。”苏砚辞接过木雕,冰凉的触感里带着砚石的清香,心里暖暖的。
夜深了,院子里的槐花灯慢慢暗了下去,只有工作台上的纸圣纸、笔祖笔、守心砚还在散发着微光,照亮了守物笔记上的字迹。苏砚辞知道,明天的砚山之行,会是一场最艰难的挑战——砚石阵比笔阵和纸阵更复杂,域外记忆研究所的老板很可能亲自出手,但她不再害怕。
她有最好的团队:陆折光会用武力护着大家,顾寻的技术能破解所有机关,苏清鸢的织技能应对阵眼的纹路,林辰能提供镜社的古老智慧;她有妈妈留下的初心旧物:笔祖笔能显记忆,纸圣纸能存记忆,守心砚能磨初心墨;她更有守住青雾市所有初心记忆的决心——这决心,比任何机关都坚固,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一片,落在苏砚辞的守物笔记上。她捡起叶子,夹在笔记里,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月光洒在纸圣纸的木盒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她知道,这条守护初心的路,她会一直走下去,因为妈妈说过,初心在,记忆就在,人心就在——这是镜社的使命,也是她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