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12:11:29

砚心旧物修复铺的槐树叶还沾着晨露,院子里就飘起了栗子糕的甜香。苏清鸢蹲在灶台前,手里翻着平底锅里的栗子糕,糕体泛着焦糖色,边缘烤得微焦——这是砚山脚下的特色点心,老纸头说砚山的守洞人最爱吃,特意教她做的。“最后一锅了!”她用铲子把栗子糕盛进木盒,“装两盒,一盒给守洞人当见面礼,一盒我们路上吃,顶饿!”

院门口传来顾寻电动小摩托“突突”的轰鸣,他的头盔上绑着个小型探照灯,车筐里装着个半人高的背包,里面塞着“砚阵探测器”“防滑吸盘组”“反墨汁防护服”——全是昨晚熬夜改装的。车把上还挂着个保温壶,里面是苏清鸢提前泡的槐花茶:“陆队在砚山山口等了!我这防滑吸盘是用记忆丝混着硅胶做的,吸在砚石上能承重两百斤,防护服防墨汁腐蚀,这波装备直接拉满,细节控狂喜!”他凑到灶台前,捏起一块栗子糕塞进嘴里,“哇,清鸢姐手艺封神了!比砚山脚下的老字号还香!”

苏砚辞背着特制的双肩包从里屋出来,包的侧袋插着笔祖笔,夹层里用丝绒裹着纸圣纸,最底层放着老纸头给的铜钥匙和纸地图。林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守心砚和砚台碎片——碎片用初心墨涂过,泛着淡淡的金光,能感应砚仙台的波动:“砚台洞的砚石阵是‘墨影砚阵’,用千年砚石混合初心墨的矿脉制成,阵眼是砚仙台的砚滴。阵里会显化‘墨影’,是砚石吸收的过往记忆,要是被墨影缠上,会陷入记忆幻境。”他把砚台碎片递给苏砚辞,“碎片能感应阵眼的墨痕波动,遇到砚仙台会发光;清鸢的织墨针能破墨影,当年你妈妈就是用这针,帮守洞人破过砚石阵的小机关。”

众人揣着栗子糕、背着装备往砚山走,刚到山口就看见陆折光的警用摩托车。他穿了件深色的登山服,腰间别着手铐和登山绳,背包里装着急救包、攀岩钉和强光手电:“局里查了,域外记忆研究所的老板亲自来了,昨晚有架私人飞机落在青雾市外围,目标就是砚仙台。”他把一副攀岩手套递给苏砚辞,“砚石瀑布的崖壁全是光滑的砚石,下雨后更滑,这手套防滑指数拉满,戴上。”他又掏出个对讲机,“频率和局里的应急频道连好了,山下有两队同事待命,这波安全兜底,放心冲!”

砚山比想象中险峻,进山的路是用砚石铺的,路面嵌着细密的墨色纹路,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如镜。两旁的山壁上全是天然的砚石矿脉,泛着深紫色的光泽,空气里混着砚石的清苦和淡淡的墨香——顾寻说,这是千年砚石矿脉散发的“墨气”,越靠近砚台洞,墨香越浓。“探测器有反应了!”顾寻突然停下,砚阵探测器的屏幕上出现绿色的波纹,“前面三百米就是砚石瀑布,瀑布后面就是砚台洞的入口,墨气波动超强!”

转过一道山弯,砚石瀑布突然撞入眼帘。瀑布有十余米高,水流是深墨色的,从山壁上倾泻而下,砸在下方的水潭里,溅起的水花带着细碎的墨点,落在石头上凝出淡淡的墨痕。水潭旁边坐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手里拿着块砚石在磨,石桌上摆着个木牌,写着“守洞人墨伯”——正是老纸头说的守洞人。“墨伯叔!”林辰走上前,把栗子糕放在石桌上,“我们是苏岚的朋友,来取砚仙台。”

墨伯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墨渍,眼睛却很亮,看到林辰手里的砚台碎片,突然放下磨石:“这碎片……是苏岚当年留下的!”他拿起碎片,指腹划过上面的初心墨痕,“当年苏岚帮我修好了被暴雨冲坏的砚石阵,说等拿着笔祖笔、纸圣纸的人来,就把砚台洞的钥匙给你们。”他从怀里掏出个石制的钥匙,和老纸头给的铜钥匙纹路相合,“瀑布后面的洞门是‘双钥锁’,需要铜钥开外层,石钥开内层。但洞里面的砚石阵被域外的人动过手脚,昨晚他们来过人,想逼我开洞,我没答应。”

墨伯带着众人走到瀑布旁,伸手推开瀑布后的山壁——原来山壁是块伪装的砚石门,表面和山壁浑然一体,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锁孔。苏砚辞把铜钥和石钥一起插进锁孔,轻轻一拧,石门“轰隆”一声向内打开,里面传来“滴答”的水声,是砚石缝隙渗下的水滴落在石潭里的声响。“进去后跟着墨痕走,别碰两侧的砚石。”墨伯递给苏砚辞一个火把,“火把是用砚木做的,能驱墨影,遇到危险就喊‘守心’,我能听到。”

进洞的路是天然的砚石通道,两侧的石壁泛着深紫色的光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是历代守洞人刻的“砚记”,记录着砚仙台的过往。通道越走越宽,空气里的墨香越来越浓,顾寻的砚阵探测器突然“嘀嘀”狂响,屏幕上的绿色波纹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红点:“不好!砚石阵被篡改了!墨影的波动全乱了,像是被强行注入了域外的记忆干扰波!”他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前方的岔路,“有脚步声!不是墨影的声音,是活人的!”

陆折光立刻熄灭火把,掏出强光手电,光线扫过岔路,果然看到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影在摆弄机关——是域外记忆研究所的人,手里拿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正往砚石阵的阵眼插槽里插导线。“是‘强制激活器’!”顾寻压低声音,“他们想强行激活砚仙台,提取里面的初心记忆!”林辰握紧手里的织墨针,“墨影砚阵的核心是初心,强行激活会让阵眼爆炸,整个砚山都会塌!”

“砰”的一声,陆折光的强光手电突然照向那几个人,同时掏出伸缩警棍冲过去:“警察!不许动!”那几个人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从石壁里冒出来的墨影缠住——是砚石阵的自动防御机制,被域外的装置激活了。“是墨影!”顾寻赶紧打开砚阵探测器,按下干扰键,“墨影怕初心墨!小辞,用初心墨洒在他们身上!”

苏砚辞立刻掏出初心墨,用织墨针蘸着甩过去,墨汁落在墨影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墨影瞬间消散。那几个黑衣人趁机往通道深处跑,陆折光想去追,却被林辰拉住:“别追!前面是砚石阵的核心区,他们进去也是送死!我们先跟上去,等他们触发机关再动手,这波是借刀杀人,省力气!”顾寻笑着点头:“还是林辰舅舅机智!这波是战术压制,不费一兵一卒!”

通道尽头是个巨大的圆形石室,正是砚石阵的核心区。石室的地面刻着巨大的砚纹阵,阵眼是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插着根墨色的砚滴——正是砚仙台的阵眼。四周的石壁上嵌着数十块巨大的砚石,每块砚石上都显化着墨影:有古人磨墨写字的场景,有匠人雕刻砚台的画面,还有守洞人守护砚仙台的记忆。那几个黑衣人刚走进石室,石壁上的墨影突然“哗啦”一声扑过来,瞬间把他们缠住,几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很快就陷入了幻境,嘴里喊着“我要初心墨”“我要当老板”。

“这就是墨影幻境。”林辰指着那些黑衣人,“被墨影缠住后,会陷入自己最渴望的幻境,永远醒不过来。只有初心墨能救他们,但没必要。”他突然压低声音,“有人在后面!”众人赶紧躲到石柱后面,只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从通道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水晶球——球里面嵌着块初心晶碎片,正散发着红光。男人脸上带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透着一股阴狠,正是域外记忆研究所的老板,魏明远。

“苏岚的女儿?”魏明远的目光落在苏砚辞身上,看到她手里的笔祖笔和纸圣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找你们很久了。笔祖笔、纸圣纸、砚仙台,三样凑齐就能做初心卷轴,这东西能控制所有人的记忆,我必须拿到!”他举起水晶球,“这是‘墨影控制器’,能操控砚石阵的墨影,刚才那几个废物,就是给我试阵的。”他按下水晶球上的按钮,石壁上的墨影突然转向众人,“给你们两个选择:把三样东西交出来,或者和他们一样,永远陷在幻境里!”

“就凭你?”陆折光立刻把苏砚辞和苏清鸢护在身后,掏出登山绳,“你强行篡改砚石阵,破坏了砚石的初心记忆,再这样下去,整个砚山都会塌!”魏明远冷笑一声,操控着墨影扑过来:“我要的是初心卷轴,管他砚山塌不塌!”墨影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泛着淡淡的黑气——是被初心晶污染过的墨影,比普通墨影更厉害。

“看我的!”顾寻立刻打开反墨影装置,装置发出绿光,扫过墨影,墨影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这是‘初心波发射器’,能模拟初心墨的波动,暂时压制墨影!”他从背包里掏出防滑吸盘,“小辞,清鸢姐,你们去破阵眼!我和陆队、林辰舅舅拖住他!”陆折光立刻甩出登山绳,缠住魏明远的腿,苏清鸢则用织墨针勾住旁边的石柱,拉着苏砚辞往阵眼跑去。

魏明远脸色一变,操控着墨影扑向顾寻和陆折光,自己则去追苏砚辞。林辰突然冲过来,用织墨针勾住魏明远的西装,“你的对手是我!”他用的是镜社的擒拿术,动作利落,很快就和魏明远缠斗在一起。林辰的身手不如魏明远,但他手里的织墨针能刺破魏明远的防御,几次下来,魏明远的西装被勾破了好几个洞,气得他哇哇大叫:“你这个老东西,找死!”

苏砚辞和苏清鸢趁机跑到阵眼旁,只见砚仙台的砚滴正散发着黑气,是被魏明远的控制器污染了。“需要用纸圣纸铺在砚滴上,再用初心墨写‘初心’二字!”苏砚辞赶紧掏出纸圣纸,铺在砚滴上,纸圣纸立刻发出金光,压制住了黑气。她拿起笔祖笔,蘸了点守心砚里的初心墨,刚要写字,魏明远突然摆脱林辰,冲过来想推她:“别想激活砚仙台!”

“小心!”陆折光突然扑过来,把苏砚辞推开,自己则被魏明远一拳打在胸口,踉跄着后退。顾寻趁机用初心波发射器照向魏明远,魏明远被绿光扫中,动作一顿,苏清鸢立刻用织墨针缠住他的手腕,林辰冲过来按住他的胳膊,三人合力把他按在地上。“快!小辞!”陆折光大喊一声,胸口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死死按住魏明远的腿。

苏砚辞不再犹豫,握着笔祖笔,在纸圣纸上慢慢写下“初心”二字。墨字刚写完,就发出刺眼的金光,纸圣纸的纹路和砚滴的纹路呼应起来,石壁上的墨影突然“哗啦”一声消散,那些陷入幻境的黑衣人也醒了过来,眼神迷茫。砚滴的黑气慢慢褪去,露出里面的砚仙台——是个半人高的砚台,砚池里盛着淡金色的墨汁,正是初心砚墨,砚台的侧面刻着“砚者初心”四个字,泛着淡淡的金光。

苏砚辞伸手触摸砚仙台,总锁碎片突然发烫,眼前闪过一段清晰的画面——苏母和墨伯、老纸头站在石室里,手里捧着初心卷轴的半成品。苏母说:“初心卷轴需要用笔祖笔蘸着初心砚墨,在纸圣纸上写下‘守心护忆’四个字,再用镜社的织墨针缝边,就能激活。激活后的卷轴能护青雾市所有初心旧物的记忆,还能净化被污染的墨影和初心晶。”画面里,苏母把一个木盒递给墨伯:“这是‘卷轴木盒’,能存放初心卷轴,等我女儿集齐三样东西,就交给她。”

“这是你妈妈留下的卷轴木盒!”墨伯从通道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紫檀木盒,上面刻着镜社的纹路,“当年苏岚说,等有人能激活砚仙台,就把木盒交给她。初心卷轴做好后,要放在青雾市的中心,老钟楼的铜钟下面,这样才能覆盖整个青雾市。”他把木盒递给苏砚辞,“魏明远的研究所里,还有很多被污染的初心旧物,需要初心卷轴去净化。”

顾寻凑过来,用砚阵探测器扫了扫砚仙台,屏幕上显示着强烈的绿光:“这波动也太强了!比笔祖笔和纸圣纸加起来还厉害!这初心砚墨能净化所有被污染的初心旧物,还能强化初心卷轴的力量!”他从背包里掏出块被污染的初心晶碎片,是从魏明远的水晶球里取出来的,碎片泛着黑气。“试试?用初心砚墨涂在碎片上。”

苏砚辞照做,用毛笔蘸着初心砚墨,涂在碎片上。黑气瞬间被墨汁吸收,碎片慢慢恢复成白色,泛着淡淡的金光,和之前没收的初心晶粉末一样。“成了!”顾寻兴奋地跳起来,“这初心砚墨就是‘净化神器’!魏明远的那些污染旧物,用它一涂就能恢复!这波是神器到手,直接原地封神啊!”

陆折光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山下的同事:“陆队!我们抓住了魏明远的所有手下!从他的研究所里搜出了上百件被污染的初心旧物,还有很多初心晶碎片!”陆折光松了口气,对着对讲机说:“好!把人看好,我们马上带魏明远下去!”他看着被手铐铐住的魏明远,冷冷地说:“你破坏了那么多初心旧物,伤害了那么多人,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制裁!”魏明远不甘心地瞪着苏砚辞:“我不会输的!初心卷轴在你们手里也是浪费!”

离开砚台洞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墨伯把众人送到山口,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磨好的砚台:“这是‘初心砚台’,用砚仙台的边角料做的,能存初心墨的力量,你们做初心卷轴的时候能用得上。”他又递给苏砚辞一把铜钥匙,“老钟楼的铜钟下面有个密室,用这把钥匙能打开,初心卷轴放在里面最安全。”

下山的时候,苏清鸢扶着陆折光,他的胸口还在疼,走路有些迟缓。“要不要休息会儿?”苏清鸢从背包里掏出药膏,“这是老纸头给的跌打损伤膏,很管用。”陆折光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小伤。拿到砚仙台,再疼也值。”他看向苏砚辞,“等把魏明远交给局里,我们就回修复铺做初心卷轴,做完就能净化所有被污染的旧物了。”

到了山下,警察已经把魏明远的手下押上了警车。魏明远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大喊:“初心卷轴的力量你们控制不了!迟早会出事的!”陆折光没理他,让同事把搜出来的旧物装上车:“这些旧物明天送回修复铺,用初心砚墨净化,然后还给原来的主人。”他接过苏清鸢递来的栗子糕,递给苏砚辞一块,“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做初心卷轴还得靠你。”

回到修复铺时,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的槐花灯被点亮,苏砚辞把笔祖笔、纸圣纸、砚仙台摆在工作台上,三者的光芒相互呼应,像三颗并排的星星,把整个院子照得通亮。林辰蹲在工作台前,用初心砚墨调试着初心墨,墨汁泛着淡淡的金光,比之前的更亮。“做初心卷轴需要在寅时动手,那时候初心之力最盛。”林辰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还有五个时辰,我们先休息会儿,养足精神。”

顾寻在院子里调试设备,把从魏明远研究所里搜来的初心晶碎片放在砚阵探测器上,屏幕上显示着绿色的波动:“这些碎片净化后,能做初心香包,戴在身上能防记忆干扰。”他回头看了眼工作台前的苏砚辞,又看了看正在给陆折光涂药膏的苏清鸢,笑着摇了摇头——这波团队配置简直是天花板级别,修复担当小辞、武力担当陆队、辅助担当清鸢姐、技术担当我、指导担当林辰舅舅,就算再有危险,也能轻松拿捏。

苏清鸢端着刚做好的晚饭过来,有清蒸鱼、炒时蔬、番茄蛋汤,还有一碗刚炖好的排骨汤——是用从砚山脚下买的排骨炖的,汤面上飘着金黄的油花。“快吃饭吧,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她把排骨汤端到陆折光面前,“多喝点,补补身子,寅时还要帮忙呢。”她又给苏砚辞夹了块鱼肉,“吃鱼补脑子,做初心卷轴需要集中精神。”

八仙桌上,饭菜冒着热气,槐花香混着墨香飘在院子里。陆折光给每个人倒了杯米酒,举起杯子:“今天拿下砚仙台,抓住了魏明远,这波是守护之战的决定性胜利!明天寅时做好初心卷轴,就能净化所有被污染的旧物,青雾市的记忆就安全了!”林辰也举起杯子:“为了苏岚,为了墨伯,为了所有守护初心的人!”苏砚辞、苏清鸢、顾寻也举起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

晚饭过后,苏砚辞把笔祖笔、纸圣纸、砚仙台放进紫檀木盒里,摆在货架的最上层。她拿起妈妈的守物笔记,在空白页上写下:“砚仙之台,以心为池;守物之人,以爱为基。”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笔记上,字迹慢慢变得清晰,和苏母的字迹重叠在一起,像妈妈在旁边陪着她一样。

顾寻调试完设备,凑到工作台前,指着桌上的初心砚墨:“我查了,寅时是凌晨三点到五点,那时候老钟楼的晨露最纯,用晨露调初心砚墨,做出来的初心卷轴力量更强。我定了闹钟,两点半起来去采晨露,保证准时回来!”他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工作台上,“这是保温的,采回来的晨露不会凉。”

林辰坐在旁边,翻着守物笔记的最后一页:“做初心卷轴的步骤很简单:先用晨露调初心砚墨,再用笔祖笔在纸圣纸上写‘守心护忆’四个字,写完后用织墨针缝边,缝的时候要念镜社的守心诀。缝完后放进卷轴木盒,再放在老钟楼的铜钟下面激活,就能生效了。”他从布包里掏出织墨针,“这针是你妈妈当年用的,缝边的时候用它,能让卷轴的力量更稳定。”

苏清鸢端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苏砚辞:“早点休息吧,寅时还要起来做卷轴呢。”她指了指窗外的老槐树,“你看,槐花都开得这么好,明天肯定是个好天气,做出来的卷轴也会更有力量。”苏砚辞接过杯子,看向窗外,月光洒在槐树上,花瓣泛着淡淡的银光,像妈妈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陆折光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木雕——是用砚仙台的边角料雕的砚台形状,上面刻着“守心”二字,是他在山下的石匠铺雕的:“给你的,放在工作台上,当个纪念。”苏砚辞接过木雕,冰凉的触感里带着砚石的清香,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木雕,会和笔祖笔、纸圣纸、砚仙台一样,成为她守护初心的见证。

夜深了,院子里的槐花灯慢慢暗了下去,只有工作台上的紫檀木盒还在散发着微光,照亮了守物笔记上的字迹。苏砚辞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明天寅时,她就要做初心卷轴了,这是妈妈未完成的使命,也是她的使命。她想起妈妈说过的话:“初心不是武器,是人的根。守住初心,就守住了所有的记忆和人心。”

窗外的老槐树叶子又落了一片,飘落在窗台上。苏砚辞起身捡起叶子,夹在妈妈的守物笔记里。她知道,明天的初心卷轴制作,会是一场新的考验,但她不再害怕。她有最好的团队,有妈妈留下的初心旧物,有所有守护初心的人的支持,更有守住青雾市所有初心记忆的决心。

凌晨两点半,顾寻的闹钟准时响起。院子里的槐花灯再次被点亮,众人陆续起床,准备制作初心卷轴。顾寻提着保温杯去采晨露,苏清鸢在灶台前准备热水,林辰调试着织墨针和初心砚墨,陆折光则检查着卷轴木盒。苏砚辞站在工作台前,看着桌上的笔祖笔、纸圣纸、砚仙台,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场守护初心的战斗,马上就要迎来最终的胜利。

老槐树的叶子上沾着晨露,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苏砚辞握紧手里的笔祖笔,心里默念着妈妈的守心诀:“初心为灯,照亮记忆;初心为根,守住人心。守心护忆,不离不弃。”她知道,这条守护初心的路,她会一直走下去,因为初心在,记忆就在,人心就在——这是镜社的使命,是妈妈的期望,更是她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