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文!”
她的吼声还没落地,就被一道惊雷劈得粉碎。身后,那些闻讯赶来的狗仔和路人也追了上来,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
“血!全是血!”
“这血都流到山下面去了!”
镜头在雨幕中疯狂闪烁,闪光灯像手术刀一样,把地上蜿蜒的血痕和崔熙晨僵硬的身影切割成碎片。
她呆呆地看着脚下,雨水混着暗红的血水在她昂贵的高跟鞋边晕开,像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我悬浮在车顶,看着她攥紧的手指在发抖。湿透的西装裹着她单薄的身体,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滚!”
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撞开凑近的记者,珍珠耳钉在拉扯中崩落,掉进泥泞的血水里,瞬间没了踪影。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车门处,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泪痕和不知哪里蹭到的血迹,眼神里全是惊恐:“都给我滚!谁准你们拍的?!”
直到人群被保镖隔绝到山道转弯处,她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跌跌撞撞地扑进车里。
沾着血的手指颤抖着抚过我早已冰冷的脸颊,又猛地攥住我垂落的手腕。
“傅博文……”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比山间的雾气还要飘忽。
“别装了,起来啊!给我看你那副恶心的笑脸!你不是最会装深情吗?继续装啊!”
她拼命摇晃着我的身体,可我的头只是无力地垂落,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顺着她颤抖的掌心蜿蜒而下,滴落在她纯白的婚纱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说话啊!傅博文!你说话啊!”
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