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啊，”我妈拉着我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哥他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也老实，怎么会干那种事……”
“老实？”我甩开她的手，一步步逼近王建军，“从小到大，他干的‘老实事’还少吗？”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八岁那年，他趁家里没人，把我骗到小屋里，非要玩什么‘医生病人’的游戏，要脱我裤子。要不是邻居大妈突然来串门，你得逞了没有？”
王建军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十五岁，刚上高中，你借口给我送复习资料，把我堵在楼道里，说喜欢我很久了，手脚也不干净。要不是我拿书包砸你，大喊着跑开，你会罢休吗？”
这件陈年旧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我爸妈。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只会觉得羞耻。
王建军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上个月，我跟振邦领证，你喝多了酒，拉着我的手，说什么‘振邦常年不在家，你要是寂寞了，哥随时都在’。王建军，这些话，你敢说你没说过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客厅里每个人的心上。
我妈目瞪口呆，大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你……你胡说八道！”王建军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就是不想领我这份情，故意编故事毁我名声！爸妈，姨夫姨妈，你们别信她！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那副样子，倒真有几分以死明志的架势。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一片冰冷。
我没再跟他争辩，而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写好的信，递给我爸。
“爸，这是我前几天偷偷寄给振邦的信，让他找部队懂行的人问问。这是他昨天刚拍回来的加急电报。”
电报上的字不多，却掷地有声。
“设备型号特殊，非民用。目的恐不纯，稳住，等我归。”
我爸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手都在抖。他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王建军身上：“你不是在邮电局上班吗？这种非民用的东西，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另一扇恐怖的大门。
王建军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知道，这事儿，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02
“什么民用不民用的，我不懂啊！”王建军还在嘴硬，他扶着墙，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姨夫，就是一个摄像头嘛，我去我单位附近那电子市场淘的，老板说是最新款，我就买了，哪知道还分什么民用不民用的……”
他把一切都推给了“不懂”和“被骗”，企图蒙混过关。
要是我还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凡事都自己扛的姜小艾，可能就被他这副可怜相给唬住了。
可我现在是陆振邦的妻子，是军嫂。我知道，有些底线，一步都不能退。
“是吗？”我平静地看着他，“那你淘的这个‘最新款’，怎么线都埋得这么深，还特意用涂料盖得严严实实？你还挺懂装修的，知道怎么做戏做全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