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听到那通电话，我或许真的会信。
就在这时，顾晓曼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连衣裙，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混合着羞涩与喜悦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腰。
“爸……”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怀孕了。”
她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一个验孕棒，上面是清晰的两道杠。
“您……您要做外公了。”
周家明立刻顺势接上，他死死抱住我的腿，仰着头，脸上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爸！您听到了吗？晓曼怀孕了！您有外孙了！爸，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求求您，别卖房了，给我们一个家，给孩子一个家吧！”
他们一个跪地哀求，一个扶腰“孕吐”，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他们拙劣而又逼真的演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养大的女儿，和我挑中的女婿。
为了房子，为了钱，他们可以毫无底线，连“未出世的孩子”这种事情都能拿来当筹码。
我慢慢地、用力地，将自己的腿从周家明的怀里抽了出来。
我蹲下身，看着顾晓曼，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怀孕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顾晓曼下意识地点点头，手更加用力地护住肚子。
“嗯……嗯，刚……刚查出来。”
“好事啊。”我站起身，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是该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了，得挂专家号，确保万无一失。”
顾晓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眼神慌乱，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了吧……这才刚有，还早呢……”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的外孙，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