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0:01:32

渣乐独自站在雨中,久久难迈出一步。

她不能放弃,她可是快穿局最优秀的任务者之一!

可苏晚也是她见过所有目标对象中最难接近的一个。

在给予自己足够的信心之后,渣乐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可心烦意乱的她无心处理身上的伤口。

如今她父亲冻结了她所有账户和信用点,现在光脑上还在不断闪烁着家族发来的最后通牒。

之前还能以各种理由变相帮女主改善生活,现在身无分文,就是再想弥补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渣乐看着那辆豪华炫酷的悬浮车,这可能是她最后值钱的私产,若是卖掉的话,应该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

“看来,明天得去劳务市场找一些短工来打,要不然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补偿女主母女俩。”

苏晚依然每天早早起来打理花店,接送苏忘,只是神色更加憔悴,眼神也更加警惕。

而那些匿名送来的东西,依旧原封不动地堆在储藏室。

渣乐小心翼翼地避开苏晚常出现的时间和路线,却又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花坊的动静。

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苏忘眼巴巴的看着别的小朋友手里的冰激凌,不停的舔着嘴唇。

渣乐也跟着舔了舔自己的,其实她也想吃冰淇淋,可她现在只能吃最便宜的营养剂果腹。

一会儿还得要把省下来的钱给隔壁杂货店的老板,然后以促销赠品的名义,给女主母女俩送去一些新鲜水果和一小块蛋糕。

“妈妈!妈妈!”

渣乐看到苏晚出现,赶紧隐藏身形,不敢再多看她们母女一眼。

苏晚先是向老师打了一声招呼,才温柔的把苏忘抱在怀里。

“忘忘今天乖不乖?”

苏忘本想乖巧的点头,可视线不由自主的又盯在别的小朋友手上。

“妈妈,忘忘想吃冰淇淋。”

苏晚心中一酸,强忍着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好,妈妈回去就给忘忘买。”

俩人回了花店,苏晚犹豫很久才去了储物室,可后颈腺体突然而来的异样让她心烦意乱。

看着眼前堆积而成的小山,内心的恐惧瞬间压下了所有。

她不能再对任何与渣乐有关的事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个Alpha,是带给她一切痛苦的根源!

“妈妈!妈妈!忘忘有小蛋糕吃了!”

苏晚一惊,瞬间从恨意中回神,干脆利落的锁上储物室。

“告诉妈妈,谁给你的小蛋糕?”

苏忘指着隔壁,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小蛋糕。

“妈妈,张叔叔是好人,从来不欺负妈妈,所以忘忘可以吃他给的小蛋糕吗?”

苏晚没有先回答,而是眼带警惕的看了花店周围,发现并没有渣乐的踪迹,这才抱起苏忘快步走出花店。

谁知还未进隔壁杂货铺,就见张明宇又抱着一箱水果出来。

“张老板,多谢你的小蛋糕。”

张明宇呵呵一笑,又举了举怀里的箱子。

“不用客气,最近商品促销,所以就想给小忘忘送一点儿尝尝。”

苏晚很是惊讶的看着箱子里的新鲜水果。

“这也是促销?”

张明宇怕苏晚怀疑,也怕她不接受,已经搬着水果错开身,自顾自放进花店。

“也不值几个钱,放着还不一定能卖出去,还不如给小忘忘吃,不浪费。”

苏晚眉头一皱,水果对于她们生活在贫民窟的人来说可是奢侈品,更何况还是新鲜水果。

“太过贵重,我们不能要。”

“没事,没事,就当帮我解决一下库存。”

张明宇不敢多言,只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先一步回了店铺。

苏晚刚向前挪动一步,又突然停下,相比较和一个异性待在一起,那她宁愿相信新鲜水果就是在搞促销。

“妈妈,忘忘还想吃水果。”

苏晚看着已经融化的小蛋糕,而苏忘却忍着没吃一口,眼神蓦地一软。

“好,等忘忘吃完小蛋糕,妈妈再给你洗一个水果。”

渣乐刚搬完一批货物,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拿着微薄的工钱买了一管最便宜的营养剂,准备回到那个破旧的家。

可就在拐进小巷时,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正围在“星尘花坊”,嬉皮笑脸地拍打着门板,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里面的小Omega,开开门嘛,哥哥们照顾你生意!”

“我看你一个人带娃也不容易,就让哥哥们帮帮你啊!”

“就是,这花店能赚几个钱,跟了咱们兄弟,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渣乐血气瞬间冲上脑门,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猛地冲了过去。

“找死!”

动作迅猛而暴戾,仿佛要将连日来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不一会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以及脸上,全都染上了一片片鲜红。

苏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又立刻迟疑起来。

这难道又是另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否则,为什么她每次遇到麻烦,渣乐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

渣乐喘着粗气,看着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混混,眼神凌冽。

“说!这次又是谁派来的!”

突然一声嗤笑,打碎了渣乐眼中的冰霜。

“元帅府大小姐为了接近我们母女,还真是煞费苦心。”

渣乐的心又猛然一沉,张了张嘴,却发现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巨大的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所做的一切,在她想要保护的人眼里,竟然全都变成了别有用心!

“还不快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里,一定要了你们的命!”

混混们如蒙大赦,刚还倒地不起,现在为了活命,竟是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苏晚见状又是嗤笑一声。

“元帅府大小姐还真是大手笔,连这种地痞流氓都能请来配合你演戏。”

渣乐看着那几个混混的背影,悔恨的牙齿咬的嘎嘎作响。

刚才她真应该把他们全杀了!也好过再次加深苏晚对她的误会。

“真不是我请来的!我这次绝对是路过!”

苏晚又是冷冷一瞥,再次哐当一声把店门一关。

渣乐张张嘴咽下还想说的话,无力的拖着疲惫不堪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更为深沉的暮色里。

苏晚偷偷把店门打开一条缝,看着那个消失在巷口,显得有些孤寂的落寞背影,紧紧咬住了下唇。

此时开门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疑虑,像阴湿角落里的苔藓,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念头不过刚一冒出,就又被七年的痛苦记忆和订婚宴上的羞辱狠狠压了下去。

苏晚再次用力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不能心软!

苏晚,你不能再上当!

回到破旧公寓,渣乐虚弱的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窗外贫民区肮脏混乱的夜景,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和饥饿。

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破这坚冰,才能活着完成任务。

而某座豪华宅邸的落地窗前,薇薇安摇晃着杯中猩红的酒液,听着光脑里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又怨毒的笑。

“不仅住到了贫民窟,还玩起了暗中保护的戏码,真是感人肺腑…”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护住她们!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次,我绝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