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2:31:25

这句话一出,他顿住了,

头低下来,眸色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痛楚,

“你每次都不记教训,”

话音未落,江承砚便掐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看他这架势,兴致来了谁也挡不住,再挣扎,哭的也是她,

便放弃了抵抗,顺从他,舌头撬开他的唇,这是她第一次这般,引得江承砚兴奋不已,

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看他这般,江斩月心里刚放松下来,“怕他出事?”江承砚的喘息很大,

还是低估了他的自制力,哪怕是情动之时,也仍不忘探知她的心底,

犹豫间,

他手里的力道更重了,“看上他哪里了?”

“疼,”江斩月偏头喘息,“你把他打发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得让况书屹尽快脱离江承砚的眼皮子底下,

“回楼上好吗?这里不安全!”

江承砚兴致来了,会带她回帝景壹号,那里足够尽兴,可她明天要上班,必须留在这儿,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

四周暧昧气息浓郁,

远处突然飘来江母的声音,

“酒酒!”

江斩月浑身一震,眼底翻涌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这儿!妈妈!”

她抬头看向江承砚,眼里一团湿气,语气急切,又装的害怕,

“妈妈叫我了。”

这毫不掩饰的逃离姿态,扎得江承砚心都在疼,扣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

这个小骗子,

江母四人走在前方,迟迟不见他俩身影,江瑜疑惑,又想起了餐厅里江斩月看向江承砚的目光,便怂恿着江母过来寻人,

一分钟不到,四人已经站在花房门口,

“酒酒,你们在干什么?”江母的声音尖锐,又带着威严,

只见江斩月背靠着花墙,头微微仰着,眼角泛红,湿漉漉的眼神里带着惊惶,一只手死死攥着江承砚的衣袖,像是在求助,

而江承砚紧贴着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大半笼罩,

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墙壁上,形成一个不容挣脱的包围圈,

面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的怒意与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妈,我……我被藤蔓勾住头发了!”

她下意识地想抽身,后面的花枝扯到头皮更疼。

“我想让大哥帮我解开,但……”

众人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她乌黑的发丝大把大把缠绕在带刺的花枝上,被扯得很是凌乱。

再看江承砚那副厌恶的表情,

江母的脸色松了些,“承砚,”

江承砚喉结滚动了一下,撑在墙上的手缓缓收回,却依旧挡在江斩月身前,挡住了众人探究的目光。

他侧过脸,看向江斩月,眼底的怒意未消,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眶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最终只是冷冷开口:

“我刚要帮她解开。”

江斩月松了口气,但她也知道江承砚不会放过她。

……

帝景壹号的房间里,

江斩月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刚踏出浴室门,便撞进一道沉暗的视线里,

江承砚坐在卧室靠窗的沙发上,刷着她的手机,

黑色衬衫的袖口被他随意挽至肘弯,小麦色的皮肤,既有着力量碾压的压迫感,又因流畅的轮廓透着几分禁欲的性感,

见她出来,也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向她,拿过她手中的毛巾,

“坐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沙发上她脱下的贴身衣物被翻了出来,面上一红,忍不住抬眼瞪他。

江承砚让她坐在地毯上靠着自己,吹风机的嗡鸣声骤然响起,温热的风裹挟着他身上冷杉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他的动作不算轻柔,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发丝,力道带着几分掌控的意味,

却又在碰到打结的发团时,几不可察地放轻了力度,

指腹偶尔会擦过她的耳廓、后颈,带着灼热的温度,让江斩月浑身紧绷,

况书屹从江家离开后便消失了,至少目前他是安全的,

再一看自己,身陷狼窝,

“江承砚,”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自己来就好。”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弄疼你了?”

”有点,”其实是不想他触碰。

温热的风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但对于江斩月来说,仍是酷刑。

刚才在花房,江母的目光扎在她身上,探究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酒酒,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语气已经很明确了,要是说不清楚,就等死吧,

“摘花,”她脱口而出,来花房除了摘花还能干什么!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觉得荒谬,江母的眉峰拧得更紧,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她的视线掠过江斩月,直直落在一旁的江承砚身上,“承砚?”

看这架势,必要把事情刨根问底。

江承砚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的况书屹,薄唇轻启,

“聊事。”

江母何等精明,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哪里是聊事,分明是江承砚特意来警告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她看向江斩月的眼神愈发嫌弃,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一个连况书屹这种平庸之辈都看得上的女人,

若是敢肖想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江承砚……

“酒酒,你也大了,”江母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驱赶意味,

“跟哥哥之间要保持距离,既然订了婚,就该跟书屹好好相处,别再惹出些不三不四的闲话。”

江斩月抬头看向江母,从没想过她会用这个词形容她。

“不三不四”

“母亲,”江承砚开口了,灯光下,男人的侧脸冷硬分明,看不出半分情绪,可话里,却有一股怒意,

江斩月明白了,是他,是江承砚故意把她留在这里纠缠,故意等江母他们撞破,不知不觉中,她就掉进了他设好的圈套!

捏紧拳头,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和不舍:“妈妈,我还没结婚,想在家里多呆段时间,陪陪你们。”

可她越是示弱,江母的怀疑就越深。

漂亮的女人用示弱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和保护欲,此刻江斩月这番姿态,让她心里下了决心,

当即拍板,语气不容反驳:“刚好书屹来了,你就跟他一起回去吧,省得在这儿让人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