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领着谢时砚进府,命下人为他泡了滋补的参茶。
两人在小花厅坐下后,谢时砚拿出一个精致的画筒。
他温声道,“林姑娘,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想着你心地善良,品味一定不俗,就买了这幅松山孤客的画作送你,聊表谢意。”
“松山孤客?!”林妧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卷轴上,没想到,谢时砚竟然买了自己的画送她。
谢时砚轻轻颔首,长指展开画卷,目光欣赏地落在画卷上。
“这位画师笔意超然,自有风骨,就连陛下都称赞他意境高远,我也很是倾慕。”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林妧的脸上,“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与此人深交。”
谢时砚声音暗哑,“深交”两个字说的又轻又柔,像是在他舌尖打了个转再吐出来。
林妧不知怎么,突然感觉脸颊有些热。
同时,她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的画在京城这么受欢迎,原来是受了陛下的青睐。
她再一次体会到权力带来的好处。
只要你权力够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谁好,那就是好。
林妧浅浅一笑,从容收下画作,“谢大人费心了,我很喜欢。”
谢时砚观察着林妧的神色,见她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抿了口参茶,轻声问道,
“林姑娘看着有些疲惫,是不是今天出门,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林妧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难道她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吗。
谢时砚不愧是天子近臣,心思细腻。
林妧淡淡一笑,“可能是刚来京城,有些水土不服,谢大人不必担心。”
谢时砚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提点道,“京城人际关系复杂,林姑娘初来乍到,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定要与我说。”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又灼热,“哪怕只是心情不好,我也很愿意为你分忧。”
林妧抬眼看他,没想到萍水相逢,谢时砚竟会如此关心她。
再想到今日在亲生父亲那里受到的冷待,眼前这位谢大人的真诚显得尤为可贵。
林妧心中一暖,“多谢大人关怀。”
随即,她想起他风寒未愈,又道,“我府上有上好的鹿茸和人参,一会儿您带些回去。”
她侧头吩咐道,“茗翠,你取来送到谢大人的马车上去,还有专为男子补益元气的虎鞭,也拿上一些。”
“是。”茗翠转身离去。
谢时砚听到“虎鞭”二字,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妧妧,莫非是觉得他……不行?
他怎么可能不行!
以前若不是怜惜她身子娇嫩,他能跟她从天黑战到天明!
谢时砚的病弱装不下去了,虽然他很想和妧妧独处,但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他礼貌地起身告辞,林妧一路相送。
谢时砚走在林妧身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甜体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马,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
他个子高,微微垂眸就能看见,一颤一颤的肥美玉兔。
这让他不由想起两人亲密时,摇曳生姿的模样……
谢时砚心旌摇曳,满脑子都是那些香艳的场景,没留意脚下有个台阶,一个踉跄。
林妧以为他体弱,立刻扶住了他,“小心,谢大人!”
谢时砚见状,索性将计就计,“虚弱”地倒在林妧身上,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林妧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用手臂护住他劲瘦的腰身。
男人胸膛坚硬温暖,清冽的雪松气息将她密密包裹。
一瞬间,林妧心头莫名泛起一丝诡异的熟悉感,仿佛此情此景,曾在何处经历过。
她还来不及细想,谢时砚就猛地松开了她,语气急切地道歉。
“抱歉,林小姐。”
谢时砚声音暗哑,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放开手。
林妧第一次和男子亲密接触,颊染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没……没什么,谢大人又不是故意的,不必道歉。”
因她垂首,谢时砚恰好能窥见一点嫣红唇瓣,与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谢时砚喉结滚动,脑中尽是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的画面……
他猛地攥紧拳头,因极力隐忍,身体竟微微发颤。
林妧一抬头,就看见他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的模样。
她吓得花容失色,“谢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去请府医……”
“不必!”谢时砚没等她说完,立刻打断。
他知道自己再不走,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必将土崩瓦解。
毕竟两人曾生死相隔,分离一世。
谢时砚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快步向府外走去。
临上马车时,他忍不住又回头提醒,“林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即便是想寻些雅集散心,谢某也可充当向导。”
他想了想,索性向林妧发出了邀请,“五日后城中有一场名人书画雅集,不知林姑娘是否有兴趣。”
林妧正愁想不到办法与他结交,浅笑着应允,“谢大人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您回去也要好好休养。”
谢时砚颔首,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男人身子靠在车隔上轻轻喘息,他扬首闭眼,颤抖的手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