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暧昧成了心照不宣的游戏,那些夸张的亲密举止下,藏着连我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心。
空教室那次对话像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从那天起,我和陈默之间筑起的那道墙,悄无声息地塌了一角。那道墙曾是我们三年高中生涯的主旋律——走廊里迎面而来时的目不斜视,课堂上针锋相对的唇枪舌剑,运动会上拼尽全力的互不认输,甚至是分组活动时刻意避开的疏离。可现在,墙缝里钻出了嫩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生长,挠得人心尖发痒。
第二节下课铃成了我们之间无需言说的暗号。铃声是老式电铃,“叮铃铃”的声响带着电流的杂音,却精准地划分出属于我们的私密时刻。铃声响到第三秒,陈默的脚步声就会准时出现在走廊转角。那脚步声很有辨识度,不像其他男生那样拖沓或急促,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沉稳,却又藏不住几分雀跃的轻快,仿佛每一步都在踩着某种只有我们才懂的节拍。
他总会先假装路过我的座位,校服裤的裤脚扫过课桌腿,带起一阵微弱的风。然后,指节会不轻不重地敲两下桌面,力度拿捏得刚好——既不会惊动前排认真刷题的同学,又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像一颗小石子轻轻叩击心门。等我从习题册里抬起头时,他已经侧身站在过道里,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随意搭在桌沿,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里带着点痞气,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我读懂他未说出口的邀约。
“小卖部?”
就这三个字,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仪式。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繁琐的约定,简单的问句里藏着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仿佛这两个字不是询问,而是一道开关,按下后,就能暂时逃离教室里的沉闷和彼此“宿敌”的标签。
从教室到小卖部的那段路,不过两百米,现在走起来却总觉得太短。教学楼到食堂之间的甬道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繁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阳光穿过叶隙,在地上织成细碎的金网。女生们总爱聚在走廊尽头或树荫下交头接耳,见到我们并肩走过,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会突然压低,变成一阵压抑的窃笑。有人会偷偷用手机拍照,屏幕亮起又迅速熄灭,还有人会用胳膊肘碰碰身边的同伴,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嘴里还念念有词。
有次我故意凑近陈默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语气带着点恶作剧的狡黠:“你看,她们又在猜我们什么呢?”
那群女生顿时炸开锅,尖叫声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变成一阵细碎的惊呼,像受惊的小麻雀。我能清晰地看到陈默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淡淡的粉色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但他还要强装镇定,故意板起脸,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刻意放大了几分:“别胡说,她们就是闲的没事干。”
可那微微泛红的脖颈和不太自然的语气,早就出卖了他的紧张。我憋笑着躲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去,身后传来他略显仓促的脚步声,还有女生们更加兴奋的低语,像一串细碎的铃铛,追着我们的脚步远去。
最明显的变化是座位。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发明了一套完整的换座位暗号,精准地避开老师的视线,又能名正言顺地凑到一起,像是在进行一场秘密的接头。
若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总爱盯着前排同学提问,后排相对自由。我会把蓝色的铅笔盒轻轻推到课桌右侧,露出一半的边缘,这是告诉他“旁边有空位,速来”。陈默看到后,会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课本和练习本,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解题步骤的间隙,抱着书本自然地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还会故意用胳膊肘碰我一下,压低声音,装作一脸认真:“这题我不会,等会儿教我。”
其实他的数学成绩比我还好,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前十,难题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哪里需要我教。可我还是会配合地点点头,把草稿纸往他那边推了推,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若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喜欢让大家分组讨论,这就成了我们换座位的最佳时机。陈默会提前把他那件黑色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椅子的一角,这是在说“快来和我同桌讨论”。我看到后,就会拿着作文本,装作一脸困惑的样子去找他同桌:“同学,这篇作文我有点思路不清,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讨论一下?”
他同桌早就习惯了我们的“套路”,每次都笑得一脸了然,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坐这儿吧,我去那边找别人。”说完就识趣地离开,留下我们俩在座位上,表面上讨论着作文的结构和立意,手指在纸上画着无关紧要的框架,实际上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那些假装讨论题目的自习课,草稿纸上写满了比数学公式、语文素材更重要的事。
自习课上的安静是被刻意维护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同学翻书的轻响,像一首轻柔的催眠曲。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对折两次,用黑色的水笔写下一行字,故意让字迹显得漫不经心,带着点随意的潦草:“你吃牛肉干吗?”
写完后,我假装整理书本,悄悄把纸条推到陈默面前。他正低头看着物理题,眼角的余光瞥见纸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拿着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拖痕,像是在酝酿什么了不得的回复,又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让我的心跟着笔尖的移动微微悬起。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才慢悠悠地写下一行字,字迹龙飞凤舞,带着点嚣张的气焰,和他平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怎么,一个破牛肉干,我还吃不得了吗?”
我看着那行字,憋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赶紧低下头,怕被周围的同学发现,把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仪式:“你,吃,牛肉干,吗?我妈刚卤的,真空包装,特别香。”
他拿起纸条看完,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扬得高高的,眼里像是盛满了星光,亮得惊人。回过来的字迹带着明显的雀跃,笔画都比平时更轻快,像是在跳舞:“吃,必须吃!你妈卤的,那必须尝尝阿姨的手艺。”
他特意把“咱妈”换成了“阿姨”,却还是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假装整理文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细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那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和上次被女生调侃时一模一样,藏不住的慌乱和羞涩。
我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铅笔盒的夹层里,像是珍藏着一个重要的秘密。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连做题的思路都变得清晰了许多,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悦耳。
班里那几个腐女越来越猖狂了。她们是班里的“八卦中心”,嗅觉比猎犬还灵敏,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各种蛛丝马迹,尤其是关于我和陈默的。她们建立了一个专门的小群,据说里面全是我们俩的“同人文”和各种偷拍到的照片,还起了个“默砚cp”的名字,每天在班里明里暗里地调侃,毫不避讳。
有次体育课结束,天气有点热,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上,烤得地面发烫。我和陈默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休息,他买了两支冰汽水,递了一支给我。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滑,带来一丝清凉,驱散了些许燥热。我们靠着树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从篮球比赛说到考试成绩,再到最近新出的游戏,气氛轻松又惬意,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就在这时,那几个腐女故意从我们面前经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们听得清清楚楚,像是在故意说给我们听。
“你们说,现在是谁先动心的?”
“肯定是林砚啊!你们看他平时看陈默的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上次陈默生病请假,他还偷偷问老师陈默的情况呢。”
“我觉得是陈默!上次林砚打球崴了脚,他冲过去那个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还亲自给他处理伤口,那紧张劲儿,藏都藏不住,比自己受伤还着急。”
“那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啊?我赌一包辣条,肯定是陈默先开口!”
“我赌两包,林砚先!你看他平时那么主动,换座位都是他先找借口。”
我们默契地保持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假装没听到她们的对话,继续喝着汽水,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陈默低头喝着汽水,耳根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我则假装看远处的篮球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但奇怪的是,听得多了,某些原本模糊的东西,就在潜意识里生了根、发了芽。那些以前被我们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不经意间的对视,那些下意识的靠近,都在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一遍遍回放。
开始是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传递作业时,指尖的触碰会多停留一秒,温热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指尖蔓延到心脏,酥酥麻麻的;走廊相遇时,会用肩膀轻轻撞一下对方,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撒娇;放学路上,会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对方跟上,然后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偶尔不小心碰到的胳膊,会让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波澜。
后来,这些小动作渐渐变得明目张胆起来,像是在试探彼此的底线,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暧昧的拉扯。
有次英语听力测试,教室里安静得只剩耳机里的朗读声和偶尔的翻页声。耳机里传来标准的英式发音,清晰而流畅,我正专注地听着题目,用笔在答题卡上做着标记。突然,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那触感突如其来,我的呼吸瞬间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凸起的指节,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力道很轻,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挽留。
他装作专注听力的样子,眉头微蹙,眼神紧紧盯着桌面,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考试中,但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紧张。那颤抖很轻微,却真实地传递到了我的手上,让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心跳得厉害,也和我一样,在享受着这份隐秘的亲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慢慢翻转手掌,与他十指相扣。他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用力握紧了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像是在抓住什么珍贵的东西。就在这时,耳机里的录音正好放到:“...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那一刻,教室里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我们相握的手,和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耳机里的声音渐渐模糊,只剩下这令人心悸的沉默和暧昧。直到听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我们才像是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松开手,假装整理答题卡,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脸颊却都烫得惊人。
还有更过分的。午休时间,宿舍管理不严,我会溜到他的宿舍,美其名曰“补作业”。他的宿舍在三楼最里面一间,四个床位,其他三个室友要么回家了,要么去图书馆自习了,狭小的空间里常常只剩我们俩,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宿舍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和阳光的味道,靠窗的书桌上放着他的篮球和几本专业书,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干净利落。有时我会觉得困倦,就直接枕着他的腿假寐,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翻着书,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方形的光斑,空气中的尘埃在阳光里飞舞,把这一刻镀成了温暖的金色。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没有喧嚣,没有烦恼,没有“宿敌”的标签,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安静而美好,像是一幅定格的画面。
“你说她们要是看到现在这样,会怎么想?”我闭着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在随口闲聊,心里却藏着一丝试探。
陈默的手指停在我的发间,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温柔,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大概会觉得我们疯了吧,宿敌居然能这样待在一起。”
他避开了“谈对象”这个敏感的话题,却也没有否认这份亲密。我心里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却又很快被满足取代。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卸下所有的伪装,享受这份心照不宣的暧昧,不必急于捅破,不必面对那些未知的目光和议论。
“是啊,”我轻笑一声,睁开眼,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谁能想到,我们居然会坐在这里呢。”
他低头看着我,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藏着一片星空,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细密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格外柔和,不再是那个浑身带刺的校霸。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然后又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同时移开目光,假装看向别处,嘴角却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都懂;有些情愫,不必点破,就这样慢慢发酵,反而更有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我重新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他的大腿,嘴角忍不住扬起。他的手重新开始梳理我的头发,动作比之前更轻柔,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阳光依旧温暖,空气依旧安静,而我们的心,在这份暧昧的拉扯中,一点点靠近,却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享受着这独属于我们的秘密时光。
自习课的铃声响起时,我才慢悠悠地从他的宿舍离开。走到宿舍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站在窗边看着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不舍,像是在目送一件珍贵的礼物。我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跑进了楼梯间,脸颊依旧发烫,心里却像灌满了蜜,甜滋滋的,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回到教室,同桌奇怪地看着我:“你去哪儿了?一中午都没见到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我掩饰地摸了摸脸颊,感受着上面未散的热度,“去图书馆补作业了,里面太闷,有点热。”
同桌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转身继续做题去了。我坐下后,打开铅笔盒,看到里面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像是在触碰那份隐秘的温柔。
陈默走进教室时,正好对上我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我也朝他笑了笑,心里像是被阳光填满了,温暖而明亮,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润起来。
课间操的时候,我们站在同一排,他就站在我旁边。音乐响起,大家跟着节奏做起了广播体操,动作整齐划一。在转身运动时,他故意靠近我,压低声音,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牛肉干呢?阿姨卤的,我还等着尝尝呢。”
“放学给你,”我忍着笑,压低声音回复,故意逗他,“不过得给我点好处。”
“什么好处?”他挑眉,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像是在挑战。
“下次数学课,你给我讲那道函数题,上次你说会,还没讲呢。”
“没问题,”他立刻答应下来,语气带着一丝雀跃,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不止函数题,以后所有你不会的题,我都给你讲,包教包会。”
广播体操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是同学们整齐的动作和偶尔的嬉笑,而我们之间的对话,却像是一个秘密,被小心翼翼地藏在喧闹的人群中,只有彼此才能听懂,才能体会到那份藏在话语里的暧昧和温柔。
从空教室的对话到现在的亲密试探,不过短短几周的时间,却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我们曾是针锋相对的宿敌,是全校皆知的“死对头”,却在一次次的试探和靠近中,发现了彼此隐藏在面具下的真心——原来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时刻,不过是想要引起对方注意的笨拙方式;原来那些刻意的疏离,不过是害怕被看穿心意的自我保护。
那些心照不宣的亲密,那些刻意为之的靠近,那些藏在纸条里的情愫,那些偷偷相握的指尖,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秘密。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都在享受着这份暧昧的拉扯,既渴望靠近,又害怕打破现状,既想捅破那层窗户纸,又担心面对未知的结局。
放学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云朵像是被镀上了金边。我把装着牛肉干的袋子递给陈默,他接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拿出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好吃!阿姨手艺也太好了吧,比外面买的还香。”
“那是,”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里满是骄傲,“以后想吃,我让我妈多卤点,给你带。”
“好啊,”他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盛满了星光,“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就靠你投喂了。”
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偶尔有同学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们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回避,而是坦然地接受,甚至会下意识地靠近彼此,像是在宣告某种专属的关系。
因为我们都知道,从空教室的那次对话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悄然改变。那些心照不宣的亲密,不是一时兴起的游戏,也不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表演,而是心底最真实的渴望,是藏在“宿敌”面具下的真心,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们还在暧昧的时光里徘徊,还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秘密的温柔,但我们都明白,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或许不用多久,当阳光再次洒满教室,当我们再次四目相对,就会勇敢地迈出那一步,把所有的“心照不宣”,都变成明目张胆的喜欢。而现在,这份带着试探和拉扯的暧昧,正是我们故事里最温柔、最动人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