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世界,请勿上升现实,如有不符纯当私设,请勿较真】
【主要就是家长里短,慢热】
【大脑寄存处】
1973年夏,槐花公社。
“来人呐!苏知青落水啦!”
一声尖嚷炸开在晌午的田埂上,几个正在歇晌的社员全撂了手里的窝头,往河沿边涌。
“哎呀,怎么突然就落水了,不会是为了逃避劳动,想不开了吧?”
“别瞎说!咱大队今年还要评先进呢!肯定是她自己没站稳......”
议论声里,人影在水中扑腾得越来越慢,乌黑的头发像水草般散开,又一点点往下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拨开人群冲了出来。
是霍钊。
他这次是回来探亲顺便养伤的。
眼见水里的人就要没顶,他一把扯下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纵身就扎进了河水里。
“哎呀!那是霍钊!苏知青这下有救了!”
“太好了,霍钊力气可大了!肯定能把苏知青救上来!”
水花四溅。
霍钊划水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游到那人身边,手臂一揽,将人从水里托了起来。
河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湿透的军绿色背心紧贴着紧绷的肩臂线条。
他带着人游回岸边,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人拉了上来。
是个年轻姑娘。
躺在河滩碎石上的苏喜善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湿透的碎花衬衫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起伏的曲线,裤腿也粘在笔直的小腿上。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颈边,更衬得那皮肤白得晃眼。
周围几个男人眼神有些发直。
霍钊眉眼一沉,捡起刚才脱下的外套,一把将她从肩到腿严严实实盖住。
他单膝跪下来,伸手探她鼻息。
“没气了!”
“这可咋办啊!”
霍钊一言不发,双手交叠,按住她丰满的胸膛,有节奏地按压下去。
隔着一层湿布料,能感觉到手下身躯的柔软,也清晰地摸到肋骨纤细的轮廓。
按了十几下,他捏开她的下巴。
那张小脸在他掌心显得更白了,嘴唇柔软却冰冷。他俯身,对准她的嘴,将一口气渡了进去。
“哎哟!这这这......又按又亲的!”
“霍钊!你可是军人!这不成耍流氓了吗!”
议论声嗡嗡响起。
霍钊充耳不闻,再次捏开她的嘴,送气,按压,动作稳定而专注,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
“咳、咳咳!”
身下的人猛地一颤,脑袋歪向一侧,吐出大股浑浊的河水。
苏喜善剧烈地咳嗽起来,睫毛颤动,终于睁开了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漆黑的,沉静的,像深潭的水,正牢牢看着她。
她脑袋里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又沉又痛,无数杂乱的画面和声音呼啸着涌进来。
这是哪儿?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随即大脑轰地一下涌入了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穿越了!
穿到了1973年,成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下乡知青!
没等她理清思绪,面前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没事吧?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苏喜善抬头,猛地愣住。
他实在太高,太壮。
湿透的背心紧裹在身上,绷出岩石般饱满的胸膛和臂膀,肌肉线条贲张,随着呼吸起伏,充满近乎凶悍的压迫力。
短发利落,眉骨上有一道旧疤,衬得整张脸有种粗粝的、不符合这年代审美的野性。
看着有点凶,不好惹。
可苏喜善耳根却莫名一热。
这身材,完全戳中了她的XP啊!
霍钊见她愣神,脸上还泛着红,那道疤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同志?”
苏喜善猛地回过神,脸上热意未褪,手忙脚乱地撑着地面站起来。
“谢谢你。”
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溺水后的微哑,更添了几分绵软。
原主是苏城人,嗓音软糯,语调拖出一点轻软黏连的尾音,像小钩子似的。
周围几个帮忙的北方汉子听得心头一酥。
霍钊离她最近。
那声音几乎是贴着耳膜钻进来的,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和他平时在部队里听惯的爽利嗓门完全不同。
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下颚线微微绷紧。
......怎么回事?
这姑娘说话声怎么......是这样的?
旁边一个黑脸汉子左右瞧瞧,咧嘴一笑,嗓门洪亮:“霍钊,你都把人又摸又亲了,是不是得娶回家当媳妇啊?”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瞬间炸开了!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按胸脯了!还嘴对嘴了!这要是不负责,说不过去啊!”
“啧,就是可惜苏知青这么漂亮......听说霍钊那方面不行?”
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
霍钊脸色沉了下来,眉骨上的疤显得更厉:“那是急救!不那样做人就没了!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坏人家姑娘清白!”
他清楚,村里这些闲话传起来能要人命。
懒得再纠缠,他转身就对苏喜善低声道:“走,去卫生所。”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听见脚下沙沙的脚步声。
快到卫生所时,霍钊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声音有点硬:“......今天这事,村里可能会有些闲话。对不住,连累你了。”
“跟你没关系,”苏喜善声音还是软,却很清晰,“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淹死了。”
原主是因为中暑才请假去卫生所开药的,谁知道回来时脑子晕乎乎的,脚一滑就摔进河里了。
刚买的药也全泡汤了。
想着,她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前面的背影。
湿透的背心贴在宽阔的背肌上,随着行走,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起伏,腰却收得紧实。腿长,步子稳,浑身都透着股绷着的力道。
这身材......这体魄......
苏喜善悄悄咽了下口水。
她忽然快走两步,和霍钊并肩,仰起脸。
“霍同志。”她眼睛亮得惊人,“你结婚了吗?”
霍钊脚步微顿:“没有。”
“那有对象吗?或者喜欢的人?”
霍钊侧头,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逐渐成形,让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也没有。”
果然。
苏喜善嘴角弯起,脸上还挂着水珠,笑容却明媚得晃眼,她又凑近了一点。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她一字一句,声音软糯,却掷地有声,“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霍同志——”
她望进他深黑的眼里,问得直接又大胆:
“你看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