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劳的解释,他根本听不进去。
顾淮安派保镖把我押到了顾家,我第一次过来,竟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拿着结婚证,却像是见光死的第三者。
保镖按着我,跪在地上,冲着沈思道歉。
而她面色红润的坐在床上,顾老夫人笑着把她揽在怀里:“要不是当年你出国,这顾太太的位子,哪里轮得到一个草包呢。”
她看着我,说出的是绝对的话语权:
“孩子一生下来就抱到顾家,你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我忍住恶心,拼命的磕头。
“妈,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求您!”
冰冷的地板上,我一下一下的磕,每一声都带着回音。
到最后额头磕出鲜血,顾淮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够了,思思要静养,我送你回去。”
再后来,我不愿意想了。
心上结痂的疤,总是疼的发苦。
只记得因为我急着用钱,打扰了沈思的散心,借着酒劲,顾淮安说出了那句要去我半条命的话:“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钱?”
“孩子不能有你这样的母亲,你把孩子打掉,要多少我都给你!”赶到公司时,我几乎要失去知觉
手指红肿到不能蜷缩。
脚后跟冷的发痒。
撑着一口气,我按下了电梯按键,门开的一瞬,我看见顾淮安冷着脸。
他面色难看的走出来,直勾勾的盯着我。
“几点了。”他扯住我胳膊。
“我问你,几点了!你哑巴了吗?”
我张了张嘴,看见他腕间的手表。
“合作方都走了一个小时了,你才来,你是不是存心搞砸这次合作,存心让思思难堪?”顾淮安的手持续用力。
“你去哪了?”
“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声声质问。
我苦笑,将手伸到他面前,十指红的发白:
“我没有钱,只能一步步走来,你满意了?”
顾淮安面色一凛,几乎没有犹豫,用他的手包裹住我的手。
“上楼,我让秘书去买冻伤药。”顾淮安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他取来薄毯盖在我身上,又把温水倒在杯子里:“拿着暖一暖。”
抬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一会我派车送你回医院,养好身体,其他的你没必要考虑。”
我沉默的看着他忙前忙后。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
我沉默的听从他的安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已经到了相顾无言的地步。
司机依照吩咐将我送到医院,我却没有回到病房。
撑着病体来到窗口,护士认出了我:“是找不到路了吗?”
我摇摇头:“我想办理退费。”
“不住了?你这种情况,恢复不好会有后遗症的。”护士苦口婆心。
“顾总不仅结清了欠款,还多给你交了两千块,真的不继续治疗了?”
可我妹妹的葬礼迫在眉睫,我要为她请最好的入殓师。
还有,风景最棒的墓地。
想到这,似乎感觉身上也没有那么疼了。
我浅笑着摇摇头,她也不好再劝。
办理好一切,额间渗出一层虚汗,我拨通了师哥的电话:
“你说你要来清吧驻唱?不是吧,你这么好的天赋不去国际舞台,来我的小酒吧?师傅知道了肯定想要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