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仅穿着单薄中衣的谢云归直接往我怀里塞。
我吓一跳。
“这人病得都快站不住了,为什么不好好让他在床上躺着?”
“我来你家也是一样的啊!”
赵明尴尬一笑。
“我急昏头了,妹子,这里就拜托你了!”
我费了好大劲,连抱带拖,才把谢云归弄回房里。
他浑身滚烫,像块烧红的炭。
我打了热水给他擦脸,指尖刚触到他的额头,他猛地一颤,滚烫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痛……”
他紧闭着眼睛,眉头锁成深深的沟壑,干裂的嘴唇翕动着。
“婉容,我的头好痛……”
谢云归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将我的手腕贴在他灼热的额角,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发出模糊的呓语。
“给我唱首歌好吗,婉容……”
我僵在原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我心慌。
可看他痛苦不堪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试着抽了抽手,他却攥得更紧。
无奈之下,我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侧坐在榻边,随意哼了一首歌。
哼唱声起,谢云归陡然睁开眼睛。
那双因高热而布满血丝的眸子,此刻亮得骇人。
他猛地坐起身,手掌铁钳般一用力,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死死箍进滚烫的怀中。
“是你……婉容!你没死……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谢云归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和难以置信,双臂收得极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你放手啊!”
我拼命挣扎。
“我不是你娘子,你看清楚,我是沈清辞啊!”
谢云归听了,猛得将我推开一些距离,双手捧住我的脸。
“对,你的模样变了,你易容了吗?”
“婉容,你是故意逃避我的对不对?你说过,那首歌是你表姐作曲,几个闺秀里哼唱着玩的,外人并不知晓!”
说着,加大手上的力道,紧紧捏住我的脸颊,情绪激动,装若癫狂。
“是你,我一看见你就觉得熟悉!婉容,让我仔细看看你!”
“你那么好看的脸,为何要易容啊?”
“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竟然还探出手指,用力抠我耳后的皮肤。
指甲尖利,血痕都给我挠出来了!
这个臭傻子!
我心头火大,攥紧拳头,正想狠狠一拳砸到他脸上。
没想到,谢云归忽然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扯散我的腰带。
“胎记!婉容后腰处有一个树叶形状的胎记,给我看看……”
两人翻滚着倒在榻上。
这是一张梨花木做的贵妃榻。
夫君说,大家闺秀的卧房里都有这个。
靠窗摆着,闲来无事看看外头的海棠竹林,多有闲情逸致。
海棠树还没买呢。
我们约好,等开春之后,便去买花木。
可是我好像要食言了。
谢云归发了疯似地压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反抗。
他用膝盖抵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死死卡住我的脖子,巨大的力量让我几乎窒息,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狠命撕扯着我的裙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裙子被扯破,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