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12:15:57

独孤塬泗分析道:“结合泪狐籽自恋的程度,再加上她全程看着连褐迁取下发簪的。

头发散落的那一刻,我观望到泪狐籽的瞳孔扩大了一倍,这说明她也被震惊到了。

但她很自恋,夸自己时毫不吝啬,夸别人就得先把相貌剔除,然后夸除了相貌以外的。”

公孙剋沣思索:“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此时的连褐迁还是不死心,继续拐弯抹角地让泪狐籽夸他的相貌。

哪怕说一个字“美”也行啊!

“你看我!”

连褐迁歪着脑袋,凑到了泪狐籽眼前,希望她看清楚后夸他好看。

泪狐籽看着眼前漂亮的脸蛋,丝毫不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看到了啊,你的头发很柔顺诶!”

被摸头发的连褐迁:“……”

很好!这确实很泪!狐!籽!了。

连褐迁觉得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明说吧,可不想给泪狐籽装傻的机会。

连褐迁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好看吗?”

泪狐籽点了点头。

连褐迁见有希望,继续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哪好看了?”

我这算是明示了吧?逃避不了了!

泪狐籽狡黠一笑:“手挺好看的呀!”

连褐迁决定不给她留后路了,明说:“我的长相!长相好不好看?”

泪狐籽稍微有些小失望:“不接着暗示了?我看你暗示的挺起劲也没做多打扰,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连褐迁捧起泪狐籽的脸:“不要转移话题!”

泪狐籽轻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那无比英俊的脸庞:“敢碰本帅的脸!胆子很肥呀!”

“要不这样,我们先把要事处理好,然后再把任务一完成,最后再告诉你我的回答!可以吗?”

连褐迁抄手:“这事我以前经常干,少拿我玩剩下的来糊弄我!”

泪狐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连褐迁:“好吧!可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你确定不相信我吗?”

连褐迁看着泪狐籽可怜巴巴的表情,轻咳两声:“那,仅此一次!”

泪狐籽点了点头:“好!”

果然还是这一招好用啊!这不就轻轻松松拿捏了吗?

两蛇看了一场小短戏后,准备来个不经意间的偶遇。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一同进入臆霍台的结界内。

这纯属是想扩充知识的海洋!

正当两人准备将银针扎进凹点内的小孔破开结界入口时。

两条小蛇慢悠悠地从他俩脚边爬行而过。

泪狐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两条“不经意”偶遇的自家小蛇。

“当时你跑向我时,手里抓着的是两根草叶吧?”

泪狐籽心虚的别开了眼,开始装糊涂。

“怎么可能?我,我握在手里的就是吸龙和引龙!

只是这俩小家伙什么时候从我手中爬出去的,我还不太清楚。

但我相信这俩小家伙一直在跟着我们,就算我们不去找,它们也能自己回来!”

泪狐籽将吸龙和引龙一把塞进口袋里,对着连褐迁点了点头:“是的,既然它们能主动回来就没必要担心啦,还是继续破开结界入口要紧。”

将银针插进突破口的小孔里,只听咻一声,结界入口开启了。

两人踩在地面上的一块石板,瞬间发出一道刺眼的蓝紫色光芒。

待光芒退散后,两人也随之被传送到了臆霍台。

臆霍台中央有着两位盘腿打坐的白发老者,双手弯曲朝前像是在输送法力。

而在他们前面的一位老者,却不见了。

怎么猜出他是老者的呢?

那是因为臆霍台的挂壁上有三人合影,与前两位老者的相似度极其高,所以那位被输送法力的老者,要么是被带走了要么就是坐化了。

逃走是不可能的,因为挂壁上的三人合影关系特别好,给人一股坚不可摧的感觉。

“去上面看看。”泪狐籽带头走向高台。

布满灰尘的桌面上,摆放着许多古朴的老物件,而旁边有块六边形的暗黑色阵盘。

再看阵盘边缘刻画的“北海天平,雾邪震噬”这八大字。

意思就是,天下平等,有正亦有邪,两者压制。

何为邪魔?何为正义?不过是相互吞噬又相互忌惮,只有拨开云雾见晓真谛,方可知天下。

如果阵盘上没有雕刻这八大字,那么真正的意思就是操控,将其目标练成傀儡。

但要想使用此阵盘代价往往是耗尽自身的寿元,将灵魂献祭于阵盘,成为此阵盘的养料。

当然,现在没有人会傻傻得耗尽自己的寿元去干坏事。

而且只能耗尽自己的寿元,不能他人代替。

此阵是连接灵魂,并非肉体。

泪狐籽围着阵盘绕了一圈,发现阵盘下方出现了破碎的痕迹,她在记忆中提取了阵盘的结构:

“阵盘的核心处被破坏了。

这座孤岛怎么到处都是动不动就献祭寿元的危险老物件?留在这还有活路吗?”

连褐迁绝望:“是哪个王八蛋献祭自己祸害别人的?

最好别让我逮到了!如果被我逮到…!”

泪狐籽好奇:“被你逮到会怎么样?”

“那我就只能跪下来求他别玩了!希望他收回自己的神通吧!”

“挺会求的。以后在外别说你是我朋友。”

连褐迁白了她一眼:“那你呢?你会怎么做?”

泪狐籽毫不犹豫道:“我会抱着他的大腿,命令他别玩火了!”

连褐迁端详了片刻道:“你这是在上演卑微的霸总吗?

这是看了多少类型的文呐?怎么这么轻车熟路地将卑微和霸总联系到一块的?”

泪狐籽嘟了嘟嘴:“我只看了亿点点,那你不也是一样吗?”

连褐迁:“不一样啊!我那是跪他头上求他的!”

泪狐籽抽了抽嘴角:“那还是你更胜一筹…”

连褐迁摇摇头:“不对哦,咱这叫半斤八两!”

泪狐籽:……

在口袋里安静待着的两条蛇蛇相顾无言。

泪狐籽看着阵盘边缘刻着的8个大字,对着连褐迁道:“这阵盘都毁了,还能害人吗?”

连褐迁摸了摸下巴,思索着:“不清楚,我找找相关的记忆。”

连褐迁在记忆中并未发现关于阵盘破碎的相关内容。

泪狐籽:“如果没有记载,那是不是代表阵盘不会碎或是从未有破碎的案例?”

连褐迁进入深度思考,然后摇了摇头,并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这两种说法很矛盾啊!我认为每样东西都会有破碎毁坏的痕迹,创造阵盘的多多少少会记录一点。

所以不是没有记载,而是记载的那一面可能被有意之人抹去了。”

泪狐籽捋了捋连褐迁所讲述的自我观点,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

“嘿!你又变聪明了?”

连褐迁眨了眨眼:“以前在家经常看《问题思考栏里》,慢慢的脑子就会有逻辑变化了。

你可以看看其中的‘了解问题所在化’‘接受自身矛盾理性化’。”

泪狐籽震惊:“不应该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看书了吗?说看书浪费时间!”

连褐迁心虚地别开了眼。

泪狐籽:“你之前不会是哄我的吧?其实你喜欢看书!”

-

连褐迁听到这话气回想起上学那会,泪狐籽叫他一起看她新买的《狗屎和泥巴》这本漫画小说。

连褐迁听到这奇葩的名字赶忙拒绝了,但泪狐籽不死心,硬要拉着他看。

这能咋办?只能顺从看下去。

那会正上课了,两人悄咪咪的低头看漫画。

连褐迁被这本漫画里的搞笑桥段,笑得前仰后合。

泪狐籽以为自己幻听了,这笑声怎么那么刺耳?

她一脸愁容地看向正在狂笑不止的连褐迁,此时的连褐迁都快笑岔气了。

动静声很大,闹得全校疯传,还惊动了校长。

两人被带到校长室训话,并写了三千字的检讨。

后又从泪狐籽抽屉里翻出了《我头上绿油油的好帅》、《美少男的爱美情节》《屎壳郎的粑粑》、《水果的自敌》、《看我!我最帅》这些奇葩漫画。

老师们都怀疑泪狐籽的精神状况了,连忙带泪狐籽去医院检查。

“你们这学生智商挺高啊,出一道题就逮着漏洞往前钻,拦都拦不住。”

老师们:……

泪狐籽叉着腰:“你们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绝对不可以怀疑我的智商和我帅气的容颜!”

老师们:……

然后,泪狐籽喜提1万字检讨。

她老实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提议看漫画,从抽屉里又掏出了不同类型的漫画书。

连褐迁吓得一激灵,给自己打上了“不爱看书,看书浪费时间”之类的标签。

-

连褐迁尴尬的笑了笑:“你那些书太有含量了,恕我无能,看不起!”

泪狐籽冷哼:“他们要,我还不给看呢!”

连褐迁:“那是因为校长和老师们没时间一直盯着你。

所以全校通报,如果你看漫画书,他们就可以将你举报了,给班级加分。”

泪狐籽纠正道:“那是受欢迎!跟我把书借不借给他们看没有关系。”

连褐迁耸耸肩,不准备跟她争论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泪狐籽:“本来就是嘛。”

两人开始分头寻找脑中记载的中眼,这样就可以解决怪兽们的痛苦了。

中眼:它长得像眼睛,又是孤岛臆霍台紊乱的重要位置,所以叫中眼。

这中眼很是调皮,会移动,但一般是不会轻易被找到的。

两人将每个位置排查了个干净,并没有看见中眼。

不可能啊?问题出在哪了?

他们记得每个角落都搜过了啊,除了…

两位白发老者坐的蒲团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到离老者三米的距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怒前辈原谅,小辈们只是来查找中眼的,时间要来不及了,能否请求前辈挪开久坐的尻?”

默默在心中诉说自己并无恶意。

当他们正要站起时,两位老者中上方莫名悬浮起一瓶透明瓶子。

接着他们身上就散发出一阵暖光,那阵暖光朝着老者们中上方的透明瓶子飞去。

泪狐籽和连褐迁觉得这一幕很不可思议,这么一跪拜就活了?

瓶子渐渐消失,紧接着两位老者的周围光芒四射。

待光芒散去后,两位老者缓慢睁开了那双慈祥的眼睛。

“沉睡许久,终于有人将吾从孤岛臆霍台中唤醒了。”

转头对着一旁还未来得及开口的老者说道:“老谭啊,汝把贵尻同蒲团挪移至外,以便小辈们探看中眼。”

老者瞥了他一眼:“老浅,就属汝嘴多,汝为何不挪?!”

“吾高贵!难道汝想与吾一同挪移贵尻与蒲团?”

两位对话的老者名叫:谭焰生、浅啸。

泪狐籽和连褐迁默契的看向两位老者斗话。

两位老者似感受到两人灼热的目光,转头慈祥地笑道:

“小娃们不必见怪!这只是我们老辈之间问候的玩笑话。”

泪狐籽和连褐迁同时摆了摆手道没事。

连褐迁抱拳:“没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浅啸捋了捋胡子,爽朗一笑:“吾叫浅啸,这位是吾的老友潭焰生。”

正准备自我介绍的潭焰生,被浅啸抢先了一步,抢了也罢了,竟然还把他的自我介绍也一同说出来了。

潭焰生白了他一眼:“又显得你长嘴了是吧?”

浅啸露出八颗牙齿,乐呵呵道:“你管我?嘴长我这,我不说谁说?”

潭焰生:“老浅,你这是要把老脸丢了?”

“要脸也毒死不了谁。”

浅啸站起身,将蒲团踢至一旁,伸出手想要拉潭焰生一把,潭焰生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没安好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拉住我的手,然后踢掉蒲团,让我一屁股坐在石台上吗?”

浅啸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又开始乐呵:“哎呦,这一点小心思都被你扒光了,真让人感到吃惊呐。”

潭焰生皱眉:“你在内涵我傻?”

浅啸别开了眼:“怎么会呢?”

潭焰生起身后挪开了蒲团,对着泪狐籽二人问道:

“你们是哪一辈的后代?”

泪狐籽和连褐迁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并无。”

潭焰生浅啸同时出声道:“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