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半，我被银行的催收电话吵醒。
“陈先生，您尾号8817的账户逾期已超过90天，欠款总额382150元，今天下午五点前如果再不处理最低还款额，我们将采取法律措施……”
对方是个年轻男人，声音冷得像机器。
“知道了。”我挂断电话，从床上坐起来。
我走到客厅，从抽屉里翻出纸笔，开始算账。
【当前资产核对】
可用资金：¥168,300（含待兑彩票）
【债务核对】
目前还差银行：¥382,150
资金缺口：¥213,850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还差二十多万。
但昨天在棋牌室触发的
【麻将白痴】
【附赠:小概率，幸运值+1】状态还在。
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上午9:07。状态剩余大约11个小时。
这意味着：我现在依然是“幸运加成的。”
昨天测试过刮刮乐，就是概率事件。
于是按着我的设想，出门，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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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家彩票店。
老板是个秃顶大叔，正趴在柜台打瞌睡。玻璃柜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刮刮乐：5元、10元、20元、30元面值，最高奖金从一万到一百万不等。
我推门进去。
“买什么？”老板揉着眼睛。
“刮刮乐。”我说，“每样来一张。”
老板愣了一下：“每样？我这儿有七八种呢。”
“都要。”我抽出两百块现金拍在柜台上。
“要刮吗？”他递过来一个塑料刮片。
我接过票，没急着刮，而是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摩挲票面。
第一张，5元的“好运十倍”，触感普通。
第二张，10元的“黄金密码”，边缘有点涩。
第三张，20元的“财富密码”……
等等。
当我的指尖划过“刮开区”背面时，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类似静电的麻痒感。很轻，但确实存在。
我又试了第四张、第五张……
八张票里，有三张有这种触感。
我睁开眼睛，拿起那三张票，用刮片慢慢刮开。
第一张：10元面值，中100元。
第二张：20元面值，中500元。
第三张：30元面值，中1000元。
剩下的五张：全空。
老板瞪大眼睛：“嚯！手气可以啊！”
我盯着手里三张中奖票，又摸了摸那五张没中的。
没中的票，刮开区背面触感平滑，毫无异常。
“再来。”我把中的票推过去，“兑奖，然后同样的票，每种再来十张。”
“十张？！”老板音量提高，“兄弟，这玩意……”
“我乐意。”我打断他。
老板撇撇嘴，但还是收了中奖票，数了1600元现金给我，又从柜子里每种票各拿十张——这次总共八十张。
我一张张摸过去。
触感。那种微弱的麻痒感，像心跳一样藏在某些票的涂层背面。
就这样，我的彩票店扫荡之旅开始了。
第二家店，可惜没有中奖，损失100。
第三家店，学校对面。中奖：2800元。
第四家店，地铁口。中奖：3500元。
到中午十二点，我跑了七家彩票店。
手头现金累计：27,700元。
除了部分彩票老板直接兑付现金和转账外，还有的需要自己跑一趟彩票中心了。
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潜意识里激发给我的触感：
“触感”的强度似乎与奖金大小相关——虽然无法精确判断具体金额，但越强的麻痒感，中的奖越大。每家店的票，“有料”的比例不同，但平均在15%-20%之间。
时间：下午一点。
【状态剩余：约7小时30分】
下午的扫荡更有效率。我不再每种票都买，而是专挑30元、50元面值的高价票，一次买三五十张，快速摸一遍，刮开有感的。
现金像雪球一样滚起来。
2点：现金突破5万。
3点：突破8万。
3点半：突破10万。
下午四点，我走进第19家店——一家藏在老居民区小巷里的老旧彩票店。
“买票？”老头头也不抬。
“50元的‘黄金时代’，全要。”我说。
第一张，无感。
第二张，无感。
……
第二十七张。
当我的手指划过涂层背面时，一股强烈的、近乎针刺的麻痒感瞬间从指尖窜到手腕！
我手一抖，差点把票扔了。
“怎么了？”老头问。
“……没事。”我稳住呼吸，把这张票单独抽出来，继续摸剩下的。
两本一百张票，总共只有三张有触感——除了那张“针刺感”的，另外两张只是微弱麻痒。
我先刮开那两张弱的：一张中500，一张中1000。
然后，我拿起那张“针刺感”的票。
刮片慢慢刮开涂层。
第一个图标：金币。
第二个：金币。
……
全部刮开。
我盯着票面，愣了三秒。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老头：“你们这儿……最高奖金是多少？”
老头皱眉：“50元面值的‘黄金时代’，头奖30万。怎么，你中了？”
我把票转过去，推到他面前。
老头眯眼看了两秒，老花镜“啪嗒”掉在柜台上。
“三……三十万？！”他声音都劈了，“我开店十五年，第一次见出头奖！”
我点点头：“兑奖流程？”
老头手忙脚乱地翻出文件：“要去市彩票中心……带上身份证、彩票……我、我给你开证明……”
下午四点半，我走出最后一家彩票店。
累得真不行了，我的腿也实在走不动了。走，抓紧去彩票中心吧。
我站在街边，看着手里厚厚一叠中奖彩票——除了那张30万的头奖，还有几十张小奖，总额大概五万多。
再加上今天扫荡来的现金：126,400元。
以及待兑的头奖：300,000元（税前）。
总资产瞬间飙升至五十多万。
我深吸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去市彩票中心。”
兑奖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工作人员核实彩票、身份证、开税票——扣除20%个人所得税，30万头奖实得24万。
加上其他小奖兑付，最后我银行卡里的余额：总计524,320元。
走出彩票中心时，手机震动了。
银行的催收电话。
我接起来。
“陈先生，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十分，您承诺的还款……”
“欠款总额多少？”我打断他。
对方愣了一下：“382,150元，其中本金……”
“利息和罚息多少？”
“利息和违约金合计约42,180元，所以总还款额是424,330元。”对方的语气带着程式化的强硬，“如果您今天无法处理，我们将……”
“账号发我。”我说。
“……什么？”
“把你们收款账号发到我手机。”我走到路边，用手机银行APP登录，“我现在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陈先生，您是说……全额结清？”
“对，本金加利息，424,330元。”我已经在转账界面输入金额，“账号。”
“呃……好的，我马上发您短信。但是陈先生，我需要提醒您，如果这不是您本人操作，或者资金来源有问题……”
“是我本人的钱。”我笑了笑，“需不需要我给你证明啊？”
“不、不用……”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个状况。
短信来了。我复制账号，粘贴，输入金额：424,330.00。
确认转账。
五秒钟后，手机银行提示：“转账成功。”
“查一下。”我说。
“到……到账了。”对方的声音彻底变了，从冰冷的机器变成了小心翼翼的人，“陈先生，您的账户已结清，我们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更新征信记录，给您带来的不便……”
“还有事吗？”我问。
“没、没有了。感谢您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我挂了电话。
站在傍晚的街头，我看了看手机银行余额：99,990元。
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了，下一个目标又会在哪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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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