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祁建军的鼾声准时把我吵醒。
系统提示我：
【“死渣男”激活中】
【“芳心纵火犯”状态，持续中】
洗漱时照镜子，我还是我，但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随便抓把头发，凌乱中居然透出精心打理都难有的慵懒帅气。
系统这特效，够狠。
祁建军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明显的没睡好。“墨，昨天那个疯女人，一晚上打了八遍电话给我，要你的电话，我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关机。你这个系统也TM太牛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不定，渣男的特质就是迷人呢！”
“今天我要去营业厅，我要换张新手机卡”我边打开门，边和祁胖子说。
“别忘了，下午5点陪我见韩丽”，卫生间里传来他的声音。
在楼道里，遇到了楼下的张姐，这女人我可是领教过，惹不起，太他妈彪悍了，有一次我和胖子喝酒声大了，被她堵在楼梯里骂了半个多小时。
此刻，张姐穿了一件吊带，正准备下楼，你别说，这娘们三十五六岁，身材还真是不错。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闪一闪而过，我可无福消受。
就在我经过他家门口准备继续下楼时。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我亲眼目睹了一场表情的诡异变迁：从刻薄挑剔，到愣神，到瞳孔放大，再到某种……少女怀春般的羞涩。这表情出现在一张三十五岁、眼角有细纹的脸上，惊得我头皮发麻。
“这不是楼上小祁的朋友吗？”张姐声音软了三个度。
“张姐好，是的，我是建军朋友”我边说边准备加速离开。
“等等！”张姐横在了楼道，“你是去上班吧？垃圾我帮你带！”
我点着头敷衍到：“对，赶时间”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一个花衬衫、头发抹得锃亮的男人走上来，三十出头。看见张姐，他眼睛一亮：“美兰，垃圾我帮你扔——”
然后他看见了我。
准确说，是看见了张姐看我的眼神。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这谁啊？”
张姐居然下意识挡在我身前，语气不耐烦：“王强你怎么来了？我今天有事，不方便。”
王强脸涨红：“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午……你老公出差了……”
“你胡说什么！”张姐厉声打断，但明显心虚，“我跟邻居说几句话，你赶紧走！”
我去，这信息量有点大。
王强显然不是善茬，他上下打量我，冷笑：“行啊张美兰，我说怎么最近推三阻四的，原来找到新相好了？这小白脸哪点比我强？”
“你别胡说八道！”张姐急得跺脚，“这是楼上小祁的朋友！”
“朋友？”王强逼近一步，“一大早跟你在这儿拉拉扯扯？张美兰我告诉你，咱俩的事儿要是让你老公知道——”
“什么事儿让我知道？”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楼梯转角传来。
我们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工装、手提工具箱的男人站在那里。他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张姐和王强。
空气凝固了。
张姐脸唰地白了：“老、老公？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工地活干完了。”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从张姐扫到王强，最后落在我身上，“这几位是？”
王强想说话，张姐狠狠瞪他。
“都进来吧。”李哥掏出钥匙打开403的门，语气不容置疑。
张姐哀求地看我，那眼神让我起鸡皮疙瘩。
王强想跑，李哥一把抓住他后领：“你也进来。”
祁建军听见楼下的动静，赶紧下来给我解围。
“李哥，这陈兄弟真是我兄弟……”他出面解释着。
“耽误不了几分钟。”李哥盯着我，“还是说，陈先生也有什么不方便让我知道的？
得，被卷进去了。
五分钟后，我们四个坐在403客厅。李哥坐在对面泡茶，慢条斯理。
张姐缩在沙发角落，王强满头大汗，我和祁建军如坐针毡。
“说吧。”李哥倒茶，“王先生，你跟我老婆什么关系？”
王强哆嗦：“就、就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知道我明天才回来，今天专门上门？”李哥笑了，“普通朋友会跟我说‘咱俩的事儿要是让你老公知道’？”
张姐崩溃：“老公你听我解释！是他纠缠我！我早就想跟他断了！”
王强炸了：“张美兰你放屁！是谁上个月还说老公没用，说跟我在一起才——”
“够了！”李哥拍桌子。
所有人闭嘴。
李哥深吸气，看我：“陈先生，你们可以走了”
我如获大赦，拉起祁建军就冲。
身后传来张姐的哭喊和王强的惨叫，以及李哥冰冷的声音：“王强，咱们好好算算账。张美兰，离婚协议明天找律师……”
门关上，隔绝了鸡飞狗跳。
我们一口气跑出小区，在路边喘气。
“我……我靠……”祁建军上气不接下气，“张姐平时那么凶，刚才看你那眼神……跟小姑娘似的……”
“系统害人。”我抹汗，“赶紧走。”
虽然过程惊险，但至少——那对野鸳鸯是完了。这也算……为民除害？
---
九点半，电信营业厅。
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取号后等五分钟，轮到我们。
柜台后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业务员，胸牌“林晓雯”。她低头整理单据，听见动静抬头：“请问办什么业——”
话卡住了。
她的眼睛黏在我脸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办张新卡。”我努力让声音正常。
“好、好的。”林晓雯脸红，手忙脚乱拿登记表，“先生您身份证……要什么套餐？”
“我想选个号码。”我打断，“有没有尾号好记的？”
“有的！”她立刻查系统，屏幕转向我，“这些都是可选号段……”
我扫一眼，大部分带4。正要摇头，林晓雯小声说：“等等，我看看内部号段……经理留了几个好号给大客户，我、我给您看看……”
她噼里啪啦敲键盘，眼睛一亮：“这个！尾号8888！本来要预存五千才能选，但、但如果您要……我可以用权限放出来。”
祁建军倒吸凉气。
尾号8888，市场上能卖好几万。
“这不合规定吧？”我皱眉。
“没关系的！”林晓雯急切，“就说是我亲戚……不对，就说您是我们公司重要合作伙伴！我可以操作！”她说着，居然从柜台下掏纸巾，写下一串数字推过来，“这是我私人号码，您有业务问题随时问……晚上也行。”
我看着纸巾，又看她炽热的眼神，觉得这状态比我想象的更麻烦。
“谢谢，但普通号就行。”我选了尾号5678。
林晓雯明显失望，但还是迅速办理。过程中，她手指“不小心”碰了我的手三次。
办完卡，我们逃出营业厅。
“太吓人了。”我擦汗，“那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
祁建军嘿嘿笑：“这才刚开始。现在十点，约韩丽是下午五点。中间这几个小时……我就先回去了”
他话没说完，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头是个耳熟的女声：“陈墨？是我，林静。”
我愣了两秒才想起——林静，半年前创业时接触的客户，某文创公司采购总监，三十岁左右。当时她因合同细节刁难我整整两周，单子黄了还打电话嘲讽我“小公司不专业”。
她找我干嘛？
“林总？有事？”我问。
“你在市区吗？”林静声音急促，“我刚在附近看见个人背影很像你……想跟你道个歉。上次合作的事，是我太苛刻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在人民广场这边。”我随口说。
“太好了！我也在！我在星巴克，能过来坐坐吗？就十分钟。”她语气近乎恳求。
我想了想，答应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