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靠窗位置,林静已经坐在那里。米白职业套裙,精致妆容,长发披肩,端咖啡杯的样子优雅得像杂志封面。
但当她看见我走进来,那种优雅瞬间崩了。
咖啡杯哐当放桌上,她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那眼神——我不陌生,跟张姐和苏晓蕾一模一样,只是更强烈。
“陈墨……”她声音发颤,“你……变化好大。”
“林总找我什么事?”
“别叫林总,叫林静。”她坐下,身体前倾,香水味扑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你。”
她说话时手指摩挲杯沿,目光在我脸上游移。
“上次合同的事,我很抱歉。”她继续,“那段时间我压力大,把情绪发泄你身上了。后来我一直想找你道歉,但没勇气……”
我打断:“都过去了,林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她抓我手腕,又触电般松开,脸红,“其实……我还有事想谈。我们公司最近有新项目,需要外包团队,我觉得你很合适……”
她虽在说工作,但眼神完全不是谈工作的样子。
聊了十分钟,她说去洗手间。
起身时“不小心”碰掉了纸巾盒。
我弯腰捡,她也弯腰。
然后,在桌子底下,她的高跟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触电般直起身。
林静脸更红,低声说:“洗手间……在那边。”
她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警铃大作。
我现在真的有点头疼,“这状态能不能关掉?”
五分钟后,林静还没回来。
我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我在女洗手间最里面隔间,我衣服卡住了你快来帮我一下,现在没人。”
我盯着消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了。
走廊没人。
女洗手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里面确实空无一人,只有最里面隔间门关着。
我走过去,敲门。
门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我拉进去。
隔间很小,我和林静几乎贴在一起。她反手锁门,仰头看我,呼吸急促。
“陈墨……”她声音发颤,“我忍不了了,从看见你第一眼就忍不了了。”
“林总,你冷静——”
“别说话。”她手指按住我嘴唇,眼神迷离,“你知道吗?我这半年经常梦到你。梦见你在我办公室里,我穿着高跟鞋踩在你身上……梦见你跪在我面前……”
我头皮发麻。这都什么癖好?
“林总,你已婚。”我提醒她。
“我知道。”她笑了,笑容疯狂,“但我老公不行。三年了,我从来没有……直到梦见你。”
她贴得更近,在我耳边吐气:“我喜欢粗暴的。喜欢被按在墙上,喜欢听男人骂我贱货,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林静,你听我说——”
“说什么?”她眼神湿漉漉,“说你想要我?说你会像梦里那样对我?”
“说你有病。”我冷冷道,“而且病得不轻。”
她愣住了。
我转身开门。
“等等!”她从背后抱我,声音带哭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就是控制不住……你一进来我就……”
我甩开她的手,赶紧整理皮带。
走廊还是没人。我加快脚步离开,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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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家快餐店。吃饭时,我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焦点——从收银小妹到隔壁桌女学生,所有目光都往我这边飘。
有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姑娘,红着脸走过来递纸条:“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我礼貌拒绝,那小姑娘居然哭了:“我……我第一次鼓起勇气……”
我只有无奈的摇头苦笑。
下午四点五十,我们提前到约好的海鲜餐厅——高档自助,人均888。祁建军定的位置:“要宰就宰狠点。”
韩丽准时出现。
紧身连衣裙,浓妆,仿名牌包包。看见祁建军,她露出职业假笑:“建军,好久不见。”
然后她看见了我。
假笑僵在脸上,变成震惊、痴迷,以及那种我一天内见太多次的狂热。
“这位是……”她眼睛几乎粘在我身上。
“我兄弟陈墨。”祁建军面无表情,“你说想见我,我就带他一起来了。”
“哦……好,好……”韩丽语无伦次,拉开椅子坐下,眼睛一直盯着我,“陈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无业游民。”我说。
“那……那也挺好,自由……”韩丽完全不在意,她把菜单推过来,“陈先生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祁建军插话:“韩丽,你上次借我那三万块钱,什么时候还?”
韩丽笑容一僵:“建军,咱不是说好不提这事了吗?那钱是你自愿给我买包的……”
“包呢?”祁建军问。
“背了两个月就坏了……假货嘛。”韩丽敷衍,又转向我,“陈先生喜欢吃什么海鲜?龙虾?帝王蟹?我帮你拿……”
她起身去取餐区,一步三回头。
等她走远,祁建军咬牙:“看见没?这贱人。”
“看见她看我的眼神没?”我说,“跟张姐、苏晓蕾一个德行。今天这顿饭,她要大出血了。”
韩丽端着一大盘龙虾螃蟹回来,殷勤摆我面前:“陈先生,这个蟹腿我帮你剥?”
“不用。”我推开盘子,“韩小姐,听说你跟建军分手后,跟了个开宝马的?”
韩丽脸色变了变,强笑:“那都是过去了……那人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我早就跟他分了。”
“所以又想起建军的好?”我问。
“建军他……他老实,对我好。”韩丽看祁建军,眼神带着施舍,“建军,以前是我不对。我现在想通了,还是你最适合我。咱们和好吧?”
祁建军笑了:“和好?行啊。先把三万还我,再谈谈精神损失费。”
“你……”韩丽想发火,但看见我,又软下来,“钱我会还的……但得等我下个月发工资。陈先生,你说句公道话,恋人之间借钱,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我看着她:“有必要。因为你不是借钱,是骗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