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找上门，是四天后的晚上八点
我和祁胖子正蹲在茶几旁吃泡面，门就被砸得咣咣响。
“祁建军！给老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韩丽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黑板。
祁建军脸色一沉，透过猫眼看了眼，压低声音：“我操，她带了三个男的，纹身金链子，看着就不是善茬。”
“开门。”我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
门一开，韩丽就挤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豹纹紧身裙，浓妆艳抹得像刚从夜场出来。
她身后站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其中脖子带刀疤的那个最高，少说一米八五，眼神凶狠。
“哟，都在呢。”韩丽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毫不掩饰鄙夷，“那天在餐厅不是挺能装的吗？穿得人模狗样，今天怎么不装了？”
其中一个男的环视这间简陋的二居室，嗤笑一声：“就住这破地方？难怪要骗吃骗喝。”
祁建军挡在我身前：“韩丽，饭钱是你自己说要请的。那三万块你还没还我，倒找我们麻烦？”
“三万？”韩丽叉腰，声音拔高，“那是我应得的青春损失费！我跟了你快一年，天天吃路边摊，穿淘宝货，三万块算便宜你了！”
刀疤男上前一步，阴影几乎罩住祁建军：“少废话。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我们帮你们‘挪挪窝’。”
气氛瞬间绷紧。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便服、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上来，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建军？这是……”
“赵凯！”祁建军眼睛一亮，“你来得正好！”
叫赵凯的男人身材精干，寸头，眼神锐利得像鹰。他扫了眼屋里的情况，眉头皱成川字：“怎么回事？”
韩丽上下打量赵凯，语气不善：“你谁啊？少管闲事！”
赵凯没理她，目光落在祁建军身上。
祁建军快速说：“这女的我前女友，骗了我三万块钱，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们欠她饭钱，带人来闹事。”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黑色皮夹翻开，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屋里瞬间安静。
刀疤男和一个光头男交换了个眼神，刚才的嚣张气焰明显弱了三分。
“韩丽是吧？”赵凯收起证件，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说的饭钱，有证据吗？收据？转账记录？还是签了字的欠条？”
韩丽脸色变了变：“他们……他们吃完了就跑……”
“那就是没有证据。”赵凯打断，“但你骗祁建军三万元，他这边有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也显示你以家里急用为由借钱。需要我现在联系经侦那边立案吗？”
韩丽脸白了：“我……我没骗！那是他自愿给我的！”
“是吗？”赵凯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那我先打个电话回所里，让人过来做个笔录。诈骗三万元，够立案标准了。”
“等等！”光头男突然开口，他盯着赵凯的证件看了几秒，突然堆起笑脸，“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讨个说法，没别的意思。”
“讨说法带这么多人？”赵凯语气冷下来，“聚众闹事，威胁他人人身安全，需要我请你们回所里喝杯茶吗？”
刀疤男拉了拉光头男的衣角，眼神示意赶紧撤。
光头男干笑两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他狠狠瞪了韩丽一眼，“走！”
韩丽急了：“强哥！他们——”
“闭嘴！”光头男低吼，“还嫌不够麻烦？”
韩丽被拉出门，但她不甘心。在楼梯转角停住脚步，回头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你……你以为有警察罩着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你这种穷屌丝，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第一遍。
韩丽见我无动于衷，更气了：“穷屌丝！住这种狗窝的穷屌丝！”
第二遍。还差一遍。我立即凑了过去靠近她。
“怎么不服气啊？穷屌丝、穷屌丝就是穷屌丝，骗吃骗喝的穷屌丝”她显然还是极度的愤怒。
“祁建军你也就这点出息！跟这种穷屌丝混在一起！两个穷屌丝！活该一辈子穷死！”
就在此时：
【叮！关键词“穷屌丝”条件成立】
【灵言“穷屌丝”系统激活】
【附赠:财经数值+1】
几乎同时，一股神奇的能量注入我的识海。
赵凯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韩丽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没事吧？”赵凯看向祁建军。
祁建军摇头，长长松了口气：“幸亏你来了。凯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下班路过，就上来看看。”赵凯拍拍他肩膀，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
“我兄弟陈墨。”祁建军介绍，“墨，这是赵凯，我表哥，现在在派出所工作。”
我和赵凯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老茧，眼神锐利但不带敌意。
“刚才谢谢”。
“小事。”赵凯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警察特有的审视，“不过我看那女的对你的怨气比对建军还大，你俩有过节？”
“之前吃饭碰见过一次。”我含糊带过，
赵凯又待了几分钟，嘱咐我们晚上锁好门，有事随时打电话，这才离开。
送走赵凯，祁建军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妈的，吓死我了。那刀疤脸一看就是真敢动手的。”
我没说话，走到茶几前。
茶几上摊着今天的财经报纸。就在目光落在报纸上的瞬间，那些密密麻麻的股票代码、K线图、涨跌幅数据……突然像活了一样在眼前重组、跳动。
我的大脑像一台突然超频的计算机，疯狂处理着涌入的金融信息。抓起旁边的便签纸和笔，我开始飞速记录。
“建军，”我头也不抬，“你证券账户里还有多少钱？”
“啊？”祁建军凑过来，“就……两千多，套牢半年了。怎么了？”
“密码告诉我。”我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祁建军报了密码。我登入他的证券账户，那些平时晦涩难懂的K线图、MACD指标、成交量柱状图……此刻全都变成了清晰无比的语言。
每一个波动，每一个拐点，未来24小时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祁建军看着我飞速敲击键盘，眼睛瞪大：“墨……你这是在……”
“系统触发了。”我在便签纸上写下第二支股票代码，“韩丽骂我‘穷屌丝’，现在我有24小时的财经分析能力。但我所有的钱都被冻结了。”
“我的确是个穷屌丝了，不过是个拥有超级财经大脑的穷屌丝”
这支，代码002475，建材股，现价18.3元。明天上午9点30分集合竞价开始，大资金就会持续流入，开盘十分钟内会拉升至20.1元，短暂回调后，在十点前会冲击涨停价21.5元。最佳买入时机：明天一早集合竞价就挂单。
那支，300059，科技股，现价横盘整理。明早十点整，公司将可能突击发布重大合作协议公告，股价会在五分钟内直线拉升，很大程度涨幅超20%。
“所以现在能用的只有你的两千多。”我在便签纸上写下股票代码、买入价格和明天精确的卖出时间，“明早集合竞价，全仓买入这支。开盘后十分钟内，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卖。”
祁建军看着便签纸，又看看我：“这……真能行？”
“能。”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两千多本金太少了。建军，你能借到多少钱？越多越好，期限24小时。”
祁建军沉默了十几秒，咬牙：“我试试。”
他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则继续在便签纸上记录。一支又一支股票，一个又一个时间窗口。24小时的金融洞察力正在全速运转，我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