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肚子她估摸着差不多有一个月了,沈叙言请婚假回来结的婚,两人总共同房了三晚,次数,许花暖耳朵一红,肯定是次数太多了,她才这么容易就怀孕。
沈叙言向来话少,当兵以后身上的气势比小时候更甚,但脸长的帅,身材好,学习也好,特别聪明。
她一直把他当邻家大哥哥。
所以结婚后同房时,她心里忍不住会别扭。
晚上办事时沈叙言偶尔会说上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只顾着沉沦,也没听清人说了什么。
但白天只要人一靠近,她立马会躲开。
因为她从小就怕沈叙言,应该说她们这一群孩子里没几个不怕他。
这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小时候每次她被她妈训,她就会偷摸着报复沈叙言,砸他窗户,半夜去他窗户下面学狗叫,跟着女混子一起朝他吹口哨……
等等……
她上学的时候也是半个女混子。
那时候要是有人告诉她有一天她会光溜着身子,跟沈叙言躺在一个被窝,被人翻来覆去,她能把那人打的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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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市中学,沈叙言比她高两个年级,要不是大动荡,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上大学了。
她爱跟在穷小子白简的屁股后面,她觉得白简身上有一种迷人的傲气,成绩好,脸长得白,家境不好,独来独往,buff叠满简直是她这种千金小姐的天菜。
为了不让白简反感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同时又达到投喂的目的,她做了不少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可是在她出事的时候白简做了什么?
当她害羞的去找白简希望他娶她时,对方直接避而不见。
母子俩住在她买的房子里,大门紧闭,她在外面焦急地敲了半天门,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出来看了,白母才一脸的不高兴过来开门。
以前看到她时的那股子亲热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耐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有病啊,大白天的这么敲别人家的门。”
花暖讨好的笑笑:“阿姨,白简呢,我找他有事。”
“阿简不在家,找同学玩去了。我说花暖,你以后少来我家,你是什么成分心里没数吗?别害了我的阿简。”
“不是,阿姨,我怎么会害白简呢,我对他有多好,这么些年,阿姨您是知道的啊。”
她看着白母,全身上下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是她买的,这些年要不是她,就靠着白母给人补衣裳、扫大街挣的那点钱,白简能在海市中学读下去?
在她没有帮助他们前,白简每天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衬衫,中午只能吃他妈从菜市场捡回来别人不要的烂菜叶配馒头。
她顾着他们的面子,从来没在人前说过。
再说了,白简不是喜欢她吗?
他经常跟她讲,自己家条件不好配不上她,等他好好读书考上了大学,就有底气跟她在一起了。
现在他不用考上大学就能跟她在一起,不正好吗?
“知道什么,你一个姑娘家,自己要倒贴,还好意思讲出来,我都替你害臊,快滚,脸皮真厚。”
门“嘭”的一声关上。
白母什么的德行,邻居们再清楚不过了,看着漂亮小姑娘落泪的样子,有人不忍心劝了句:“孩子,你这么漂亮,以后能找到更好的,早点认清这家人的真面目,你不亏,他们母子俩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嫁过去是好事,赶紧回家去吧。”
现在想想邻居说的是大实话。
上辈子因为白简逃避,她以为自己完了,结果军沈叙言找到她,冷着脸说愿意娶她,问她愿不愿意嫁。
许花暖为了报复白简,冲动之下答应了。
沈叙言得到答复立马就跟部队打了结婚报告,报告一下来,就拉着她去把结婚证领了,生怕她跑了似的,虽然她当时也确实挺想悔婚的。
可就那么一犹豫,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一点反悔余地都没了。
然后就是跟家长坦白,事情都是沈叙言去说的。
双方家长觉得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是好事,她爸正好也着急摆脱她这个大麻烦,立马就答应了。
沈母得偿所愿,想要大操大办,但形势不允许,只能低调简单的两家亲戚一起吃了顿饭。
在酒席上沈母喝了点酒后还拉着花暖的手,哭着说委屈了她,没让她穿上漂亮的婚纱,把家传的手镯送给了她。
没过几天沈叙言就被部队急招回去了。
许花暖在婆家待得无聊,被左青青哄着又住回了娘家,才有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回想起左青青在两人婚宴上,两眼通红拉着沈叙言的手不放时,眼底的凄楚,她那时候以为是舍不得自己。
她也太可笑了。
最后还是沈叙言强硬的把手抽出来,郑重地牵回她的手。
也难怪沈叙言那样的人,往那一站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男似的。
幸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等她解决了家里这几个吃绝户不要脸的白眼狼,让白母把从她这里拿的都吐出来,她要去找不食人家烟火的孩子他爸。
四月草长莺飞,路边凉亭上爬满的紫槐开花了,一串一串的垂下来,许花暖欣赏着花儿,附近或锻炼、或路过的人,也在欣赏她。
好标致的妹儿。
皮肤白嫩的好似能掐出水,纤长的柳叶眉,一双桃花眼顾盼多情,鼻梁挺翘,唇形饱满,脖颈修长,身材凹凸有致,非常浓颜的长相,在哪都是焦点。
许花暖从小就漂亮,跟个洋娃娃似的,又乖巧懂事嘴甜,别提多讨大人的喜欢了。
沈叙言的妈妈特别喜欢她,小时候经常想尽各种办法哄她去他们家玩,给她扎辫子,穿花裙子,各种打扮。
沈叙言就在旁边认真的看书,不管他们怎么笑闹,他都无动于衷。
沈母就讲沈叙言无趣,长大了讨不到老婆,问花暖愿不愿意给她做儿媳妇,她会给花暖买一房间的漂亮裙子,吃不完的巧克力和糖果。
花暖觉得可以,就答应了。
她记得当时沈叙言看了她一眼,少年清冷冷的眉眼,在阳光下看起来有些温柔。
那段时间她觉得自己是沈叙言的准媳妇了,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吃他的零食,看他的小人书,把他房间翻个底朝天,忙忙碌碌寻宝藏。
少年都由着她,她调皮很了,少年会皱着好看的眉,训斥她几句,但只要她嘴巴一撇,眼珠子往下一掉,少年立马会闭嘴,笨拙的哄她。
只是后来少年成了学霸,她成了学渣,她妈天天拿着根棍子在后面追着她打,鸡飞狗跳中她长大了,情窦初开喜欢上了穷小子。
哎,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