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在海市属于老牌世家,底蕴深,许花暖的爷爷更是商界一大传奇,华国建国后,为了保全家人,她爷爷非常有远见的捐赠工厂和钱财无数,属于国家都认可的红色商人。
而且爷爷的财产也没有全部留给母亲,至少有一半在国外的财产,他留下遗嘱给最信任的银行好友,让其帮忙打理,等到孙女成家以后才可以继承。
是为了防她爸左大庆。
爷爷不像她妈那个恋爱脑。
上辈子左大庆在她被送到乡下后才知道这笔钱,还让左青青冒充她,被爷爷好友识破,费尽心机也没得到。
许家在海市有很多房产,都被没收了去,起码要等两年后才会还回来。
现在他们一家住在城东的一处三层红砖小楼里,前面带个小院。
许花暖进院门的时候,左青青已经到家了。
听到铁门的吱呀声,屋里以左大庆为首的几人,脚步极快地走了出来,好像在专门等着她。
“你这个逆女还知道回来。”左大庆破口大骂,“你姐为你费了多少心思,你说走就走,还打你姐,谁给你的胆子?”
左青青站在一边,委委屈屈的样子。
她那好继母,胡秀秀一如既往地当好人,“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青青乡下长大皮糙肉厚的,打两下也没什么。
主要是暖暖的事怎么搞,今天的医生是青青好不容易托人请来大医院的,我们想着打胎再怎么小心都伤身,好医生技术好些暖暖也能少受点罪。”
这么一说左大庆火更大了,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他并不近视,眼镜是他装斯文用的。
“你看看你,不知好歹,都是你妈把你给宠坏了,变成现在这无法无天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别人,良心被狗吃了,秀秀,你跟青青别管她了,让她怀着孩子自生自灭去。”
左大庆发完火转身要走。
这怎么行!
胡秀秀跟女儿对视了一眼,乡下老光棍她们已经打点好了,只有毁了许花暖,她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得到许家的一切。
“老爷,你看你,暖暖从小娇养着长大,性子本来就娇气些,再说了,这种事就算是大人往那一躺也会害怕,你发这么大火吓到孩子了。”
左大庆看了眼女儿,娇艳的像一朵清晨带着露水的玫瑰,火气小了些。
确实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靠着这张脸谁都让着她、哄着她。
“就你不容易?再不容易也不能动手打人啊,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许花暖从回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跟看戏似的站着。
上辈子她怎么没发现这家人这么会演。
“没事,不痛,爸,我说了暖暖不是故意的,她心情不好,才下手重了些,您这么大声音别吓着暖暖。”
左青青低着头,小可怜样的替许花暖求情。
这眼药上的左大庆蹭蹭火大。
“心情不好就能打人了?许花暖你的教养去哪了?说出去你们许家是百年世家,怎么养出你这么嚣张跋扈的性子?”
许花暖脸上的笑意顷刻消散,左大庆以前伪装的真好,入赘让他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过上人上人的日子,结果这穷小子端起饭碗还骂娘。
既当又立真他妈恶心。
“我们许家?”许花暖的声音冷若冰霜,“你们住着我许家的房子,吃着我许家的饭,站在我许家的地上,骂我许家人没有教养?”
左大庆顿时怒不可遏,气的手指直哆嗦,他生平最恨别人说他吃软饭,果然秀秀说的没有错,不跟自己姓的,终究要隔一层。
“我打死你这个逆女,都是你妈把你教坏了,让你这样跟爸爸顶嘴。”
胡秀秀赶紧装作去拉左大庆,不知道今天许花暖吃了错了什么药,专门跟她爸对着干。
“你打啊,你敢打我就回我婆婆家,再也不回来了。”
那怎么行,左青青赶紧拉住了她爸的另一只胳膊。
许花暖要是回了沈家,以沈母对她的疼爱程度,知道她怀孕了,不得供起来。
到时候她们根本不可能还有下手的机会。
“爸,爸,您冷静冷静,暖暖怀孕了,性子才会古怪些,她平时那么乖,又孝顺又懂事,您别生气了。”
左青青昧着良心夸许花暖。
“姐姐一点都不乖,天天惹妈妈生气,爸,您把姐姐赶出去吧。”左天赐从屋里哒哒哒地跑出来,憎恨地看着花暖。
左青青差点气死,猪一样的队友。
“天赐,回屋去,谁让你这么说姐姐的,你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你姐姐的,再瞎说我打断你的腿。”
胡秀秀着急的一巴掌拍到儿子屁股上。
左天赐哇的一声哭了,指着他娘:“娘,不是你说的吗?把姐姐赶出去,这个家就是我们的了。”
胡秀秀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对着冷眼看过来的左大庆讪笑道:“老爷,我没说过,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等下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打了个岔,左大庆也懒得计较刚才的事情,这个女儿从小都是她妈管的多,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没办法。
“老爷你先回书房,我来跟暖暖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事就别管了。”
左大庆顺坡下驴,哼了声朝屋里走:“你管她干嘛,后妈难当,就她那鬼脾气,你为她好她回头还要记恨你,要我说让她滚回婆家算了。”
胡秀秀伏低做小的跟着劝慰。
这一点许花暖很佩服胡秀秀,她能忍,忍着在乡下当了20来年的小三,忍着给她这个仇人当后妈。
她上辈子被妈妈养的天真,没见识过人性的阴暗,理所当然的觉得别人都跟她自己一样,见过最厉害的就是菜市场骂街的泼妇。
一句话总结,就是缺心眼子。
“暖暖,别站着了,快进屋,累坏了吧,我刚才找了你半天,就怕你跑丢了,你说你不想做跟我说一声,我还能押着你啊。”左青青上前亲昵地想要挽许花暖的胳膊。
花暖躲了下,“你这不是回来挺早吗?也没耽误你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