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整个客厅的氛围都静谧了下来。
霍宴津面色铁青,
已经被堵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他望向她的犀利眸子充满了厉色,
显然是不能接受她在自己弟弟妹妹和守寡大嫂面前说这些充满淫秽的话。
苏凝也是被温诱气到不轻,
早上听温诱说这种话,压根没当回事,只觉得是在故意气她,
可现在光是见霍宴津这哑然的动作,八成昨晚两个人是真同了房,
虽然不知道温诱用了什么手段,
但,即便考虑霍宴津的仕途,
她也绝不能留她在这里了。
而霍婷婷和霍宴平对温诱也是充满了敌意,
他们自幼被苏凝照顾大,
长嫂如母,
谁跟苏凝不对付,就是跟他们不对付。
霍宴平也是一点不惯着,立马拍桌子而起道:
“你不要脸,真以为跟我二哥结婚,就能当我家二嫂了,我不认你,你什么也不是。”
他个头很高,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是个大人了,长相也跟霍宴津有五六分相似,火起来的时候跟头狮子一样,怒气冲冲的。
但温诱丝毫不怕,她压根没给个正眼道:
“我要你认,你几斤几两呀,认了能有什么好处么,说的就跟你是多了不起的人物一样,吊啥也不是。”
霍婷婷也没消停道:
“你不就是冲着我二哥是团长我们霍家有钱来的。”
温诱一点不来虚的道:
“那你不废话么,不然看上你们几个拖油瓶嫁过来的?要没这团长的身份和你们霍家的财产,你二哥有你们几个得打光棍,还一天天没个自知之明的。”
两兄妹都不说话了。
温诱满意了,她瞥了眼恨不得用视线冻死她的霍宴津,
她一点没惯着,拿起碗筷,坐在他旁边就吃了起来:
“这么心疼你大嫂,那我吃你这份,你不准吃了。”
霍宴津实在是不想吵下去惹左邻右舍的看笑话,
他直接冷着脸的起身出去了。
其他几人完全没法跟她同吃下去,就用视线死死的盯着温诱,
可温诱就跟恍若无人一样,好一顿吃,吃饱了就把碗筷一放,拿着睡衣就去了浴室,完全把霍家当旅馆了。
苏凝半晌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当了趟保姆,
她气的抹着眼泪就去了屋内。
霍宴平和霍婷婷自然不忍心苏凝哭,立马去她屋里哄她道:
“大嫂,别哭了,在我们心里,你才是我们的二嫂。”
霍婷婷也道:
“就是,温诱那女人,不用你动手,我们都会给赶走的。”
苏凝道:“怎么赶么?温诱现在嚣张成这样,你二哥都不说话,还能怎么对付她。”
霍宴平立马不平道:
“你放心,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有我们在,绝不让她舒服一秒。”
苏凝总算是心头舒服了些,
不管温诱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睡到霍宴津,
但绝不允许她在这里再待下去。
更是不会允许他俩摩擦出感情,
好在霍家的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都得向着她。
........
温诱在床上等了许久,迟迟未见霍宴津回来睡觉,
她可是还要跟他谈帮着找两份工作的事,这人见不到,还怎么谈,
她有些躺不下去了,
当即穿好衣服再次去了霍宴津办公室,
却见里面黑灯瞎火的,
她不得已朝着勤务员道:
“你们霍团长呢?是出去做任务了么?”
勤务员道:“霍团长早就回去吃饭了,没过来呀。”
“那他平时要是不回来,会去哪?”
勤务员道:“方教导员那里。”
温诱有被气到,
这才新婚第二晚就去别人家住,
怕是想让别人第二天笑死她,
她一点都没耽误的去了方舟家,
这嫁来大院的当天谁家谁家,她可是都了解清楚了,
她准确无误的来到隔壁房前,敲门道:
“方教导员,在么?”
声音传到屋内时,惊的正在下象棋的方舟和霍宴津同时怔了下。
方舟率先笑着出声:“嫂子来了,看样子是找你的。”
“就说我睡了。”
霍宴津是不想跟她纠缠,话罢,就直接去了侧屋躺下。
方舟也没当回事,他打开门道:
“嫂子这么晚来是做什么?”
温诱笑着极为礼貌道:
“找霍宴津有点事,他在你这里吧。”
方舟立马传达霍宴津的意思道:
“在,但他睡着了,要不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觉得这话一出,任何含蓄内敛的女子也该离开了,而且她在办公室可还是礼貌又懂事的人呢,
但,却见温诱立马扬起小下巴,跟个花孔雀一样,用鼻孔看他道:
“方教导员,有些话呢,可能不太方便说,但你也知道大院就是人多口杂,
介于我跟他已经结婚了,他再住你这里,着实是对我名誉不好的,
还请你能把他喊醒跟我回去,另外再有下次的话,请你立马果断的拒绝,
不然我就该怀疑你俩是不是有些什么有违人伦的事。”
方舟突然就被迫戴上好大一口锅,整个人都傻掉了:“不是,嫂子,我是男的。”
“男的就清白了?”温诱势必要把霍宴津名声搞臭。
方舟不敢说话了。
霍宴津在屋内听得也是脸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他一刻也待不住的打开卧室门,睨向她道:
“温诱!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温诱唇角微弯,歪了歪脑袋道:
“那你放着新婚妻子不陪的,跑男人家睡,你想我怎么想你俩呀?”
霍宴津发觉自己简直是说不过她,
而且他就想不明白了,
一个学历不低的人,
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些旁人光是听见都害臊的话,
他也懒得跟她再胡扯下去了,
当即抄起沙发上的军装,回了隔壁屋内。
温诱这才又恢复极具礼貌的模样朝着方舟道:
“方教导员,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方舟已经神经错乱了,摆摆手道:
“没事,没事,你下次别吓我就成了。”
“没吓你,下次再捉到你收留霍宴津睡这里,我真没这么好说话。”
温诱用最为温柔的语气说出让他害怕的话。
方舟长睫微微颤瑟:“........”
苏凝这次踢到铁板了,惹这么尊大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