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22:52:03

她立刻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起身走到母亲面前,然后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姨娘,您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跪我呢?”

女子眼眸之中瞬间明亮起来。

看到眼前的女儿虽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顷刻间放松下来,起了身。

“女儿,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你爹的女儿,乖一些,你爹让你做什么,你听话就行了!”

谢秋歌听到这种话,不由得替这具身体的原主心疼。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她扶着柳姨娘,坐在自己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姨娘,不是我不听话……可若是,他让我去死呢?”

柳姨娘眼睛瞬间红了。

她死死的抓住谢秋歌的手腕,有些苍白破皮的嘴唇紧张发抖。

“歌儿,你还有弟弟,你想想你弟弟,娘不求你什么,只希望你能够为你弟弟多想想……”

谢秋歌:“……”

她一时无言。

毕竟她不是冯歌儿。

做不到那般大度,任由这群吸血虫予取予求。

在得知了女子的态度之后,她眼眸瞬间恢复如常,眼底情绪丝毫不显。

冯歌儿已经为了这对母子死了一次。

恩情,全部还完了。

所以,这对母子的死活,从此以后,与她毫不相干。

“姨娘,歌儿知道了……”

柳姨娘瞬间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捏着袖子,但是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来。

她看到,谢秋歌已经走到了冯尚书面前。

冯尚书微微抬起下巴,看到这个女儿乖乖过来,他心中冷哼。

真是贱骨头,非得到了这种地步才知道听话!

可是就在下一瞬。

谢秋歌猛然抬起脚,对准了他的肚子就踢了过去。

这一脚很重,哪怕她身体瘦弱,可在冯尚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被踢的倒退几步,然后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呦……”

冯尚书惊呼出声,一摔,直接摔的他腰都快断了。

他本来就上了年纪,平常又不擅长武功,只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文官。

他竟然躺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你……你个孽女!”

这一幕是在场谁都没想到的。

柳姨娘更是完全傻了眼,呆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已经想不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就连跟着她的那个男孩儿,似乎也被这一幕吓哭了……

谢秋歌收回脚,一脸嫌弃,随后冷冷抬眸,“从此往后,你怎么对他们母子动手,我就怎么对你,爹,您觉得怎么样?”

冯尚书快被气疯了,他指着谢秋歌的鼻子道:“敢殴打父亲,有悖伦理,看来是你娘没有将你教好,看我不打死你!”

他缓过一口气,这才从地上起身,直接奔着谢秋歌就冲了过去。

他仗着自己身材高大,觉得自己刚才只是一时不察才会着了道,在太妃娘娘面前丢了颜面。

为了将颜面找回来,他必须立威,得将这臭丫头打半死才能解恨!

谢秋歌见到对方冲过来之后,她抬起头的瞬间,似乎看到了大门外的一道身影。

下一刻,她突然身体一软,就在冯尚书即将碰到自己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一扭,然后慢腾腾的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白白净净,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的脸,泫然若泣的盯着冯尚书。

“你……你敢打我!”

冯尚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这一巴掌扇空了!

还没等碰到谢秋歌,谢秋歌人就已经摔了出去。

莫非他有什么特殊能力?

就在冯尚书一脸惊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迈着步伐走进了凌凤宫中。

正坐在椅上,安静看好戏的谢冬颜猛然抬起头,她万万没想到,摄政王墨寒濯竟然会跑到她宫里来!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谢冬颜怒不可遏的站起身,开口训斥,“摄政王,你放肆,谁准你随意出入本妃宫中!”

身着玄色蟒袍的墨寒濯缓步而来,似乎让整个凌凤宫的空气都变得压抑厚重。

凤眸微微上扬,眼眸漆黑,犹如深不见底的渊。

墨寒濯已然来到谢秋歌附近,他看着躺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新侍妾,眉头紧锁,眼眸带着刺骨冷意。

“本王需要一个交代。”

谢秋歌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猛然就往墨寒濯的怀里扑。

墨寒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是速度没有谢秋歌快。

她立刻抱住了墨寒濯的手臂,孰能手巧,“王爷,妾身好疼,您要给妾身做主啊!”

她放声哭喊,眼泪都飙了出来。

然后鼻涕眼泪全都擦在墨寒濯的蟒袍上面!

她就是在报复,故意的。

墨寒濯用了两次力都没有将人推开。

他胸口起伏,眉心突突直跳,却是闭了闭眼,将杀人的冲动遏制住。

“说!”

冰冷声音在谢秋歌耳畔传来。

谢秋歌立刻倒豆子一样开始诉苦。

“妾身刚出了养心殿,就被人强行押着带到了这里来,确实明明已经自报家门,说了自己是王爷女人,可是这些人还要打妾身,欺负妾身,辱骂妾身……最后还将妾身爹娘找过来,让他们当众教训妾身,他们完全没将王爷您放在眼里!”

虽然添了点油加了点醋,但是谢秋歌自认为自己说的是事实。

谢冬颜听完之后,着实被气的不轻,她厉声开口:“简直荒谬,一派胡言,明明是你将本妃的人打伤,还殴打亲生父亲,罔顾人伦!”

谢秋歌抬起头,她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犹如扶风弱柳。

再加上她瘦弱无骨的身形,好像一掐就碎。

“王爷,妾身手无缚鸡之力,怎是这些恶徒对手,还请王爷为妾身,做主!”

墨寒濯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眼眸不动声色,如果忽视他脸颊上的肌肉偶尔会颤抖一下的话,那就是一幕极为美好宠溺的画面……

墨寒濯开口问道,“谁骂你了?”

谢秋歌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指了一圈,将那几个谢冬颜的心腹都点了出来。

“就是他们!”

墨寒濯眯起眸子,对着身后带来的护卫下令,“全割去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