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乔郁跟着愣了一下。
“是是是……”
“我们绝对不在外头乱说。”
两人忙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这两个在除夕夜不请自来的人,本该是血亲长辈。
可再亲近的人,在利益面前已然变成了吃人的厉鬼。
池胤舟声线淡漠,吐了两个字:“垃圾。”
大姨父后背一僵,大姨脸色也跟着变了,就听到他大喘气地说:
“带走。”
小金马被捡走。
麻将室里没了闲杂人等,他才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乔郁,“热多了,喝吧。”
岳锦华忍着笑,坐在那看嘴硬的儿子,拖长拉低调地“哎呀”一声:“怎么就刚好多热了一杯,不是两杯呢。”
乔郁正要喝,听到婆婆这话,动作一顿,端着杯子把热牛奶递过去:“妈妈,您喝吗?”
今天除夕,年夜饭结束,佣人们都放回家过节了,也难为她这个冷傲的儿子能屈尊降贵地给人热牛奶了。
岳锦华看着儿子脸色更冷峭了几分,笑意更盛:“这臭小子说热多了,搞不好是他喝剩的。”
“我不喝,乔乔自己喝吧,反正你们小两口,谁也不嫌弃谁。”
池仲庭看着有些顽劣的老婆,冷厉的眼神里染上柔和,他强忍住笑意,立马跟着开口:“爸爸也不喝。”
二老这样调侃,小姑娘脸都热了,只能用喝牛奶来掩饰她的窘迫,喝完了还自己没话找话:“我、我喝完了。”
池胤舟看着她咕嘟咕嘟把牛奶喝完,还乖巧地抽了桌上的纸巾给自己擦嘴,深邃如炬的眼眸褪去几分棱角,“喝完了就自己去把杯子洗了,给我也热一杯。”
什么意思?
乔郁看着空杯,脑袋也跟着空了。
他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调转到门口的方向,微微附身下来,贴着她耳边说:“我只多热了半杯。”
贴着她耳边说的话音量并不小,乔郁脑子里随着“轰”的一声更热了,握着杯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听着人脚步声走远,池胤舟才扯开她刚刚坐过的椅子,坐下,“以后过节家里再有不相关的人。”
“我就不带她回来了。”
不相关的人,分明是在说她的姐姐,岳锦华听得懂,“臭小子。”
“又不是我把你大姨他们喊来的。”
“还不是你非要跟乔乔隐婚,不然我和你爸才不陪着他们熬到现在。”
池胤舟懒懒地掀开眼皮,没心没肺的:“熬不住了就赶紧睡。”
“我和你妈不懂你们怎么想的。”池仲庭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反正你把人娶回家了就好好对人家。”
乔郁端着热好的牛奶返回麻将室,远远从门口看进去,公婆都已经不在里面了。
只剩池胤舟手肘向后抵着麻将桌,偏头看着窗外的雪景。
微分碎盖,明明是显乖的发型,放荡不羁的痞气压也压不住。
外头这会儿正飘着小雪,可屋内暖和,男人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打底,明亮的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庞上,骨感略重的五官,鼻梁高挺优越。
标致的轮廓又很好地中和了周正的骨相,透着些英气。
具有攻击性中又带着勾人的人夫感。
得天独厚的好看。
虽然同班的时候,这人的风评在她这里就已经差到骨子里,但丝毫不影响乔郁欣赏他的气质和颜值。
乔郁盯着那张脸走近。
“好看吗?”
池胤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头来看她,捕捉到她直勾勾的视线。
低磁又略带玩味的嗓音把乔郁飘散的意识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