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在或轻或重的缓慢揉捏。
苏以恩原本正在分析辨别封巳的话。
但这会儿注意力全被腰上的手给吸引了。
她不自觉就顺着封巳的思路去想问题。
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封巳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作为一个从小就妹控、疼苏以恩入骨的太子来说。
苏以恩现在突然对他的冷淡疏离。
是不是显得很莫名其妙?
又是不是显得很没有良心?
封巳是委屈的。
他甚至在委屈之余,还在担忧他的以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以至于好好儿的一个人,去了一趟北疆回来之后就变了。
苏以恩看向封巳,眼眶不由得红了。
她一哭,封巳就没辙,他慌忙将她抱紧,
“好好好,宝宝,我不问了。”
“我在这儿,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但是别不要我了,好不好?”
他贴着她,将她的身子紧紧抱入怀里。
一点空隙都不留的那种。
苏以恩深吸口气,将眼中的泪意逼回去。
她温顺的贴在封巳怀里。
这个怀抱她从小依偎到大,凉凉的没有一丝暖意。
但却能让她无比安心。
能纵着她成为这大盛里最最肆无忌惮的贵女。
可是将来这个疼爱她的,骄纵着她的人。
有一天只会向女主敞开怀抱。
苏以恩心里头的酸楚更甚。
她很矛盾,内心也在挣扎。
但最终还是没控制住自己,伸手抱住了封巳劲瘦的腰。
算了吧,就跟以前一样。
该怎么亲昵就怎么亲昵。
她和封巳都感情要好了十几年,如今对他突然冷淡,确实非常过分。
“你,你刚才的样子好凶。”
苏以恩指责封巳,她用虚张声势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居然指责我心中有鬼?!”
她要闹了!
闹就对了。
封巳彻底放下心,赶紧让东宫里伺候的小太监们把他准备好的各种奇珍异宝拿出来。
他诚恳地道歉,
“是我的错,我心中有鬼,孤不该怀疑宝宝。”
“这些都是我多年珍藏的宝物,宝宝你挑一样消消气。”
他撒谎了,其实是宝宝去北疆三个月,他陆陆续续找来的。
可是不说是他珍藏的宝物,以恩宝宝掠夺的时候就没有爽感。
她就喜欢管他要他“多年珍藏”的各种宝贝。
看着他奉上自己的珍宝,她就会认为他的道歉很有诚意。
苏以恩自封巳怀中偏过脸,看向旁边宫人捧过来的一大片亮闪闪的东西。
她哽咽着,“全要,我全要。”
“给给给。”封巳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光洁的额,
“全都是宝宝的。”
苏以恩趁机扒拉着手指,
“那铺子呢?这些东西漂亮是漂亮,但是又不能拿出去当钱花。”
她看这些什么珍珠、玉石、血石的......都看得有些腻。
因为从小到大,她不知从封巳那里薅了多少这种东西。
虽然随随便便拿出去一样,都能卖上很大一笔银钱。
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把这种东西拿出去卖做什么?
有铺子的收益就不一样了,银钱都是现成的。
虽然平日里小小的零花,直接拿封巳准备给她的荷包就行。
但谁会嫌资产多?
以后封巳迷上女主了,苏以恩还可以靠这些东西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她没有了封巳,但她还有黑蛇君和银钱。
这样也就不会感觉到有多难受了。
不像梦里的那个苏以恩,蠢啦吧唧的,把祖父留给自己的所有嫁妆都用来贴补周家。
呵,太蠢了。
待封巳又送了几个铺子给苏以恩后。
她这才收了眼中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眼泪,靠在封巳的怀里,数着手里的铺子地契。
又让东宫的小太监们将那些奇珍异宝,给搬到她的小殿里去。
封巳环着她的腰,看她同以前一样依靠着他的可爱模样。
他就忍不住想搞。
“宝宝,今天睡在玄宸殿吗?”
他的手揉着她的腰腹,姿态极为亲昵。
苏以恩摇头,“我睡我自己那儿。”
这玄宸殿是太子起居的生活大殿,就在苏以恩的小殿边上。
她也是图个方便,才没有回自己的小殿。
实际她今天还准备花点时间仔细看看封巳的医案。
这是她每月都要看的。
去了北疆三个月,她也咨询了当年不少的名医。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掉封巳多年的寒症。
封巳的眼中有些失望,但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
很快振奋起精神。
“好,宝宝长大了,不会再做噩梦了,想自己睡了。”
他一副很理解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大方无所谓。
只是眼眸深处的欲色更浓郁了几分。
苏以恩一点儿没有察觉出有什么问题来。
能有什么问题?
他们都长大了,以前虽然同吃同睡在一起,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
苏以恩来了癸水之后,在苏皇后的授意下。
她就明面儿上同封巳分开睡了。
虽然封巳为此也生气过,但时间不会永远停留在他们小时候。
他们都得长大不是吗?
苏以恩可以假装不在意,所有优秀的男人都是女主的,包括封巳。
但她很在意这么大的两个人了,还在一起睡。
反正不睡在一起,这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夜一点一点地深了。
苏以恩打着呵欠,拿着封巳的医案回到她的住处。
刚脱下衣衫准备沐浴,就看见床头位置,那条盘踞的黑蛇君爬过来。
苏以恩将脱下的亵裤踢过去,警惕地斥它,
“你别过来。”
她恍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被这条黑蛇君缠着的时候,她出现的异样感。
便急忙踏入了池水里。
还好的是,那条黑蛇并没有执着的缠上来。
而是被苏以恩的亵裤裹住,它不动了。
滑不动道儿了......
玄宸殿里。
封巳躺在床上,呼吸粗重又急促。
他的手放在被子中,冷白的脸上浮出一层红色。
整座大殿空无一人,一点光亮都没有。
只余下封巳一人,任由变态的行径在发酵。
他轻声喊着苏以恩的名字。
还是他家宝宝会。
太会了。
就这么一招,就能让封巳沦陷。
真不敢想象,当他真正开始搞的时候。
宝宝会有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