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骄傲的大小姐,愿意跟我领证吗?”
他牵起明漾的右手,将戒指套在她中指。
明漾笑眼盈盈,有被他这番举动取悦到,看着手指上圈口偏大的戒指,她柔软的唇瓣翕动,呢喃着:“你这也太敷衍了。”
“事出突然,到时候给你补上。”时岑手指在她指骨处轻捏两下,“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明漾拨了拨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口吻骄矜,“好吧。”
窗外夜色深秾如墨,时岑饮尽杯中红酒,站起身来。
明漾见状,抬眼随口一问,“你去哪?”
“洗澡。”时岑单手解开衬衫纽扣,性感的喉结露出,“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的太太独守空房。”
眼看着纽扣一颗颗地往下解开,紧实饱满的胸肌缓缓显露,明漾眼神略显不自然。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月前,在英国缠绵缱绻的那一晚,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肆意弥漫,侵略她的呼吸。
身材线条遒劲有力,肌肉紧致流畅,充满张力。
体力更是好得惊人。
胸肌手感硬实又不失弹性,她还枕在上面睡觉。
明漾双唇轻抿,提醒他:“我们现在还没领证。”
时岑不以为然,“天亮就去,现在先提前熟悉一下称呼。”
“……”
明漾无话可说。
衬衫解到一半,时岑倾身压近,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搭在她椅背后,高大的身影将人罩在面前,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要一起吗?”
沉哑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无端地透着性感。
明漾卷翘的睫羽颤了颤,呼吸不稳。
“不要!我洗过了。”她稳定心神。
时岑扬唇,收起戏谑,手掌在她脑袋上摸了摸,转身往浴室走。
明漾凝视着前方,这人怎么总喜欢摸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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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岑从浴室出来,明漾正盘腿坐在床中央,看到他,皓腕抬起,招了下手。
“你快过来。”
“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跟我睡觉?”时岑径直朝她走去,手中的毛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短发。
明漾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真是不要脸,“我是有话跟你说。”
时岑在床边坐下,左腿屈膝,随意搭在被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你说。”
明漾与他对视,将在他刚才洗澡时,她在心中列出的条框与问题说出,“领证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心中没有什么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我可不希望结婚后,还要帮你应付那些找上门的旧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虽说据她所知,他没有过半点绯闻缠身,更不是那种私生活不检点的人。
但也有可能,他像裴怀祈一样,保密工作做得好,心中早已住进了一个人。
时岑凝视着她的眼眸幽深莫测,“不会。”
明漾点头,继续往下说,“我还有几点要求。”
“第一,你不能背叛我。”
这是她绝不能忍受的,无论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结的婚,但既然领证了,就要恪守底线,给予对方最基本的尊重。
“当然,我也一样会做到。”
时岑深眸锁住她的脸,嗓音平缓清晰,“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明漾唇线扬起弧度,“第二,你在任何场合都必须无条件地支持我,不能让我没面子。”
她这个人,最好面子了。
“你是我的人。”时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向来护短。”
他的回答,明漾很满意,这个是她觉得最重要的两点要求。
但想到她爸爸的担忧,她还是加了第三点要求,“最后一条,你不能伤害我,不能对我使用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