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1-25 03:18:52

沈砚低声:"'凤'字营,先皇后旧部,牌子早被先帝收回,如今却频繁出现,像有人故意唤醒旧部,把水搅浑。"

我抬头望天,乌云压金殿,雪粒子夹着风,像细针往骨头里钻。

我与沈砚合计:幕后卖破绽,我们就顺藤摸瓜,但不再满京跑,直接守株待兔

"他既要'童血祭',我们就给他'童'。"我冷笑,"看谁来收血。"

沈砚点头:"御苑西北角有废弃更房,偏僻少人,散布消息说那里住了流浪童,夜里无人看守引他上钩。"

我补充:"御林军外松内紧,箭手埋伏屋脊,巡察司堵路口,进来一个逮一个,别再给蛇溜了。"

计划定下,当夜就布网。

夜里飘细雨,御苑更房黑灯瞎火,屋里点着半支绿蜡,烛火晃得像鬼眨眼。三个"孩子"蜷草堆,其实是御林军小卒扮的。

我伏屋脊,雨丝顺着脖子往下流,冷得牙关打颤,却一动不敢动蛇鼻子灵,稍动就惊。

约莫子时,雨幕里晃进一条黑影,高个,微瘸,披狼首披风赵珏!果然不死心。

他刚摸进更房,屋顶箭手齐动

"嗖!嗖!"

两箭钉门,退路封死。我破窗而入,剑尖直指他咽喉:"赵小公子,又见面了。"

赵珏却阴笑,突然抬手袖里甩出绿焰弹,我湿披风一卷,火球"噗"地灭,白烟直冒。

他趁乱想跳窗,被赤霄一箭射中膝弯,"扑通"跪地,剑背砸下,人瘫成面袋。

巡察司地牢,赵珏被铁链锁了琵琶骨,半死不活,却还笑。

我端碗热姜汤,往他面前一放:"喝口,暖暖血,再说说话。"

他抬眼,声音嘶哑:"林晚卿,乌云压金殿,你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我拿勺子敲碗沿,"说,宫里还有谁?"

他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忽然压低声音:"凤字临门,门没开,因为钥匙……在皇帝枕边。"

我心底一沉皇帝枕边?枕边人?

"名字。"

他却阴笑,不再开口,只反复嘀咕一句:"乌云压金殿,凤头要归巢……"

我抬手把汤泼他脸上,转身就走:"你不说,我自会找,叫你们一窝蛇,全给乌云陪葬!"

天蒙蒙亮,细雨停,御苑被洗得青黑,像新铸的刀。

我站在顺贞门下,看工匠铲掉那副血对联,红纸揭下,宫墙只剩淡淡血痕,像被春雪轻轻盖了一层被子。

沈砚走来,递给我一杯热豆浆,声音低却稳:"乌云压殿,殿没塌,咱们撑住了。"

我捧着豆浆,掌心被烫得发麻,却点头:"撑住了,但乌云没散,下一道雷,指不定劈谁。"

他侧头看我,眼带血丝,却亮:"那就让雷劈,我们撑着伞,等着收尸。"

我低头喝豆浆,辣得眼泪冒,心里却很踏实

宫门没开,蛇母没归,乌云虽压顶,但春天已在路上,下一刀,我们备好了

第四章 绿晶解药

半夜刚眯着,内侍一脚踹开门:"林副使,陛下又抽了!"

我鞋没拔好,一路狂奔进寝殿,龙榻前灯火通明,少年皇帝蜷成虾米,嘴角绿沫直冒,身子一抽一抽,像离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