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眼底乌青一片,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蜡黄,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昨夜纵欲过度。
见到我,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脖子上的伤口,眼神躲闪。
“嫂……嫂嫂早。”
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二弟看来昨夜睡得不错。”
谢恒干笑两声,没敢接话。
不一会儿,如意也来了。
她换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头上插着金钗,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却遮不住那股子憔悴。
她扶着腰,一步三扭地走进来。
见到谢恒,她眼波流转,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恒郎……”
谢恒身子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往后缩了缩。
昨夜药性发作,他几乎被榨干了。
此刻见到如意,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只有恐惧和厌恶。
如意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没跪,只是敷衍地福了福身。
“给姐姐请安。”
说着就要起身。
“跪下。”
我放下茶盏,瓷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如意一愣,委屈地看向谢恒。
“恒郎,我身子重……”
谢恒刚想说话,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他立刻闭了嘴,低头看脚尖。
如意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妾身给主母敬茶。”
丫鬟端来茶盘。
如意伸手去接茶盏。
我给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会意,手中的茶壶微微倾斜。
滚烫的茶水直接浇在了如意的手背上。
“啊!”
如意惨叫一声,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手背瞬间红肿起泡。
“我的手!我的手!”
她疼得在地上打滚。
谢母听到动静,从里间冲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见到如意的手,谢母大怒,指着我骂道:
“毒妇!你这是要烫死她吗?她肚子里可是谢家的金孙!”
我淡定地接过春桃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溅到的水珠。
“婆母慎言。是这贱婢自己没拿稳,打翻了茶盏,怎么能怪我?”
“你!”
谢母气结。
如意哭得梨花带雨,爬到谢恒脚边。
“恒郎,她是故意的!她想害死我们的孩子!”
谢恒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又看看我冷漠的脸。
他突然觉